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腐的多喵

岁月长河,观之如瀑;绵绵尔期,攥刻于吾。



最近沉迷狐狸精,恨不得打死他(喂喂)

 

囚欲

这是一个拉郎(趁官方没打我脸之前拉)

 会放在cp当做一个小料or无料

cp就叫做球玉好了    王震球x张灵玉

球儿他!!!超级可爱!!!超级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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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楚岚最近很是想念王也王道长,就盼着哪天求他用风后奇门好生替自己算一下,这“背”字运还要走多久。

他自己给自己招惹了一个麻烦不说,最近还有个麻烦找上门来了。

招惹来的那个叫王震球的麻烦是他自作自受他忍了。

但是!!但是找上门来的那个麻烦!!!

找上门来的那个麻烦是他那大师爷的宝贝小徒弟,龙虎山上下长得最好看的小道长张灵玉小师叔,之所以找上门来是因为被他师傅撵下山了!!!

美名其曰是让他入世修行,但是众所周知,张灵玉修的既不是符篆也不是丹药,更不兼具堪舆祭蘸之职,简而言之,他除了会打架,大概剩下的也就是除邪了。

而且除邪之于他来说,大概也就是和世人眼中的妖鬼打架。

“总而言之就是他其实只会打架!!!除了那张脸好看以外养活自己的能力还比不上宝儿姐!”

而且至少宝儿姐不会像张灵玉那样刺激人!

张楚岚知道自己这也是迁怒,就像是当日张灵玉亲口承认自己因为练不了阳五雷迁怒张楚岚一样,但是同样的,真当撸都撸不了的人看着全天下都以为是个处的人都开荤了,还因为这破事嫉妒自己就没点脾气吗?

真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而且,说真的,张灵玉那性格啊,张楚岚和山上的老天师心有灵犀的发起了愁。

那天晚上,张灵玉穿着他那套白道服披着头发站门口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张楚岚以为自己遇到艳鬼了。

张灵玉是来诚心实意的投奔他的,他是个实心眼的性子,先站门口表述了一番自己遇到的问题面临的困难,以及做出的努力,然后再十万分诚恳的因为第一次见面以及罗天大蘸对张楚岚表现出的不友好进行自我反省和深刻道歉。

“停停停……我知道你这个样子上街会被围观,那所以你都知道你会被围观,那你为什么要上街摆摊问需不需要驱鬼服务?”

天啦,这样招揽生意就算是你有真材实料,但是为什么警察叔叔你们不抓这个公开宣传封建迷信的?就因为他长得特别好看吗?

“因为我没有钱。”张灵玉诚实而又坦然地回答道。

“……龙虎山似乎不缺钱?”

“师傅既然叫我入世行走,那我岂能用山上的香火钱?自力更生这点事我还是能做到的!”

在张楚岚发人深省的疑问眼神下,张灵玉惭愧地低下了头。

“后来发现似乎确实做不到,所以我来找你了。”

“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啊?”

张灵玉用一种坚定地眼神看着张楚岚:“师傅跟我说过很多你的事情,说你自小即便六亲断绝,但是仍然靠自己的努力上了大学,让我在为人处世这一方面多向你学习。此外师傅还说你性情豁达有情有义,和你爷爷一般遇事前深思熟虑心思聪慧……”

啊……

张楚岚听着张灵玉一本正经的夸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真是的,张灵玉这个高冷的装逼惯犯也知道怎么拍马屁让自己留下他了吗?

“还有,在自持方面我也应该向你学习,既然能贯彻道心不动摇,那我就不该为情事所扰,像你这样固守元阳……”

“停停停!!!”张楚岚恼羞成怒了,大爷的你夸人就夸人不要老是往处男方面扯行吗???

“不必不好意思,”张灵玉顿了顿,用有些萧索的声音自嘲道,“你道心之坚性情行事之稳确实应该是我这等毫无自持之力的应当学习的对象。如果你不屑和我这样的人为伍我这就……唔?”

张楚岚给他跪了,生怕自己把他撵出门后这个傻白甜一个的小师叔遇到熟人就说张楚岚那个处男嫌我是个不干净破了身的于是不想收留我。

丢脸这种事一次就够了,非得让自己丢上个七八回吗?

反正几乎是免费的劳动力,又不用废多少钱,基本上管饱管睡觉的地就可以的话——

那就跟王震球那个小变态挤一块吧!

张灵玉除了必要的证件什么都没带,张楚岚把他往房间领,打开门正对着洗了澡就穿了件T恤出来,露着又白又细的两条长腿的王震球介绍道:“喂,球儿啊,这是我小师叔,下山历练来……喂喂……小师叔你干嘛?”

张灵玉小道长已经势如迅雷一般退到了客厅,正板着那张如同慈航真人一般端正肃穆的脸严肃的说道:“非礼勿视。”

“但是……”张楚岚看着好奇心起,继续坦荡露着两条长腿而又不要脸缠上来搂着自己脖子看热闹的王震球迟疑了那么一分钟,“球儿他……他是男孩子啊……”

可能今天是张灵玉自我反省最多的一次,他因为自己对于王震球过于精致的长相做出的主观臆断做出了陈恳的道歉和发自肺腑的自我批评。

“哇,你小师叔这性子真可爱,长得也很可爱嘛。”

“呵呵,”张楚岚对于王震球的评价冷笑两声,“既然你觉得可爱,就让他跟你住一块吧,正好你多教教他为人处世!”

“你说的啊,”王震球闻言撇下张楚岚就去搂张灵玉的脖子,“反正我被当女孩子惯了,有什么嘛,你又不是成心的,道了歉了这不就好了嘛!”

“道友豁达。”

被撇下的张楚岚就看着王震球勾着张灵玉谈笑风生就回了屋,恍惚心底生出一种不真实感……

王震球那个小变态……

他要是把张灵玉卖了张灵玉还能倒帮着他数钱的是吧????

完了!祖师爷在上!三清在上!徒子徒孙我怕是没法给你们个交代了!!!

事情的发展往往就是朝着好的不灵坏的灵的方向迈进的,王震球是什么样的性格,跟他不熟的人对他的印象多数停留在热情好相处上,但是稍微有点深入接触,张楚岚几乎就能窥到属于王震球内心小恶魔的一面。

……就张灵玉那性子,落在王震球手上怕是走不出三回合就得祖宗十八代都被套了个干净。

看看,看看!

张楚岚痛心疾首的想,才几天啊!!

张灵玉已经可以跟王震球探讨如何更加有效的利用阴五雷了!!

冯宝宝一边啃着烧烤难以接收到属于张楚岚的那份捶胸顿足,一边麻利地在张楚岚的心上又捅了一刀:“不然喃?他跟你探讨哇?你又打不过他。”

其实张灵玉的问题只要不像是他自己那般深陷局中几乎都能看出些许端倪,阴五雷之阴毒诚然如跗骨之蛆小人之行径,听上去就没有阳五雷一般光明正大。但是只要练得如同水银泄地一般无孔不入银河倾倒一般滔滔不绝一般,足够浑厚足够覆盖之广——

一力克百计的道理,不是不懂。

“你是看不开吧?”

王震球托着下巴看着陷在漫漫泥淖一般的黑雷中的张灵玉,语气仍然是带着甜蜜尾音的散漫:“练得少又似乎有什么心结,要我说——阴五雷可没做错什么啊。”

张灵玉惭愧地低下头,不设防地坦诚道:“是我的问题,做错事的是我,然后至今把自己陷于心结中的亦是我。”

咳咳,王震球稍微偏过去头轻咳了几下,拜罗天大蘸张灵玉在场上对自我的一番剖析,大概现在全天下的异人都知道张灵玉不是个处了。

而且大家现在都热衷于八卦那个采了张灵玉的是谁。

“不过事情已经是这样了,”王震球拍了拍张灵玉的肩膀,“你也知道自己错了,但是往事不可追,为什么走不出来呢?正一教也不禁止结婚吃肉的是吧。”

张灵玉苦笑地摇了摇头:“并非是这个问题,即便是道义允许,我也不允许自己……”

“哦,你喜欢她?”

“……我不知道。”

“这么说你们当时是你情我愿啊?不是你被采了啊?”

无意中被套出了话的张灵玉突然耳尖通红,结结巴巴的解释道:“我……我不是……没有……”

“你情我愿的,你们教义也没不准结婚,就算是没法用阳五雷了但是这不还有阴五雷嘛,所以你在纠结什么呢?”

王震球若有所思地看了张灵玉一眼,心中隐约有了个模糊的答案。

似乎很少吐露这些心里话,张灵玉也颇为自暴自弃地抱着脑袋沉默了一会,然后才继续低低地分辨道:“是我不允许,绝对不可能的,我们既然已经各有取舍,那中间隔着血海深仇……”

“哦……是全性的人?”

“……你……”几乎瞬间被戳穿了心事的张灵玉有点震惊地看着掰着手指头盘算什么的王震球,“你怎么知道的?”

“跟天师府有血海深仇的就那么几家,最近结下的……不就是全性吗?”王震球意味深长地看了张灵玉一眼,“全性围山之时杀了田老,老天师一怒之下几乎是血洗了全性啊。”

“让我再猜猜,全性谁这么厉害能拿了你第一滴血,嗯……是刮骨刀那个家伙吗?”

被几乎扒光了隐藏的那点小心思的张灵玉就像是个鹌鹑,把自己蜷成一团似乎已经羞愤得想自杀了。

把人逼成这样王震球似乎还不想罢手,笑嘻嘻地搂着张灵玉的肩膀伸手去扒他埋起来的脸:“哎呀,真的是夏禾啊?要是夏禾的话真的不是她采了你?”

“真的……不是……别问了……”

“很难相信哎,你跟夏禾当初是你情我愿,好吧,现在怎么说你们两个之间是血海深仇,那天全性围山她肯定也去了吧?这么好能缠住你们天师府主要战斗力的机会啊。虽说田老的死不是她下的手,但是拖住老天师回去救田老时间的,肯定也有她吧?”

“是的……”

“所以说,不管你是自我厌弃也好,还是自怨自艾也罢,做给谁看呢?老天师也不可能这样看着你消沉下去,但是你也不可能和全性的骨干继续接触下去了吧。”

“是的。”张灵玉的声音稍微坚定了一点。

“所以说!”王震球大力拍了拍张灵玉的肩膀,“你就是关在山上久了见识少,你看,你守身如玉夏禾也见不着不说,还扎了老天师的心了不是?那你就要振作起来!不就是破处嘛!我跟你说张楚岚想破还没地方给他破呢!”

“……”

“你就应该练好阴五雷告诉老天师你走出那段阴影了,还有,不就是年少贪欢嘛,走球儿我带你多去见识一下,你就知道天下女人又不止夏禾那一个!我告诉你忘掉一段恋情最快的办法就是开始另外一段!”

“你闭嘴!”躲一边听八卦听的十分起劲的张楚岚上前掐住王震球的脖子使劲摇,“你想干嘛?我警告你你敢带我小师叔去嫖娼我就打电话告诉我大师爷!!!!”

“你怎么当谁都和你这个老处男思想一样龌蹉啊,”王震球不屑一顾地瞟了张楚岚一眼,掏出手机给他负责人打电话,“喂,喂喂,郝叔啊!是我啊!你的球儿!”

“上次你给我说的那个任务还在吧?还在啊!那替我留着呗,我正好有事就接了。”

少年精致的面庞上弯起的嘴角带着丝丝志得意满的恶意,但是背着人没有露出丝毫。等他转过去又是哪个热情开朗又自来熟的球儿了。

“喏,公司的任务,清理个变态。你小师叔没杀过人吧?我带他去见识一下?”

之前他只是觉得有点意思,现在嘛……

是有点兴趣了啊。

像是张灵玉这么干净的性格,这么漂亮的长相,自我厌弃到这种地步我还以为是遇到了什么事,不过既然只是这般的话……

王震球舔了舔嘴角,觉得简直是太有趣了。

杀人有什么好见识的……

但是张灵玉确实还没有亲自动手杀过人,而且公司的这种任务都是可以交给肖哥杀得千刀万剐的变态。张楚岚思来想去让大师爷那干净的跟白纸一样的徒弟见识一下人之恶,觉得似乎也没什么不好,便想方设法给他大师爷请示了一番,得到正面答复就放手让张灵玉跟着王震球走了。

等等……

就让张灵玉跟着王震球就这么走了,孤男寡男两个人……

一阵不安顿时涌上张楚岚的心头。

“你之所以觉得自己是肮脏的,仅仅因为是破了身练不了阳五雷吗?”

这个任务对象是个变态,但是介于张灵玉是干这一行的生手,王震球决定从踩点和分析资料开始教起来。

“其实不怕你笑话,有些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厌弃自己什么。”

“哦……”王震球也很纠结地总结了一下自己的感受,“你是觉得你自己脏吗?”

白衣白发的美人眉间一颗朱砂痣,清冷欲绝的样子似乎一点和肮脏这两字搭不上边,但是闻言张灵玉居然肯定地点了点头。

“你这个样子,”王震球艰难地组织了一下语言,“看上去真像是被采了的失足妇女,还有斯德哥尔摩情节的那种。”

“……”张灵玉在这样精准地评论下又自暴自弃地把自己蜷成了个鹌鹑了。

“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脏呢?”王震球简直百思不得其解,“当初你情我愿的事你都觉得拿叫脏,这东西叫啥?”

那是一个仗着天生的炁似乎可以左右他人的情感判断,便开始肆意奸淫掳掠的混蛋。

张灵玉被硬塞一叠资料在怀里,待他一目十行看完后就一巴掌拍在桌上几乎从内而外地整个人都愤怒了:“这是畜生!唔……”

“你给我小声点大半夜的!”王震球捂了张灵玉的嘴让他继续维持原本的鹌鹑样,“你手不疼啊?楼都要给你拍塌了,冷静点!我们是来采点的!不能暴露!”

张灵玉冷静了一会到底冷静不下来,恨恨地瞥了一眼资料咬牙切齿地说道:“这般畜生简直……”

“所以你看,”王震球自然而然地搂过张灵玉继续分析到,“既然你是修道之人,自然也知道人之情欲既不是一无是处也非百害而无一利,当然更不是要沉溺进去。你们龙虎山一脉难道没有成家后才收入门下天资奇高而又心思高洁的前辈吗?”

“有……”

“那他们不和你一样习得是阴五雷嘛?你觉得你脏,那你也觉得你的前辈们……”

“并不是这样的!”

“所以情欲并无过错,这般如同畜生的行事才叫肮脏,”王震球拿下巴点了点那叠资料,“你这般束缚自己,不仅徒然让老天师担心你,也束缚了自己可以除掉这些真的叫得上肮脏的家伙的本事。”

“你说得对……”

那双放在膝盖上的手蜷起了了又展开,就像是下了一个决心。

其实杀人没有张灵玉想象的那么难,更何况是杀这种人。

对于他而言,这般斩落的不仅是世间的罪恶,还有一丝一缕束缚着自己的东西。

佛门有一路,以杀悟之成就战佛。

世间光明之处覆盖有多广,那黑暗之处便有多深。

哪儿通西南地区负责人最近很头痛,他那个四处惹事的临时工最近爱上了杀色情狂不说,还要精挑细选一下杀哪个变态色情狂,为此自己还得大老远的跑去和其他地方负责区的磨一下单子。

最近这个让人操心的小变态是和色情狂杠上了吧?

张楚岚只觉得事情的发展有点出乎他的预料,张灵玉下山的时候是个天仙样,现在这个天仙可以跟他们公司的临时工一起撸串喝啤酒搂搂抱抱勾勾搭搭,他生怕到时候还龙虎山一个跟王震球一样的小师叔自己被老天师直接劈死好了。

王震球又要带张灵玉去杀变态了……

张楚岚蹲在地上痛苦的思索了一番,算了天要下雨看在张灵玉现在阴五雷大开大放又不死纠结自己到底干不干净了的样子,决定不管那么多了!

张灵玉觉得王震球说得很有道理,诚然自己不可能变成心思诡异莫测之人,但是自己可以试着去了解这样的人的手段有什么,经历多了不说照着学,至少以后能反应过来应该如何面对。

经验,都是靠实战磨出来的。

更何况王震球在开解人这一方面,简直……

张灵玉觉得自己简直无以为谢,帮着他干活这种事已经不能作为答谢的基本标准了。

“这个家伙是全性的,”王震球抖了抖手上的单子,似乎也是第一次见到目标资料的一般,“哎,说到全性,有个教我本事的老家伙也是全性的,当年我也差一点就去了全性。”

全性之于张灵玉……真是提不提都能吊着他的心。

“那你……当年为什么没去?”

“没去就没去呗,全性是个什么地方,我都不需要多找几个人了解一下,就能知道他们干了些什么。”

“那……”

“哦,至于夏禾吧,说起来我也很想问,虽然最近你没那么自我厌弃的严重了,你还喜欢她吗?”

“不知道……其实说起来很惭愧,喜欢和不喜欢这种事,一直对于我来说是一件模糊而又难以界定的东西。虽然我知道自己应该对她漠然,于千万事以外又千万里之隔。但是见了面总是放不下甚至于叫嚣着自己会动手也……”

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表述别人的故事却又切身地牵动着属于自己的一份感情。曾经的记忆和情动都是美好的如同夏夜的萤火虫,缥缈的美丽和再也追寻不回的悸动。但是越发美好就越发衬托着决裂时的不甘心和难以忘怀。

“你的分歧是在,她是全性的一份子,而不是夏禾吗?”

“是……”

“哦,那你觉得她脏吗?”

“其实这个不重要,比起她是夏禾,比起她是全性的人来说,这个都不重要,我并不在意别人对她怎么说,但是……”

“她选择了全性。”王震球替他接上。

“路都是自己选的,身不由己也只是一番说辞。即便是深陷漩涡,也有挣扎的余地。其实举个不太恰当的例子,罗天大蘸那事,如若她有心,在老天师面前提一句自己因何而来……”

是的,是的……

自罗天大蘸之前,如若说他们还有一线的希望,摆脱了和天师府纠葛甚重长辈师叔又忌讳如深的全性的话,还是有那么一点的可能性。那么自罗天大蘸之后,田师叔崩殂,参赛者重伤数人,那便是绝无可能的血海深仇。

“你自己已经做了决定的话,此道上就应该无所畏惧,无所软弱。”

“是,挥慧剑斩情丝,”他的声音越发坚定,“既然已经注定的绝无可能吾辈自然也不应该沉溺过往,既然做过的事已经无法挽回,逼也要逼自己向前。”

是的,就是这样……

王震球舔了舔嘴唇,嘴角勾起的笑容像是等待着什么即将出锅的美味。

若说王震球这个小变态有空给别人做心理辅导,还是关于情情爱爱方面的,怕是夏柳青都不信。

虽然说很震惊世间还有为了这点小事把自己厌恶成这个样子的家伙,心思干净的就像是只兔子,长得也是一副美人样,那真的可以勾出自己十分的兴趣。

哦,对不起啦夏禾,如若不把你这根刺扎深点扎得血肉模糊痛彻心扉逼得他自己拔出来的话,我下手也会束手无策的啊。

“在情欲一事上,堵而抑之,不如疏而导之。”王震球顿了顿,“走吧,我们去收拾那个变态吧!”

就是这样,人在需要发泄的时候才会忽略什么,越是勇猛越是无所畏惧,越是急于用此作为一个突破口一块磨刀石,破绽才会越大,才会落入陷阱之中。

更何况布下陷阱的又不是我,王震球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膀,我只是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最终受益人而已。

就好比真正心思干净的人,永远是不可能了解完泥淖之中到底有多少见不得人的手段的。长得又好看,想必杀了三四个色情狂了,才中了一个家伙操控情欲的手段的话……

唔,应该是不错的成绩了吧?

他看着靠在残垣断壁上骤然陷入情欲而又不自知的那抹白色,心想终于也到了收获这么多天成果的时候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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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灵玉早上清醒过来的时候脑子还有点发懵,后知后觉从脑子里面零碎的记忆残片里面抓出了点什么,即便是察觉到似乎有点不同于第一次的腰实在是酸疼到厉害,但是也不妨碍他陷入了自暴自弃的那副自我厌弃的样子。

好像是自己先动的手抓着人家求帮忙……

人家明明只是来帮忙的……

我这个……

张灵玉这个王八蛋!

王震球醒来就见着张灵玉那个熟悉的自暴自弃的鹌鹑样,露着一截又白又窄的腰身把自己埋起来缩成球开始自我讨伐。

简直越看越觉得……妈的真可爱。

“喂……”他伸手勾住那截细腰往自己这边搂,声音甜蜜地似乎滋润的不得了,“干嘛啊,大早上的怎么又这个样子了?”

“我……我实在是无颜……”

“哎呀,昨晚上还好好的,”他伸手扒下张灵玉捂脸的手,“怎么嫌弃我啊?”

“我不是!我是嫌弃我自己!明明你把我当朋友我却……”

“哎呀没事啊,你这个样子我又不吃亏的。”

“话不能这么说!我……我这就去……”

“别啊!”王震球一把抓住张灵玉的手,生怕这小傻子性子上来了要一死给自己证清白,“喂喂,我说我又不是全性的,昨晚上你情我愿的,你这个样子是嫌弃我还是不准备负责啊?”

张灵玉瞬间蔫了:“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对我负责喽。”

“要……要怎么负责?”

“你看,我又不是全性的,身家清白是吧,我长得也不错吧?”

看着张灵玉点了点头,王震球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微笑。

“那你就当我男朋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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