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腐的多喵

岁月长河,观之如瀑;绵绵尔期,攥刻于吾。



最近沉迷狐狸精,恨不得打死他(喂喂)

 

狐契

这个难言之预的后续

藻荒,玉藻前x荒!

良心售后,免得你们老说我卖安利不给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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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使大人似乎很不喜欢玉藻前大人。

往往一同外出归来的式神们就会发现,明明距离阴阳师大人的庭院还有数十米,和他们并行在一起的神使大人就选择停下脚步然后直接绕道离去。

最开始大家都以为荒大人是突然之间预见了什么事情,但是次数发生一多大家就会发现,每次出现这样的情况往往庭院中小憩的大妖总会有——

玉藻前大人的身影。

为数不多几次跨进了庭院突然转身离开的时候,那是因为玉藻前大人正歪在屋子里面。

“您……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有什么好解释的?”玉藻前正打量着他新染好的指甲,满不在乎地抬头瞟了坐在身旁的阴阳师一眼,“难道解释了那个小家伙就不会躲着我?”

“……毕竟是您先开的这样过分的玩笑吧?”

“晴明啊,”玉藻前持着扇子去挑阴阳师的下巴,“这片天地间的阴阳师也就是你觉得和成了精怪的狐狸交涉不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不……”阴阳师愣了一会,决定还是苦笑着咽下想要说的话。

事实上,我也觉得和成了精怪的狐狸打交道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一般来说,如若不是万不得已,神明也不愿意和妖狐一族做什么交易,你应该知道最初甚至有上古的神明和我做过交易,虽然我觉得那件事我做的非常完美,但是结果上看似乎她对我很不满意啊……”

阴阳师抱着茶盏沉默了一下,如果说您觉得应下断了殷商气脉的这件交易的话,您的所作所为叫做非常尽职尽责的话——

那您可真是太谦虚了。

房间内短暂的出现了一会沉默,阴阳师主动开口打破了尴尬:“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大抵上是因为您不愿意压制自己的本性才会肆意而又恶劣的行事吧?”

玉藻前丝毫不以这样为耻:“所以说不要和狐狸精一族做什么交易,一旦做出了选择的话,在我们这里可没有收回最初的交易内容这个说法,更何况,吾辈会不会如约定而为,还得看吾辈心情。”

“您这真的是……”

“欺负单纯的小家伙?”

“可是您最初交易的内容建立在不可能的基础上,这真是非常恶劣的玩笑了。”

“唔,”玉藻前换了一个姿势让自己半靠在桌子旁更舒服一点,“其实我不太了解这一方天地的神明,毕竟没抓一个来仔细研究一下。”

“您的仔细研究是指……?”

“剖开看看?”

房间内又出现了一段短暂的沉默时间。

“好啦,只是我不会动你庭院里面的那几位,安心吧。”玉藻前拍了拍阴阳师的肩膀纯当安慰,“不过神明也好妖怪也罢,在自我认知上,大抵上是殊途同归的道理。”

“所以?”

“我闲来没事找那个叫做一目连的小家伙聊了聊,就以他为例子吧。”

玉藻前摇动着手上的折扇:“他所展现的样貌和他的心境是有所联系的,据说堕妖之前的容貌身姿也好,都是比现在看上去更为年幼。”

“所谓的神明的年龄是和他们的心神成熟与否相关吗?”

“大抵上是这样,妖怪也是如此,不仅是相貌,其实从某种方面来说,妖怪和神灵之所以和人类有所区别,就在于其作为信念也好灵魂也好的不同于肉体的那部分所主导的折射在对外的形貌上的影响。”

“这就是……”阴阳师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思索当中。

“可能这就是我化作女性和茨木化作女性而言,相对于我来说,茨木的破绽更大更容易看穿的原因吧。”

性别对于他们精怪也好神明也好并不是很重要的特征,只是对外展示给世人的某一种信号而已。除非是在这方面特别坚持到不可动摇的地步,只要有可以撼动的地方,总会是……

“您已经不记得自己的性别了吗?”阴阳师顿时有点哭笑不得。

“哦……说实话,”玉藻前抬起手看了看刚染好的丹蔻,艳红混杂着点点闪烁的星光,“时岁太久了,确实不太记得了,更何况对于我而言,只有哪种性别能让我行事更为方便亦或者是更容易达成目的而已。”

“反之,如果神明亦或者是精怪并没有一个太执着的对于性别的自我认定的话……”

“是的。”玉藻前直起身体给阴阳师展示了一下优雅而又带着特殊韵味的一段茶艺,就像是他自己说过的那样,性别对于他来说不是太重要的一种认定,这样的心境让彰显出来的女性的娇媚和男性俊逸在他身上混杂而又融合成一种更为特殊的魅力。

“就像是一目连,他帮着小妖怪调制胭脂也好,醉卧花丛也好,这些在世人眼里女性才会做的事情,在他身上一点也不会与他能抵住最为猛烈的攻击亦或者主动站在最前面张开结界这样,世人眼中男性做出的保护性动作相冲突,因为他的外表很好的彰显了他的这一种心境。”

“的确是,一目连大人并不是过分注意自己的存在,也不会过分注意自己对外展露的到底是什么样的自我。”

所以率直,坦诚地展示着一个心境单纯而又带着格外韧性的自己。

“但是……”

“啊,不过换到荒这个小家伙身上来说的话,”玉藻前舔了舔尖尖的犬齿,露出一个格外绮丽的笑容,“他和一目连这个小可爱作为神明来说,心境上最大的不一样你知道在哪吗?”

“……您的表情看上去更像是在评论某种甜食。”

“当然了,”玉藻前意犹未尽地表示,“还挺合我胃口的那种。”

“所以不一样在哪里?他们似乎有相同的遭遇啊。”

“当然是在,口不应心上了。”

即便玉藻前张开扇子挡住下半张脸,也可以从他弯弯的眉目中看出他的好心情,那种恶劣的、即将干点什么坏事的得意。

“他比一目连在外表上更强调自己的威严和作为男性而言的强势上,所以一旦能让他崩溃亦或者是产生极度的不情愿的心态时,对于吾辈来说,这样扭曲自我而又强迫着自我的心态真的是非常美味的存在了。”

“听上去……”阴阳师无奈的揉着眉间,“您真的是非常需要镇压和净化的存在了。”

“是啊,想起来就很想捉弄他,如果能因此看到最狼狈的一刻那简直非常棒了。”

“您稍微克制一下您的坏心眼啊。”

“唔,晴明你说,看他这个焦虑地想要尽快解决为我生个小狐狸这样的交易的样子,我要不要帮他纾解一下心境?”

晴明心底顿时涌上一种很不好的念头:“您又想做什么?”

“唔,比如去山上抓只金毛小狐狸,晚上塞到他怀里,等第二天早上告诉他是他生下来的,你说他相信的可能性有多大?”

“您……”

看着眼前兴致勃勃的九尾天狐,阴阳师再也压不住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了。

“您能稍微积点德吗?”

“唔,积德有用的话,吾辈就不会因为火烧平安京和那个小家伙达成这样的约定了。”

“……抱歉……”

“无妨,”玉藻前伸手揉了揉阴阳师的脑袋,“神明不眷属于我,并不代表吾会陷在仇恨中彻底迷失了自我,陷在无边苦火中无法自拔。”

“所以回到我们最开始讨论的问题,您所谓的和荒的交易,就您而言并不是不可能的?”

“理论上是这样,”玉藻前点了点头,“不过,认知上,要转换为,神使大人觉得自己确实可以具备怀上小狐狸的条件的话……”


那一刻玉藻前的面容笑的带着十分的妖异了,怀着极大的期盼着那一刻的到来一般,恶劣的、毫不掩饰着自己身上开始蔓延开的那种志得意满的不怀好意。那种期待着荒的神智在欲望中无比崩溃到一定程度,开始好不掩饰自己内心的软弱的地方,承认自己之前并不认可的某种形态……

亦或者是为了达成所谓的交易的报酬,可以交付出更多底线由着九尾狐摆弄出做出更多自己其实并不愿意展露出的情态。



“所以说,大抵上,这还是一种咒。”阴阳师若有所思地下了定义。

“是的,束缚于自已亦或者是解开自己,全看那种意愿浓烈到什么地步。即便是人类也可以因为过分浓烈的意愿把自己化为某种妖鬼,如果本来就是神明亦或者是精怪的话……”

自然是心想事成。

毕竟神明在这片天地的存在意义,本身就是作为许愿的容器一般,倾注下愿望亦或者是祭品,信念浓郁的时候,达成信徒所寻求的愿望。

只是很可惜的是,玉藻前可不是什么良善的信徒。

他毋庸置疑坏的彻彻底底,但是比起酒吞童子那样纯粹带着血腥和残酷的恶念来说,他的恶意沾染了更加优雅和华美的东西,即便是满庭院的式神都明了的知道他的“坏”心眼,但是总会被更加难以抗拒的来自暗黑深处的吸引力所蛊惑。

明明知道玉藻前大人要干坏事……

但是还是会晕乎乎的败在他这样颓靡而又优雅的气质中,如其所愿的遵照他的摆布,接受这世人所难以抗拒的来自深渊的诱惑。

玉藻前大人存在的本质就是诱惑。

更何况他干坏事的时候都那么好看!!

小式神们把神使大人躲着玉藻前大人的事情朝着笑眯眯的九尾狐卖了个干净,顺便还附送上荒大人的一份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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