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腐的多喵

岁月长河,观之如瀑;绵绵尔期,攥刻于吾。


yys策划去死!!

 

黄泉为镜

是双切

是赖光x觉醒切+白槿切

(你看那个白赖光,那么漂亮,给他两个切,他那么壮肯定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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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及黄泉,无以相见。

这可能是他想过的唯一一种,也许他和源赖光再次相见之时不会拔刀相向的情况了。那些苦痛是扎在心口的荆棘、淬毒的蛇牙,让浸透了骨血的仇恨时时刻刻的提醒着他、搅动着他的理智和榨干了余生所有的意义去完成一件事。

杀了源赖光。

他明明是可以杀了源赖光的,把刀捅进他的心口挖出那颗人心,但是他失手了……

有千万个杀他的理由,有亿万的血海深仇在催促着他,但是对上那个家伙依然高傲到目空一切,似乎要把什么都算计到掌控中的严峻模样,依然有一种下不了手的可能性。自然而然的被契约和锁链束缚住四肢解除了武力,被迫跪在那个家伙面前。

那就……

“杀了我。”

“这是不听话的小野猫自己要求主人的惩罚吗?”

“那就让我杀了你,”

“这就是你再次见到你主人应该说的话吗?”

难得的再次面对源赖光的时候,鬼切没有被仇恨牵引到发狂,而是思维清晰地抬头盯着源赖光,让对方看到自己眼底跳跃的火苗不再是从前由信赖浇灌出的炽热,而是真真切切的仇恨。

“要么让我杀了你,要么杀了我,我绝不会成为以前那个在你手上傻瓜一样服从你的指令斩杀同族的刀了。这样至少到了黄泉比良坂,再次相遇的时候我会考虑不再对你拔刀相向。”

或者,哪怕是死了,这份仇恨又会附着在残破的灵体上,对源氏的复仇决不罢休。

“这是威胁?”

“对。”

“不及黄泉,无以相见?”

“对。”

源赖光看着他抬手开始结印,在法术幽暗不明的冷光下声音越发喑哑温柔:“看来我养的小怪物长出了反骨了,都学会威胁主人了。”

“你……”

“不过有一点你还不懂,威胁的话,拿着这样虚无缥缈的所谓的报复的言论可毫无作用啊。既然你诚心想学的话,主人我也不妨教教你什么是威胁。”

失去意识的刹那鬼切真实的有一丝后悔涌上来,他一时冲动凭着自身强横的武力的鲁莽行为似乎陷入了一个早就布置好的网里面。他恨之入骨的那个人就是收网的猎人,就等着他自投罗网的一瞬间将他捕获。

“接下来,那个结界准备好了吗?”

源赖光得到了手下阴阳师肯定的答复后他站了起来,缓步踱到陷入陷阱的小怪物身边,伸手抬起那张已经完全恢复妖鬼本来应该有的面容,似乎有些不满地微微蹙起了眉头理了理那一头白发。

“那我就把他带过去了。”

意识再次恢复的时候鬼切完全拿不准自己到底被转移到了哪里,四面都是描绘了各种走兽的幛子,似乎是一间封闭的房间。他曾经是源赖光最喜爱的那把刀,跟着他涉足过哪怕是源氏一族最为辛密的地方,但是这里是……

“是黄泉之境。”

令他本能激起反抗和挣扎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似乎料定了他毫无反抗之力,源赖光甚至卸去了肩甲和胸甲,闲适地穿着单衣持着天目盏坐在一旁软垫上,靠着紫檀染金绘长花形机自酌自饮。

“你……”

“碍于你所谓的不及黄泉,无以相见,作为主人来说,偶尔满足一下不听话的宠物的要求,更容易让他明白一点……”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乖乖听话?”

“如果你稍微再聪明一点会明白,”源赖光手指点了点木几,“这不是迁就或者对你的退让,而是吾辈的有恃无恐。乖乖听话只会让你少受点惩罚。”

他的四肢并躯体都被什么缠绕着困锁了起来,因为咒术封印了他的力量,区区绫罗构成的牢狱都让他无法挣脱。就像是被观赏的物品一样,摆出可口而又利于下手触碰的姿态,只能等待着所谓的被选择的那一刻。

“源……源赖光……”

“还没给你解释一下我打算做什么,”可能因为周围没有除开他们两个之外的任何活物也好死物也好的有灵之识,源赖光的表情格外轻松也格外的恶劣,“这里是黄泉之境,据说有净化的作用。如你所知妖气和灵气是两种一阴一阳的力量源泉,所谓的净化的本质就是阴阳的转化。”

“你想……你想把我变回原来那个白痴一样,由着你摆布的傻子吗?”

“唔,准确说结果的话应该是这样,但是过程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毕竟能做到净化这点的办法不外乎两个,一个是封印,第二个是同化,第三个嘛……”

幛子门外似乎有了什么响声,源赖光止住了要说出口的话,面上露出了些许惊异,似乎出现了连他都没有想到的状况。

“原来是这个……”他自言自语地抬头看了一眼鬼切,眼神里面流露出了跃跃欲试一般的恶意,“这可能就是我还没说的第三种情况了,回溯。”

他拍了拍手掌,似乎是在呼唤幛子门外的谁:“进来,鬼切。”

被束缚在锦缎之间的鬼切猛然睁大的眼睛,在他的视线里出现了被移开幛子门后遵照着源赖光的指令膝行进入室内,然后毕恭毕敬地阖上幛子腰肢一弯到底,无比尊敬地向源赖光跪服的另一个——

“是的,主人。”

另一个黑发金眸的鬼切,穿着很久之前他尚且作为源氏重宝的那一身绣满了源氏的族徽的外套,白色底布辅以金边配以和袴相同的白色装饰,映衬着他仿佛庭院里的木槿花一般挺秀。

那是他几乎最疯狂信仰着源赖光的时候,作为源氏最强的斩妖兵器,作为守护源赖光后背的那一把利刃,作为对方的刀亦是对方不再被妖怪的血玷污到手上长刀的刀鞘而存在的时候。

是他永生永世也不愿意去面对的梦魇的最深沉的过往。

“以黄泉为镜,原来可以窥觊到另一个自己吗?”

那个是鬼切最痛恨的,也是完完全全无法蒙骗自己的那个,曾经是有多么愚昧地幸福着,走在一条被谎言构建的无上信奉的道路上的自己。

他们彼此都将视此刻出现的鬼切为最痛恨的模样。

曾经的源氏正义之刃正和已经恢复了作为妖鬼记忆的自己出现在了同一时空,正用那种端正而又带着被教养出来的贵族的姿态坐在他们面前,目不斜视的用那种熟悉地能刺痛另一个自己的忠诚眼神看着源赖光:“请问主人有何吩咐?”

“源赖光!!!”

如果说绝望的痛苦他已经在记忆恢复的一瞬间体验过了,那么现在比绝望还让他喘不过气的感受是什么?鬼切几乎瞋目裂眦地盯着源赖光,两行濡湿的液体顺着眼角滑下,彻底把他身下那一小片榻榻米染得通红。

“主人,这个妖怪为何对您如此放肆?”

“过来,”源赖光朝着曾经的源氏重宝招了招手,揽着乖乖上前跪坐在身旁的黑发付丧神的细腰,抚摸着那头柔顺的长发温声解释到,“他是你。”

“……鬼切不懂……”

“是很久之后背叛我的鬼切你呢。”

“鬼切绝不会背叛主人!”

“哪怕是他骗你?”白发尖角状若妖鬼的鬼切眼角的血还在不断地往下淌,吊着他四肢的帛锦也因此染上一片一片斑驳的血色,“哈哈哈……哪怕他把你当做个傻子,一切你诞生的原因都彻头彻尾是个谎言,哪怕你被他骗了这么多年后才发现自己手上沾染的都是同族的血?”

还在诞生之初的鬼切却对源赖光赤诚而又信赖到了骨血里面:“这也不是我背叛主人的理由,我是源氏的利刃,哪怕是主人骗我,一定也是因为主人有必须这样做的理由。”

“更何况我为什么要相信一个妖鬼的话。”

哪怕这个妖鬼,是主人口中所谓的自己。

“哈哈哈哈……”

他笑的快要喘不上气了,过载的疼痛在呼吸和心跳间似乎要把他彻底撕裂了。

他曾经就是这样的傻子,心甘情愿地被源赖光骗到直到榨干他所有的用处为止。

“你不相信他说的话?”源赖光的手端起曾经是他最完美的杰作,打量着那一张秀美的脸和乌黑的长发,“他没有说谎,而且他真的是你。”

黑发的美人摇了摇头,仰头望着源赖光的模样仿佛要让那双融金的眼睛里面的忠诚快要淌出来了一般:“我信主人。”

“很好。”

源赖光低头将一个吻奖励一般地落在对方的唇角上,似乎是对这份忠诚的奖励:“那现在应该怎么做?”

曾经的那把源氏利刃迅速地跪服在源赖光面前,衷心地请求着:“还请主人责罚我,连同未来的我一并责罚这等大逆不道的行为。”

“那把他带到我这来。”

可能怕如今状若妖鬼的鬼切突然暴起伤了源赖光,哪怕对方此刻被契约和咒术束缚地毫无还手之力,曾经对源赖光信奉至深的鬼切仔细地拿丝帛往后束缚住了过去自己的一双手臂,甚至妥帖地用布帛拧成条勒进了对方口中,以免尖牙也成为行凶的利器。

他的爱刀身量其实非常纤细,就像是这样不管是哪个鬼切都被他一并拉入怀中都不是什么太大的负担,甚至不会太过于拥挤。

“主人?”

“我不喜欢他现在这身打扮,鬼切替我把他衣服除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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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暂时没有了,你顺着原路返回就行,现在已经基本达到我想要的结果了,鬼切做的很好。”

得到了未来主人的夸奖的源氏重宝似乎格外开心,露出单纯地笑容朝着源赖光行礼,便准备按照他的吩咐离开。

“不过,他说的都是真的哦,鬼切。”

“我相信这是主人的安排,一定是为了完成某件很重要的事,鬼切绝无怨言也绝不会背叛您的。”

“那么……暂时先再见吧,我的爱刀。”

他目送着那把曾经的鬼切离去消散在黄泉之境内,如他所说已经准备好的计划按照他的布局已经准备好了。四溢的妖气会引来很多贪婪的妖怪,会为源氏制造更多的鬼武士提供绝好的素材。

同时,另外的,即将上钩,沿着鬼切这个诱饵而来的两方势力,也会很快登场吧?

大江山之鬼,以及许久不见的大阴阳师大人,安倍晴明。

不过无论结果会走向他预计到的哪一条支线上,至少目前而言——

“无论结果是什么。”源赖光转身看了一眼封锁着鬼切的屋舍,露出了志得意满的微笑,“不管你的选择是什么,总算是把布局推进到我所期待的一步了。”

我很期待下一次与你相遇,除却黄泉的话,会在哪里啊……

我亲爱的小怪物,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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