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腐的多喵

岁月长河,观之如瀑;绵绵尔期,攥刻于吾。



最近沉迷狐狸精,恨不得打死他(喂喂)

 

不解风情

我没有黑酒吞,

我真的不是因为他封魔打死了全家黑他

酒茨,涉及博晴和狗崽和那么一点点荒目

————————————————————



对于酒吞童子这样的大妖怪,集聚在阴阳师庭院里面的式神大多数是怕他的,用带着敬畏和又摁不住好奇的眼光偷偷躲在安全的地方打量着。

后来大家就没那么怕他了,茨木童子几乎是竭尽全力败光了鬼王最后的那一点颜面还不觉得,还踩着酒吞的底线在上面继续为非作歹。

这一点上大家都有目共睹地比较同情酒吞,嘴巴上说说的那种同情。

毕竟爱看热闹并不是人类才独有的天性。

尤其是茨木在不解风情上,大家一致同意他和博雅大人简直难分伯仲,不相上下。

说到不解风情,大天狗和一目连在不解风情上也很不开窍,但是生性正直的亦或者是为人和善的妖鬼总有点特权,尤其是这二位还长得那么好看。

前者是个和尚化身,后者常年蹲在深山老林,不开窍也很正常嘛,一个是绝了七情六欲一个是根本不懂而已。

但是茨木童子不同啊,他从跟在酒吞童子身后为非作歹开始,奸淫掳掠几乎没有大家没听说过他没干过的坏事。他甚至还会化作花街的游女在路边静候上钩的富商,然后把他们洗劫一空。

这样的家伙是个在情感上的二傻子?

可能这是如同在宫廷里面长大,从十三岁起收到的由含情脉脉的女侍、贵族小姐甚至贵族夫人递过来,堆起来可以拿去拆房烧的那不计其数的和歌的殿上人源博雅大人,其实还是个在室男一样……

难以置信,不可思议。

“茨木大人真的不知道……”

“有可能酒吞大人没有明说?”

“这个哪里还需要明着说?”

“我以为茨木大人每句话都是在给酒吞大人告白呢……原来不是吗?”

“那应该是酒吞大人太过分了,老是玩暧昧喜欢吊着茨木大人吧?”

酒吞童子端着酒的手闻言抖了一下,微微侧过去脸忍住没有把酒给喷出来。

“抱歉抱歉,”坐在一旁的荒川之主都不去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了,“她们在河里很是规矩,好不容易有点谈论的笑资吾也不好打断她们。”

椒图和鲤鱼精正围坐在常年滞留在庭院的非水生式神周围,津津有味地摇着扇子,自以为很小声地讨论着。

“不过吾很好奇啊,汝居然也会是在意这些谈论的吗?”

“呵,”酒吞冷笑一声继续给自己灌酒,“大爷我也是第一次听到荒川内小妖怪的谈论,有些感叹如此离奇的想法难怪荒川格外难以管理。”

“哦,吾以为薄情寡义玩弄感情什么的评价,汝已经习惯了呢。”

以大江山之主的会玩的过去来看,不管是他勾引人的水准,无论男女来说,都是不亚于玉藻前大人一般的存在。据说他曾经掳掠过京都周围所有漂亮的女性,连贵族的夫人也只是稍微看了一眼鬼王容颜姣好的一面后,就跟着上了山委身伺候他。

“听说酒吞大人能连续七八天昼夜不息肆意寻欢作乐?”

“有时候还是一连好几个一起……”

“而且听说茨木大人也可以化作女性的模样……”

所以这般手段还没有拿下茨木童子岂不是因为玩女人玩多了……

谈论的方向越发朝着一条是个带把的都不能容忍的方向奔去了,酒吞忍无可忍地给自己灌着酒,语气已经有些自暴自弃了:“大爷我睡都睡了无数次了他还觉得我们之间是牢不可催的友情老子能怎么办?”

信息量好大的!

耳朵早在荒川大人试图套话的一瞬间就高高竖起的女性式神们,纷纷拿扇子挡在了惊讶地张开的嘴。

“所以,睡过了还没有……”

“还是不行吧?”

上座的大妖怪能听懂一点的都毫不给面子的笑出了声,玉藻前大人眯着一对笑弯了的狐狸眼,非常“好心”的提议道:“说到有没有办法解决这方面不行的话,我可是很有经验哎,家里有个同族的小东西问过我很多次这方面的问题了,酒吞你也要试试吗?”

大家齐刷刷地把眼光移向大天狗,然后大天狗大人脸色佁然不动,淡然道似乎都已经很理直气壮一般觉得事不关己的样子,似乎没有丝毫尴尬地端着酒碗淡定地抿了一口。

于是混迹在小姐姐们中的妖狐被这样的目光给包围了。

要是以前小狐狸肯定会为了自己成为小姐姐们的关注目标而兴奋不已的,但是现在这个目光太过于诡异了,就像是要把他全身上下看透了一样,尤其是……

“所以玉藻前大人说的不行的那个其实是妖狐?”

“也是哦,经常看到他惹大天狗大人生气后,第二天早上都不能出席早会……”

“而且直到下午腿都是软的只能趴在门框上。”

“果然是这样,所以妖狐果然是有色心没色胆的吗?”

“连办案工具都不行吧?”

等等……等等!!

小生怎么就……怎么就不行了????

妖狐还没来得及抗议,他的声音就淹没在了讨论声中。

“这么说……这么久了!!从没见过茨木大人腿软……”

“对……每天早上都特别精力充沛的大嗓门的在庭院里面吵吵嚷嚷着……”

“倒是酒吞大人每天都是这样懒洋洋的……”

酒吞心里涌上一丝特别不妙的感觉,下意识停住了继续给自己灌酒的动作,然后在听清楚了那群女式神们最后的定论后把嘴里的酒全喷了出来。

“所以其实是茨木大人睡酒吞大人?”椒图拿扇子遮住了自己的嘴兴奋地得出了最后的结论!

要不是酒吞把自己给呛着了,估摸着他已经用各种混迹在街市学到的脏话把荒川上下问候一遍,然后再把这群兴风作浪无事生非的杂鱼挨个揍一顿。

似乎发现自己惹了祸的椒图瑟瑟发抖地躲到了壳里,瑟缩在雨女和小金鱼身后。

“吾本来以为她们最多会说汝被茨木榨干了呢哈哈哈……”

“荒川你找揍吗?”

“哦?!挚友你要和荒川流域开战了吗?”那个酒吞无比熟悉的大嗓门突然从门外传来,似乎震得屋顶都在簌簌作响,“那吾一定追随你的脚步……”

“茨木你闭嘴……”

酒吞童子怕是已经到了听到了茨木声音就想翻白眼了,果断阻止了他接下来的滔滔不绝的话头,指着面前的小案命令道:“过来给我倒酒!”

然后茨木就听话的乐颠颠地坐在一边给酒吞倒起酒。

“茨木大人很殷勤呢!”

“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酒吞大人说的不开窍的样子嘛!”

“所以果然是……”

酒吞突然无比怀念自己被觉得是吊着茨木玩的那种评价。

“嘛,”荒川之主事不关己地喝着酒,假惺惺地安慰道,“这样总比被误解成妖狐那样好。”

妖狐这会儿正趴在玉藻前大人的膝盖上哭唧唧地哭诉道:“小生哪里不行了?为什么同样的对比小生就不行了?为什么就不能是小生上了大天狗呢?”

玉藻前大人拎着他那一条尾巴笑的花枝乱颤,玉山倾倒一般往身边的阴阳师大人晴明怀里一靠,就势半躺在阴阳师大人端坐的膝盖上:“就你这一条尾巴的小样?别白日做梦了小东西。”

就坐在阴阳师旁边的武士大人迟疑地看了又看玉藻前,似乎有话要说但是连着灌了自己七八碗酒了愣是不知道说什么。

女式神们见状摇了摇头,真不愧是最迟钝的源博雅大人!

然而酒吞都快被耳边茨木殷勤的大嗓门烦死了。

“挚友!要不要我去帮你搞点下酒菜!”

“挚友!酒要热一热吗?”

“需要换个大点的碗吗挚友?!”

“你给老子闭嘴,”酒吞忍无可忍地掐着茨木的下巴把他往下一拉,有些咬牙切齿地微眯着眼睛凑近去咬那张喋喋不休的一张一合的嘴巴,“再这么大声信不信老子把你当下酒菜吃了?”

“好啊!”茨木的嗓门更大了,情绪亢奋到无与伦比了一般,震得就近的荒川之主和一目连尖耳内都有些嗡嗡作响,“吾一定会让挚友你满意吾的口感的!”

听力过于敏锐的风神被震得有些茫然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他……他兴奋起来声音真大哎……”

“唔……”荒川之主一面摸着风神的尖耳朵一面若有所思地似乎发现了什么,“吾好像知道……”

“知道什么?”

大概是,为什么酒吞童子提到茨木童子就这么……崩溃到……已经有些自暴自弃了吧?

是啊,酒吞头痛地疯狂给茨木灌酒,这家伙旺盛的精力和对自己百折不挠的毅力简直是一味毒药。众所周知的那样鬼王其实并没有什么节操,下属之类的不能上床在他看来简直就是放屁。

他当年玩的兴奋的时候就躺在被他玩死了吃剩下的由骸骨和鲜血铺就地床上勾一勾手,茨木就乖乖的上床来了,更何况茨木比起凡人的那些女子来说更能玩的尽兴一点。

就是……

就是……

这家伙兴奋起来真的是嗓门太大主动性太过于……

尤其是这个还用在床上欢爱的时候,那简直都让鬼王都生畏了。

他兴奋茨木比他还兴奋,他有时候一时兴起一边干一边问茨木爽不爽……

茨木用比他还大的嗓门,简直就要唱歌一般应和着调子开始花样夸他在床上多么多么勇猛,然后腰力有多么多么的好,技术多么多么的……

酒吞脸色铁青地揉着太阳穴,趁着茨木半醉不醉又凑上来对着自己大吹大擂地时候含了一口酒捏着茨木的下巴给他喂过去。

下次做的时候一定要把这家伙嘴巴堵起来!!!

 


  507 24
评论(24)
热度(507)

© 天腐的多喵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