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腐的多喵

岁月长河,观之如瀑;绵绵尔期,攥刻于吾。


yys策划去死!!

 

春雨

现paro

一个藻在白色情人节皮过了的……

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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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藻前生病说起来也是一件稀罕事。

更稀罕的是这位活得仿佛是千年狐狸精一般的家伙,是在所谓“白色情人节”过后第二天早上,被枕边人发现他体温不对烧了起来。

“玉藻前你……让我起来……”

“不用管么……”

从被褥和枕头里面扒拉出来的玉藻前依然是一张芙蓉面美人脸,不过这回更像是被煮过的那种,从眼眶到脸颊都染上了不正常的潮红。可惜浪过头终于翻船的大狐狸,即便是烧的神智发昏,也硬生生的烧出了另一种不常见的风情。

罕见的柔弱,带着仿佛一碰即碎的虚软,但是硬比他平日里还要难缠上许多。

“你先让我起来……”

他们两个的手脚缠在一起,双方乌黑的长发也搅在一起,荒好不容易撑起半边身体头皮却猛地发痛,瞬间就被拖后腿的一头长发拉扯回了床上。

然后那只烧的迷迷糊糊的大狐狸,就变本加厉地缠上来不放了。

“算了……”荒有些自暴自弃地躺平在床上,由着玉藻前缠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都深深压进了软垫里,伸手去摸索不知道被扔哪的手机,“给你下属打电话让他们来给你灌药好了。”

“别呀,”玉藻前闭着眼埋头在他脖颈处蹭了蹭,“我不怕丢脸……”

“你不怕丢脸难道这丢的是我的脸吗?”

已经要烧熟的大狐狸闻言不仅没反驳,反而半睁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荒:“嗯……反正这么说,你要不觉得他们认为是你把我搞发烧了的话……唔!”

后半句话没说出口,就被突然从床上坐起来的荒,连带玉藻前整个都一把捂回了被褥。

玉藻前不要起脸来真的是太不……

终于初步达成从床上起来这个任务的荒浑身都是酸痛的,捂着陡然温度比玉藻前体温还要烫的脸颊,满心反省着为什么我要和玉藻前比较脸皮厚度这种问题?

他发烧又不是我……

真的不是我……

荒绝望得耳朵都红了。

荒其实并没有太多的对于节日的追求,他连正经的传统节庆日都记不太全,更别说这种一看就是外来的甚至绝大多数可能性还是玉藻前杜撰出来的节日。

白色情人节?

面对玉藻前笑意盈盈充满了暗示的眼神,荒报以一脸“你又想做什么妖”的表情。

春寒料峭的时节,玉藻前就穿了一件丝质的衬衫和高腰的阔腿裤,披着一件明显样式格调好看多余保暖作用的男士斗篷就凑上来了。比起传闻中黑白通吃的大佬来说,不如说更像是即将登台走秀的模特,还是美得雌雄莫辨男女通杀的那种。

“今天天气好嘛,而且还是这么个好节日,当然是想要你了啊,荒。”

“想要和你欢好嘛。”

他的语调都带着不自觉撒娇的尾音,娇软的仿佛同情人耳语的女郎,听过很多次荒都真的很难想象他也是用这样的腔调在黑道上发号施令、在白道商场上呼风唤雨。

然后依然用这样的语气声调,睁着眼睛对着绵绵阴冷的春雨说瞎话,仿佛他张嘴闭嘴说的都是阳春白雪一般高雅的东西,而不是沾染了直白情色的言辞。

荒再一次被玉藻前的不要脸程度给震惊了。

更何况这位不仅信奉不好好说话,还要动手动脚,脸皮厚度一次又一次直接更新荒的下限接受程度,顶着乱飘的绵绵细雨就在庭院的走廊上试图和对方进行一次负距离的深入交流。

最让荒气得要爆炸的是,玉藻前他还试图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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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隐约记得从浴室中出来已经疲倦到恨不得下一刻就陷入沉睡的自己,似乎还烂好心的提醒对方记得洗个热水澡吃点药驱驱寒——

很明显,现在这个再被窝里面发热发烫的大狐狸,没把这种事放在心上。

于是本来按照正常情况,应该在被窝里面烧的糊里糊涂的荒,变成了现在腰酸背痛但是依然能够起身看着玉藻前烧的浑身酸软。

而且到这样了,这家伙还这么皮……

荒绝望地想,玉藻前发烧这种事,真的不怪我啊……

“嗯……就当是我提前过周末了呗,反正他们也不敢查我的岗。”

某位翘班大佬底气真的很足啊!

“总之……你先喝药!”

玉藻前到没腻歪地说药苦除非荒嘴对嘴的喂才喝,不过喝了药休息了一会到了中午,似乎恢复过来的玉藻前又开始了。

“我好饿啊荒。”

“去做饭。”

“我不会做嘛。”

大概已经看透玉藻前的荒冷淡地回应道:“难道我会吗?”

嗯……

似乎已经忘记了曾经草过诸如贤惠、人妻等一系列对方想要的、亦或者是对方不想要的属性的玉藻前,歪着头沉思了一小会,提议到——

“那没办法了,我带你去吃霸王餐怎么样啊?”

“玉藻前!”

可喜可贺,恭喜大狐狸,皮了两天之后终于被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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