天腐的多喵

岁月长河,观之如瀑;绵绵尔期,攥刻于吾。



最近沉迷狐狸精,恨不得打死他(喂喂)

 

檀檀棠棣【3】

听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会下降……

以及……

乌龙蜜桃里面为什么狐狸精会去坑连连的理由

上一章:檀檀棠棣【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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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狐是大天狗见过的最能惹事后撒娇的主,打又打不得说又说不过,对于大天狗来说,对上妖狐他颇有点无从下手的感觉。

现在这小混蛋腻在他的怀里,似乎比之前任何时候都乖巧听话却比任何时候都难缠。大天狗拿不准他到底睡迷糊了还是装出这个样子,故意折腾自己解闷——

妖狐折腾起大天狗的劣迹斑斑简直罄竹难书啊。

明知道对方是端正孤傲的性子,却偏偏就喜欢拉着他一块做一些不端正特别放肆的事情,在家缠着大天狗要亲亲摸摸就算了,在大庭广众之下妖狐也能做出点“出格”的事。

虽然不管暗地里这样的联姻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目的或者是出于怎样的情况,流于大众口中的“真相”当然是王子和王子的“一见钟情”。到了要选择的是冷暖自知的内里和光鲜亮丽的外表的时候,不管是哪个时代总是不缺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家族,而且很不巧,大天狗一族在这方面的“传统”是超过差不多同等家族几倍的固执。

这基本意味着除非妖狐出轨出到全天下都知道,离婚和解除订婚这种事基本上就不存在他们家的任何选择上。

伽御财团的大家长玉藻前却在这方面开放的不能再开放,在他眼里小混蛋闹着玩的事而已,事后大家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不就完了?但是即便是开放到这份上了,玉藻前实在也架不住有人上赶着愿意在这种事上给妖狐“负责”。

反正就是订婚而已,依着那个小混蛋能“作”的本事,估计要不了三个月说不定他就因为在“躁动的青春期,义无反顾的追寻着一颗心对于真正的真爱的指引而私奔了”呢?

此刻对于妖狐移情别恋速度很有自信的玉藻前大人漫不经心地这样想着。

怎么算那个小狐狸球也就15岁,15岁谁还没个走岔路意气风发的时候,追寻真爱,哪怕他的真爱一个月换七八个这种事一点都不会让御伽一族觉得羞耻。

就看妖狐的发挥了吧。

于是在背地里哪怕是妖狐和大天狗能为了几点起床这种事情打起来呢,在需要做戏打发公关和媒体的时候妖狐就超乎玉藻前的想象配合的有点超水平了。大天狗没有什么对于恋爱和约会的经验,于是照搬了情场老手的死对头的全套手段。

哦……其实也不是照搬,大天狗在照搬的基础上还是有所创新的。

例如荒川财团的那位死对头是极少带那位和他订婚了还住进了老宅的太阴出席晚会的,搞得好好的未婚夫在大家眼里仿佛和金屋藏娇一般。于是大天狗就针对次点改正,几乎从不落下可以带着妖狐一起出现的宴席——

似乎生怕这个还没彻底暴露本性的小混蛋看不到心心念念的漂亮小姐姐一样。

以至于荒川第一次见到妖狐的时候还发自肺腑的感叹了一下。

“你就是伽御的那个太阴?”带着岁数沉淀下的成熟气质的男人意有所指地上下打量了妖狐一眼,摇着手上的香槟酒杯感叹道,“一时间我都搞不清楚我该可怜你们中的谁了……”

“当然是可怜小生啦,”深知本性在这种家伙眼里没有什么好藏起来的必要,妖狐强调道,“小生才15岁就要吊死在一颗树上,简直可怜死了!”

荒川不可置否地耸耸肩。

是啊,觉得自己好可怜的妖狐秉持着自己不爽大家都别爽的心态,知道大天狗就是个老古董的性子,偏偏就要当众做出一些过分亲热得让大天狗蹙眉的举动。

替大天狗舔掉嘴角的酒业或者在桌下脱了鞋拿脚可劲的撩拨人什么的,玉藻前从晴明那听过几件妖狐对大天狗干的事后,有些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我有点不指望这个小混蛋能生个特别聪明的小可爱了……”

“为什么啊?”

“既然大天狗生性冷淡,如果他真的是自己嘴巴上口口声声说的那样不要结婚,使这么大劲跟对方越纠缠越深做什么呢?”

晴明思索了片刻觉得他舅舅说的十分有道理,但是看着精明的小狐狸非要把自己把心不甘情不愿的结局上死磕……似乎是件非常爽的事情?

是啊,是挺爽的,但是玉藻前大人也对于自己曾经觉得这个小东西至少有点小聪明的看法很是怀疑,他百思不得其解地自言自语到:“问题是我还是觉得那个小混蛋没傻到这个地步啊……”

深知幼弟本性的三尾狐沉默片刻,艰难地安慰着玉藻前大人:“大概……也许这就是……色令智昏吧……”

是啊,大天狗虽然脾气性格三观和妖狐都差得背道而驰,但是那张脸真真能迷得妖狐神魂颠倒。

清晨的被褥里面有一层暗涌的湿气,带着黏腻的温度纠缠着皮肤,还要试图把本来是另一个人的皮肉煨烫出同样的热切。不知道是处于戏弄人还是真的想要一亲芳泽的真实想法了,妖狐痴缠着凑上去连自己到底想的是什么都彻底抛开了。

春宵苦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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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节制二字不存在与妖狐的任何一本行事准则上,任性、肆意妄为得完全和传统意义上所谓的“贤惠”二字差之甚远。然而同样的过于的放荡不羁不属于大天狗从小树立的那一套行事准则,过于高傲和冷漠似乎构建出了一个隔绝真实的高墙。

基于偶然构建的婚约关系只是一条道路的选择,所抵达的终点才是真正的答案。为此而开始同居只是一种协调的手段,真正内心所想的到底是什么,在索取和试探中总会一点一点的展示出来。

虽然迄今为止妖狐所要表现出来的都是沉迷于大天狗的那张脸……

肤浅的如此不可思议而又疑窦重重,就像是一个鱼饵在等待着,试探着。

“那万一答案就是这么肤浅呢?”

虽然很热衷于看大天狗的热闹,但是并不意味着荒川想要当他的情感顾问,还是免费的那种。

“他是伽御一族的,安倍晴明则是他的监护人。”

“然后呢?”荒川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只笔,“他既不是安倍晴明亲生的,也不是玉藻前亲生的,而你所提出的一切问题的根源都基于御伽财团对大天狗财团有所企图,目前似乎无法证明这一点你就往更阴谋论的方向想了……”

荒川意味深长地抬头瞟了大天狗一眼:“你是有迫害妄想症吗?”

“你当年向一目连提出婚约是为了什么?”大天狗过于端正的坐姿自带了一种睥睨的气势,“大家都心知肚明。”

“可是我栽了啊,”荒川似笑非笑地晃了晃手上的一份文件,“基于我是你的前合作者,大天狗你应该知道我可是非常有契约精神的。即便是我承认一开始的话就是一份合同一样的婚约,最初的目的是为了他手上的产业,但是为此需要付出的东西我可是尽数支付了。”

更何况一目连着实可爱的符合自己的胃口,他当然不能吝啬给予了。

“你可能是遇到的是真正的意外,而据我所知……”

在御伽的地盘上,御伽的小少爷出事了,被迎头砸了一份大礼的大天狗出门就提亲了,说出去好像换谁都得夸夸他真是个少见的“老实人”啊。

荒川回想起偶然遇到过几次的妖狐的所作所为,突然荒诞的觉得这一切的真像似乎真的就是有那么肤浅,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突然很是期待起了大天狗以后自己折腾出来的鸡飞狗跳能让他们看尽热闹的日子。

“所以基于我们的时间都很宝贵,你到底是来问什么的?”

大天狗的神情茫然了一瞬间,似乎突然之间他自己也不甚了解自己到底是想要问什么——或者是真切的,想要确定什么。

碍于确实极少在情爱上有所接触,用理智和逻辑去分析涉及这一部分事态的发展实在是有太多的疑点和不合理之处了,然而妖狐的一举一动又真得像是沉溺在爱情里面的少年,性格里带着些许被惯坏了却又散发着异常魅力,简直表现的无懈可击。

所以他来求问于所认识的人中间,似乎经验最丰富的那位,来以此确定……确定……

“……他是……真心的……真心想要什么呢?”

“真心?”

哎呀哎呀,像是抓住了关键词一般,被求助者若有所思地端着自己的下巴,决定回去把这件事当做一个长期的笑话告诉一目连。

有所感才会有所为,亦或者因其所为而有所感,见过许多故事亦或者是自己做过什么得到了什么回报,荒川对于所谓的“真心”这个东西深有感悟。可是他一点都不愿意去点醒大天狗,如果不拿真心去换的话,自己有什么底气来讨要对方的真心呢?

“如果你坚持觉得,他是为了除了你本身以外的什么目的而来,反正你都‘将计就计’了,何不继续‘放长线钓大鱼’呢?”

蛮恶意的主意,反正坑的是大天狗家宅不宁,荒川良心一点都不痛。

甚至还美滋滋地把这个故事的前因后果分享给了他的太阴。

然而一目连的良心显然不是荒川那种都要黑透了的,他和安倍晴明关系着实不错甚至于还和源博雅是远亲,犹豫而又隐晦地把来龙去脉提醒给了晴明。

“哎……”妖狐懒洋洋地窝在晴明怀里拿脑袋蹭着监护人的下巴,装腔作势的自怜自爱,“小生好不容易真心一回怎么这么多……”

“你那叫什么真心?”

“真心喜欢他那张脸还不够吗?”妖狐斤斤计较地追问着,“那个荒川是个什么来头啊?是我们的死对头吗?”

“生意场上哪有永恒的敌人啊……”晴明抬手敲了妖狐的脑袋一下,“你不准给舅舅惹麻烦了!”

“好的好的,”妖狐做出一副十分乖巧懂事的样子,“我绝对不回去招惹荒川社长的!”

荒川二字还着重了一下咬字。

招惹荒川有什么好处呢?打蛇打七寸,当然要招惹的是磕着碰着都能让他心肝脾肺一并疼起来的那位啊。正巧,说不定还能还了一目连的人情,多一举两得的事啊。再说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叫招惹吗?那叫成人之美。

妖狐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飞速地翻看着什么,如果要问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晴明一时间又觉得有些多余了。当年玉藻前提着妖狐的衣服领子把这个小家伙扔到他这来着,美名其曰这也是个该上高中的人了,也该有个学生样了。

所以说,在这之前妖狐到底是个什么样?

联想一下自己黑白通吃的舅舅,被迫当了监护人的安倍晴明禁止自己再往歪处想了,决定先给妖狐下一整套早出早归的家规为妙。

“所以说,”晴明揉着妖狐装模作样梳好的头发,满意地看着之前看习惯了的毛茸茸的造型,“你到底还想玩多久呢?”

“这个嘛……”妖狐扔下手上的文件,摆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当然要看小生什么时候又把他真正哄上床了啊……都订婚了哎好歹让小生玩真的多玩……啊啊啊!!小生的耳朵!!!”

“你都不……”

“他都不信小生小生凭什么不能玩玩啊!”

说起蛮不讲理妖狐的道理一套一套的,他看着明明年岁小的应该是不懂事而又情爱懵懂的时候,偏偏自顾自的形成了完整的恋爱观——

看的十分开又格外的固执到了极点。

可能伽御一族在这方面确实天赋异禀,亦或者是他见多了情情爱爱的故事。大天狗试图掩饰的疑惑又没有特别高明的手段来蒙蔽对方,以至于明明都知道对方的疑惑了,却仍然选择用一种置身事外一般的态度,甚至于还热衷于看着事态的变化而以此取乐。

恶劣极了。

“但是他既然不直接问小生,小生干嘛要那么积极告诉他?”

他知道大天狗的疑惑,或者知道怎样解决这样的疑惑,也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目的或者想要得到什么,才没有太过于剧烈挣扎于这一份婚约。

双方都在试探着,避开了最致命的答案小心的去摸索着其他自以为的“真相”。然而明明已经迷茫于为什么对方不这么做,却还是不明白自己到底抱着的是什么样的心意——

晴明突然懂了荒川那种恶劣的想要看热闹的心情,看着两个自以为是都觉得自己特别懂的家伙谈一场鸡飞狗跳的恋爱,怎么那么有意思呢?

寻求的答案近在咫尺,只需要问出来就好,偏偏要绕远路要试探要互相隔着一张隔阂去探索对方真正想要得到的——

“你真的就是单纯喜欢那张脸吗?”

“不然呢?”妖狐迷茫地抓了抓脑袋,“总不可能是因为太阴和太阳的一见钟情吧?这年头已经不是离了谁就活不下去的时候了啊。”

你明明还想要更多,更多……

良心突然瞬间也黑透了监护人决定也把这件事当做笑话讲给……讲给……

嗯,讲给某个源氏的没事就在自己楼下吹笛子的家伙吧。



第一章:檀檀棠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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