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腐的多喵

岁月长河,观之如瀑;绵绵尔期,攥刻于吾。


yys策划去死!!

 

逐世·封神时代【九】

第九章 教权&皇权

 

 “哇……天啦!!我的天!!”

“好看吗?”

“哇塞!嗷嗷嗷嗷嗷!”

“很满意?”

“太帅了嗷嗷嗷嗷!”黄少天围着喻文州转了好几圈,最后还是扑上去挂在了他身上,“文州文州你怎么穿什么都好看啊!这套尤其好看啊!等等!!你要穿出去给谁看!!”

“现在是穿给你看啊,”喻文州侧过头亲了一口黄少天的嘴角,“满意么?”

“你不穿出去我就满意!只能我一个人看!只能穿给我看!”

“别闹啊,”喻文州抱着挂在身上无理取闹蹭过来蹭过去的黄少天,一起倒在了床上,“礼服怎么可能不穿出去呢?”

“太好看了,”黄少天趴在喻文州身上,上下其手,“我才不要别人跟着我一起看!我不划算不划算啊!文州你要补偿我补偿我!必须补偿我!”

“先别闹啊,那里有一套是你的,”喻文州拍了拍黄少天的后腰,“去试试呗。”

黄少天一骨碌从喻文州身上爬了起来。

今天蓝雨边陲的大领主差人送来了几口大箱子,喻文州拿着信件慢悠悠看过一遍后,挥了挥手让人把箱子抬到了他的房间。

等黄少天按捺不住好奇心敲开门去看送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他先被已经着装整齐正在慢条斯理给自己系着领结的喻文州闪瞎了。

穿着丝绸蕾丝宝石动物皮毛和金银制成的礼服的喻文州转过头来,对着扒着门边张大嘴的黄少天微微笑了笑,接收到笑容的黄少天觉得,这个杀伤力实在太大了。

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了。

怎么那么帅啊!!

“外公估计会让我们代表蓝雨边陲去给陛下送贺礼,”喻文州瞧着黄少天满眼好奇地打量着,“试试合不合身,不合身的话就再让他们改改。”

“必须穿这个么?”黄少天小心翼翼拎起一件外套,“我觉得我会一不小心就弄破了到时候怎么办啊?而且这样穿活动不方便吧?”

“不会的,”喻文州圈着黄少天的腰给他示意,“这个是剑士穿的礼服,要试试吗?”

黄少天看着喻文州摆弄着衣服领口,突然扑上去咬住他的下唇,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又圆又亮仿佛藏着一束光:“你教我穿好不好?文州你教我嘛!或者你给我穿!”

喻文州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他的手顺着腰一路滑了下去,顺手捏了把黄少天的屁股,把人拉进了怀里。觉得刚刚那下手感不错,又捏了几下。

黄少天还没来得反捏回来就被喻文州拽回了床上,又轻又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吞吐着:“想我教你啊?你觉得会不交学费吗?”

黄少天瘪了瘪嘴:“你还跟我说学费!奸商啊心脏啊文州你真坏!!”

“穿一件衣服,”喻文州顶着一脸相当无辜和坦然的表情,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亲一下好不好?”

黄少天脸红了耳朵红了,灭神叼着想偷偷溜走的夜雨找了一个可以暖和地晒着太阳的地方,把毛茸茸一团的夜雨团吧团吧垫在了身下,津津有味看着黄少天坐在衣冠楚楚的喻文州身上手足无措,脸红耳朵红连带着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夜雨挣扎,被灭神压制严实了,只能有些不甘不愿地露个脑袋出来,被灭神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头顶那一撮毛。

“要我教你穿的话,”喻文州一颗一颗解开黄少天的衣服扣子,“是不是先把你现在的衣服脱了?穿着这么严实怎么换衣服啊?”

黄少天的脸越来越红,他直觉觉得喻文州给他挖了一个大坑,但是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跳下去了。现在自己怎么从坑里面爬上来?或者是就这样甘愿呆在坑底了?

“嗯?”喻文州亲了一口黄少天的嘴角,“是不是衣服还要我教你脱?”

“我自己会脱!”黄少天抓住喻文州的手,顺手就把自己的外套扒了下来,“不就是脱衣服吗?!这个哪用得着你教!”

喻文州双手撑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着黄少天抖着手指把自己外套解开脱下来扔到地上,然后是内甲,接着是衬衣……

喻文州伸手去揽上半身赤着的黄少天的腰:“下面还穿着啊,继续啊。”

“……”黄少天觉得有点不对劲,喻文州还穿得整整齐齐的呢!自己就半裸了算是怎么一回事啊!!!

“那个……文州啊,”黄少天挣扎着试图从喻文州身上下去,“我自己拿去研究研究就行了不用麻烦你的真的!我自己拿去研究就行了!你去忙其他的就行了!不用耽误时间来教我穿衣服啊!我肯定可以研究出来的!”

“也行啊,”喻文州继续笑眯眯看着黄少天,“那你自己研究研究呗。”

黄少天用眼神示意了喻文州好多次,觉得平时两人眉目传情,啊不是!两人不是心有灵犀一点就通么?怎么自己使了好几次眼色了喻文州他就是接收不到自己的意思呢?

“文州……这是我房间,我要换衣服你不出去么?”

喻文州笑得蔫坏的:“这也是我房间啊。”

黄少天觉得自己好多话都被活生生哽了回去!喻文州真的是!!太坏了!!!

喻文州看着黄少天变来变去的脸色,终于忍不住破功笑了出来:“过来吧,我教你就是了。”

瞧着黄少天犹犹豫豫地伸手搂住自己脖子再次投怀入抱,忍不住再开口欺负那么一下:“学费还是老样子,穿一件亲一下好不好?”

“喻!文!州!!”

“我在啊。”

黄少天泄了一口气,磨磨蹭蹭地凑上去亲了喻文州嘴角一口:“快点教啊!”

喻文州的手指尖在黄少天的腰间划来划去,扣住裤腰那一带的缝隙一点一点向下摸去:“少天不准备把裤子脱掉的话,我就帮忙了?”

“啊啊啊!!喻文州!谁要你帮忙啊!!我自己不会脱吗?!!”

好不容易当着喻文州的面把裤子给踢下了脚踝,黄少天身上能红的地方都是滚烫一片。喻文州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他的身体,直把已经在炸毛边缘的黄少天看到愤怒地扑上去抓住他的衣领就往下扒。

“看什么看啊!你看哪里啊!”

“哪里都看啊。”

“混蛋混蛋!!你到底懂不懂!!不能随便看的啊!!!”

“这有什么,”喻文州伸手去捏黄少天的脸,“我喜欢你啊,我当然想看了。”

黄少天红着脸结结巴巴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简直就是放弃地把自己埋在了喻文州的胸前:“看吧看吧!反正……反正……”

“反正什么?”喻文州没有听清楚,有些不解地吻了吻黄少天的手背。

“反正我也喜欢你!”黄少天坐在喻文州的大腿根上,开始卖力地解他的衣服,“你要看我的我就给你看!但是我也要看你的!我也要看!快脱快脱!”

宫廷礼服太过于繁复和麻烦了,黄少天简直就想直接把这衣服撕了了事。但是瞅着喻文州笑眯眯的样子觉得自己估计还要因为撕了他衣服的事再被他占一次便宜。

而且这件衣服他家文州穿着好看得紧,他可舍不得撕了。

但是喻文州可是很舍得欺负他,而且不止一个借口可以继续欺负他啊。

 “我我我……”黄少天拽着自己的裤脚,“我我还没成年呢!”

“但是换衣服和你成没成年没有关系啊。”

“你那是换衣服吗?谁让你把我扒光的!!!”

喻文州满脸无辜地去捏黄少天的腰,“这不是还有件在身上么?”

“你你你你!!你明明是!明明是在脱我衣服!!”

“难道换衣服的前提不是把原来穿的先脱下来吗?”

拽着最后一条内裤,黄少天满脸通红地要把自己往被窝里面藏:“凭什么换个衣服你连我内裤都要扒下来!!”

“全套都要换啊,”喻文州伸手去扒那层蛋卷,“你自己看,是不是全套礼服里面还包括一条配套的内裤?”

黄少天瞅着那堆衣服里面还真有一条带着蕾丝花边的内裤,脸都扭曲了……

“你故意的!!”黄少天爬上喻文州的腿压住他使劲摇着他的衣服领子,“混蛋你是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我不穿不穿就是不穿!还带着花边那是个什么鬼啊!!!”

“是蕾丝不是花边。”喻文州还颇为耐心地给他解释着。

“我不穿我不穿凭什么要我穿除非你也穿啊啊啊!!!”黄少天近乎抓狂地扑上去扒喻文州的衣服裤子,“那个花里胡哨娘兮兮的东西本少才不穿呢!!!”

喻文州相当配合黄少天扒衣服的举动:“我穿你就穿?”

……

黄少天睁大眼睛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喻文州:“你真的穿了?”

喻文州耸了耸肩:“都说了一套啊,我从小就这样穿习惯了。”

黄·只穿着内裤·少天抱着自己外套就想跑,被喻文州抓住小腿一拽直接倒在了大床上。

“跑什么?衣服都没穿呢。”喻文州顺势把人压在自己身下,吻了吻通红的耳朵尖,“说好的我教你啊,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不不不!!”黄少天奋力要从喻文州身下挣扎出来,“你是不会吃了我!但是你看你对自己都那么狠!那么花的裤子都敢穿!我怕我被你欺负死我才不要你教我穿衣服呢!!!”

“我哪有欺负你啊?”

“你有!!”

“比如?”

“……”

“还有我哪里狠心了?”

黄少天翻来覆去找不到什么强有力的证据,他正搂着被子思来想去怎么反驳喻文州,就被连人带被子一同搂进了喻文州的怀里。

“真的不试试么?”喻文州咬了咬粉嫩的耳朵尖,“我亲手选的料子和颜色呢。”

“……”黄少天找了好半天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又纠结又怨念,“那这个还是你亲自选的蕾丝花边?”

喻文州搂着黄少天大笑,栽倒在了大床上:“这个还真的不是我选的,是裁缝自己配的啊。”

黄少天可怜巴巴地拎着那条带着一条细细的白色花边的内裤,再次试图软化喻文州:“可以不穿吗?好文州你最好了!”

“我觉得你穿会很好看的,”喻文州笑眯眯地看着黄少天,“不穿更好看。”

QAQ你还调戏我上瘾了啊!混蛋!

黄少天满脸怨念的样子太招人欺负了,喻文州伸手又捏了几下稍微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真不想穿?”

“不想!!”黄少天抓着喻文州的手一个劲地摇头。

“那亲我一下?我考虑一下这个问题。”

黄少天简直就是饿虎扑食,扑过去搂着喻文州的脖子没头没脑地就亲了下去,牙齿磕在嘴唇上,喻文州“嘶”的一声就觉得一股淡淡的甜腥味渗了出来。

黄少天可怜巴巴地望着喻文州,伸出舌尖讨好般又舔了几口破皮的伤口。

“文州文州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再试试?”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喻文州伸手捏了捏黄少天的后颈,“你就是技术差。”

黄少天瘪了瘪嘴:“你让我多练练技术不就好了吗?”

喻文州大大方方张开怀抱:“来,尽管来练。”

黄少天咬着自己下唇想了又想,觉得现在让喻文州忘掉那条蕾丝内裤的事比较重要,这样他就可以找机会把那玩意弄出去毁尸灭迹了。

至于亲着亲着又被拐上床这种事情……

反正没做到底吃亏的又不是自己!!

 

吃饱喝足心灵得到抚慰的方士谦最近心情特别的好,好到看到那只叫索菲的胖猫窝在王杰希的怀里,舔了他家小魔法师下巴又得寸进尺地还想爬上去舔嘴角都没把猫挂在法师塔塔顶风干。

他只是暗示他的向导猫咪太胖了不利于她的健康更不利于逮老鼠,然后假传命令让厨房减了一半索菲的吃食。

现在一人一猫见面不互挠对方两爪子简直不罢休,闹到最后方士谦还提溜着一只胖猫故作可怜兮兮地问王杰希:“我俩掉水里了你救谁?”

批文件批得正心烦的王杰希表示一个都不救,索菲会游泳自己会爬上来,至于方士谦?

被折腾了好几天正腰酸背痛的小魔法师表示淹死了眼不见心不烦!

“你要是闲得没事干了,”王杰希面无表情地合上手上的文件,“或者说你还牵挂着曾经跟你同生共死有着相同经历的教皇冕下,我不介意派你去圣城出一趟公差。”

“开玩笑,”方士谦耸了耸肩,“杰希你吃醋啊?教皇那个老家伙可是有绑定哨兵的,虽然在上次那个深渊之门事件里他的圣骑士长死透了,但是世界上再也找不到一个可以和他精神波相匹配的哨兵了。”

“向导和哨兵只能是……一对一的?”

方士谦突然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说句很浪漫的话,你我之间是唯一的,天生一对。因为向导和哨兵之间注定了相互吸引相互融合,不管是为了爱情也好事业也好甚至是为了活命,一旦选择绑定而且互相匹配的哨兵向导,他们就是彼此的唯一。”

“确实很浪漫,”王杰希撇过脸拿起一本文件接着看,“看来最初你找我就是为了活命?还有坐过去一点,挡着光了!”

方士谦坐在宽大的办公桌上看着王杰希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突然就心痒难耐地凑上前去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方!!士谦……唔……唔……”

王杰希又惊又怒!这是在他办公的地方!方士谦你是不是这几天顺着你就得意忘形了!

“绷得个少年老成满不在乎的样子做什么啊?”方士谦捏了把王杰希的脸颊,“我的小魔法师今年你满二十了吗?才十九岁就绷着个脸做什么?”

“方士谦你放手!!”

“脸红了,”方士谦又凑上去亲了一下,“吃什么醋啊,哎呀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呗,你这样刺过去刺过来的我皮厚着才不怕呢,虽然我就喜欢你这个心口不一的性子。”

王杰希终于忍不住起身想找点东西了,他现在恨不能抽出立在身后的扫把就把这家伙轰出去。被人猜中心思然后借此调戏吃尽豆腐的滋味实在是窘迫,王杰希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方士谦那张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脸!

“哎呀炸毛了,”方士谦长手一伸把人搂进了怀里,“我就喜欢你跟索菲这一模一样的小脾气,被我戳破小心思就炸毛了?还是害羞了?”

“方!士!!谦!!!”

“mua!”方士谦趁机又亲了一口红透了的脸颊,“我不就是没把以前的破事交代清楚嘛,杰希我们找一个地方边谈情说爱边互剖心迹好不好?”

王杰希把自己埋在方士谦的怀里,简直想咬两口泄愤,这混蛋倒是什么都想好了就等着自己上钩是吧?

“我喜欢你啊,”方士谦吻着红彤彤的耳朵,“喜欢到心尖子都是甜的了啊杰希。”

“你刚刚还说喜欢索菲。”

胸口传来闷闷的声音。

“我更喜欢你。”

“‘更’是和猫对比出来的?”

“我爱你。”

“……我们去哪听你解释事情?”

方士谦瞅着瞬间扯开话题的王杰希,简直想冲动地回答他去床上解释问题好不好?

这个问题要是问出口了,答案肯定是被王杰希揍得满法师塔逃窜。

“我们去黄金城逛街,顺便买些情侣之间该买的东西好不好?”

方士谦还是被王杰希揍得满法师塔地逃窜。

 

方士谦一门心思地想把王杰希带出塔在黄金城四处逛逛,黄金城现在热闹非凡,但是他一个人去逛着怪没有意思的。

“杰希你操劳了这么大半天我们出去放松一下好不好?”

王杰希恨不得把手上的一摞文件全拍上方士谦的脸,他以为这些文件是怎么积攒下来的啊?!因为谁他才坐在这里批了一整天的文件啊!

“我们偷偷溜出去好不好?”方士谦捏着王希杰的手压低了声音,“从后面那个窗子爬下去,让你的精神体帮个忙?”

直到他俩落地了王杰希收回自己的精神体才陡然发现,有大门不走自己干嘛要受方士谦这个混蛋的蛊惑翻窗下来啊?!!

索菲努力想爬上王杰希的脖子,让自己成为一条天然的大围脖。

“现在是夏天,”王杰希拎着胖猫语气温柔举动小心地把她塞进了方士谦的帽兜里,“你要是冬天这样做我真的感激不尽。”

夏天你就跟方士谦一块取暖去吧!

常年裹着法师袍的王杰希并没有多少家常的衣服,身上这件还是方士谦从自己衣柜里找出来的。王杰希不自在地挽了挽衣袖,看着方士谦一身长袍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大热天的你不热吗?”

方士谦马上一脸喜逐颜开地就想脱给王杰希看表示他热。

索菲勾着方士谦的帽兜,瞧着他们两个互相扯着衣服,有些不明所以地歪了歪脑袋,不是说好的逛街吗?

黄金城的夜晚比白天还要热闹,更多在白天不能堂而皇之出现的事物在夜色的遮掩下光明正大地登上了舞台。

王杰希正在纠结怎么回应一个衣着暴露还对着他巧言欢笑的女子,就被方士谦一把拽住搂进了怀里,索菲还有样学样地伸爪去勾搭王杰希的肩膀。

王杰希一拐子正中方士谦的心口:“你干什么?大街上抽什么风?”

“我再不抽风杰希你眼睛都跟着她走了,”方士谦满脸又委屈又受伤,“都说好了把外壳剥了咱俩再出来的,情侣之间不就该这样搂搂抱抱拉拉扯扯的么?”

王杰希再活几十岁脸皮也没有如今的方士谦厚,但是瞧着被削了一顿,委委屈屈跟在他身后不再动手动脚的方士谦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脚步就慢了下来,王杰希一脸不动声色地接过无精打采趴在方士谦头上的索菲,顺其自然地伸手勾住了方士谦的小拇指。

索菲趴在王杰希的怀里兴奋得要死,一个劲地拿头顶去蹭他的下巴。被猫咪弄得一团乱的衣服下面,两只手悄悄地牵在了一起。

方士谦随着人流拉着王杰希在大街上走着,时不时还能微微侧头偷亲一口他粉红色的耳廓,落在王杰希有些惊怒的眼里,只觉方士谦笑得像是一个傻子。

黄金城是四四方方的布局,中央大街直通广场皇宫,贯穿了整个都城的中轴线。

偏偏就是法师塔打破了这个完美对称的布局,它在黄金城的东南角,囊括了一整片山丘和树林。

“古城墙是把黄金城和法师塔隔开了的,”王杰希拉着方士谦,越走越偏离热闹的市中心,“你瞧那一溜土堆,我刚刚走过去试探了一个的元素构成,大概感知到下面有很兴奋的金属元素。”

“墙根的地基?”方士谦摩挲着手心里的另一个手心,“从制高点俯瞰的话,法师塔的存在确实是打破了皇城最完美的轮廓。”

“法师塔是一把匕首,”王杰希蹲下去抚摸那一溜土堆,“陛下枕着它睡不着,不枕着它也睡不着。”

“你还想着去当一把匕首?”

“我听说,皇家军团首席魔药师申请离职了,你说我们法师塔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成立魔法学院,对外招生的事情了?”

他们明明说的根本不是一件事情,但是偏偏都懂对方的意犹未尽的打算。

方士谦捏着王杰希的手腕慢慢带着人往回走:“对了,索菲这只胖猫在法师塔呆了多少年了?我们回法师塔看一看她负责的逮耗子的范围好不好?”

黑猫冷不丁地就给了方士谦一爪子,方士谦气咻咻地扑上去搂着王杰希的腰就要掐猫咪的肉爪。被间接吃了不少豆腐的王杰希抬手给了脑袋几下:“法师塔世世代代都有一只黑猫!你还真的就把她当做守夜逮耗子的了!”

索菲是只塔灵。

骄傲的索菲趾高气昂地盘踞了王杰希的脖子,拿下巴对着愤愤不平的方士谦。

“这么说来,预言塔和术士塔也有塔灵?”方士谦突然想到了什么,“圣殿最初也是从一座塔修建完善出来的,还记得任务中心说的他们的新身份吗?”

“奥本登的上面最显眼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方士谦看着王杰希闭上又睁开了眼睛,漫天的星河都出现在了他的眼底。

最初的最初,哨兵和向导的出现不过就是为了守护与合作。天灾降临,人类与上古的繁华脱离,一切的繁荣成为了书本上描绘的神话和传奇。

但是人类本身就是传奇和神话的制造者,魔法和武力带动他们逃离最惨淡的灾难,如今蒸汽和齿轮推动他们再次向着辉煌和神迹进发。

“要不要试一试?”王杰希伸手抓住方士谦的手,颇为孩子气地跳上了那溜土坡,开始摇摇晃晃试图把握平衡向前走去,“我们试一试创造一个属于我们的时代。”

“听上去特别的诱人,”方士谦牵好他的手,帮助他把握平衡,“尤其是这个诱人的目标是杰希你提出来的,而且你还邀请我一起来完成这个目标。”

“心动了?”

“我都硬了!”

“……”

王杰希默默地死命抽了几下抽出了自己的手:“我要考虑一下换个人来完成这个目标。”

方士谦死皮赖脸地扑上去抱住王杰希的腰:“考虑我嘛考虑我嘛!可攻可守还可以暖床!简直是居家过日子必备出门打劫生事特需的良品!!”

“……”王杰希伸手揉了把方士谦的头发,“方神大大我觉得你有全大陆最厚的脸皮。”

“治疗要是皮太薄了会被打跪的。”

“是么?你觉得好像你皮够厚我打不跪你一样!!”

黄金城的灯火辉煌落在了他们身后,瑰丽耀眼的灯火勾勒出他们嬉笑打闹的身影。

“回去估计要重新整治改编一下微草的战斗力了。”

“你要引进新的力量?”

“新生的那股叫做科技的力量,以及暗部的力量。”

“你是说奥本登的的那支力量?”

“不仅仅是,至于奥本登的的力量,他们不是很希望彻底地合法出现在大陆上吗?我们帮他们一把就是了。”

“然后……”

“然后什么?”

“杰希你看这么晚了,我们是不是可以换个地方讨论问题了?”

“换个地方?”

“比如床上如何?嗷嗷!别下手那么狠啊杰希!你打得我好疼啊!!嗷嗷嗷!!”

在皇帝陛下满怀憧憬着他的计划和庆典顺利进行,和梦想中计划成功的志得意满时,圣城的教皇冕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又差点让他捏碎权杖。

什么叫做为了庆贺帝国的庆典我们要侍奉一下吟诵一下盛大地举办一场光明神的祭典?

还要赶在帝国庆典之前?

对于大陆来说,有一个和“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恒久的问题,是先有帝国还是先有圣殿?

“其实这个问题上升一下高度,就成了帝国和圣殿谁的权力大的问题了,”喻文州给黄少天打着领结,手指灵巧地翻飞着,“帝国的领地所延伸到的地方都是陛下可以触及的,但是光明神的光芒所照耀到的土地,都是他所赐福的。”

黄少天看着喻文州的手指头有些呆愣:“我有点晕,所以说我们现在到底要到哪里去?圣城还是黄金城?”

“作为帝国的子民,我们本来是打算去黄金城的,”喻文州满意地看了眼打好的领结,“但是同时作为一名光明神所眷顾的羔羊,我们是不是现在应该考虑先去圣城了?”

黄少天有些痛苦地扑上去吻住喻文州的嘴巴:“你是故意的故意的!就不能给我正常说句准话到底先去哪里吗?绕那么大一圈子有意思吗你有意思吗?”

“怎么没有?”喻文州搂着投怀送抱的黄少天,侧过头吻了吻那双薄软粉嫩的唇,“看到你一脸迷糊我就觉得怎么那么有意思啊?”

说不过只有动手了!黄少天奋力地压着喻文州往床上挪去,一边瞅着喻文州曲线优美的脖颈一边心痒痒地想在上面留个印子。

动牙好像也很不错的样子……

喻文州摸着在自己脖子上啃来啃去的黄少天,有些无奈地叹息:“怎么还喜欢上咬人了?”

黄少天咬了一口喻文州的鼻尖:“谁让你老是逗我?逗我很好玩吗?”

喻文州特别诚恳地看着黄少天:“好玩。”

恼羞成怒的黄少天气急败坏地伸手去捏喻文州腰间敏感的地方:“混蛋混蛋!就算是好玩你也不要当着我的面说出来好吗?呸呸!谁好玩啦?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准备的那么多套礼服之间的区别吗?”

“看出区别啦?”喻文州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喘息,伸手去拉黄少天的手,“有什么区别?”

“大概看出有两种风格,”黄少天拨弄着喻文州的手指,回头看了一眼被扔了满沙发的衣服,“那种感觉古板得要死的是去圣城穿的?那个恨不得把一个地窖的宝石都镶上去的是去黄金城穿的是不是?”

“看得很准啊,”喻文州伸手去捏黄少天的腮帮子,语气又轻快又愉悦,“你都看出来了还要缠上来问我,我要不逗逗是不是太可惜了?毕竟这样真的很好玩。”

被戳穿了小心思的黄少天就像是进了蒸笼的螃蟹,把自己蒸红了的同时还冒着丝丝热气。喻文州瞧着又不免心动了几分,伸手把他拉到自己身下,温柔缱绻地吻着一张不老实的嘴。

“怎么还没到你生日啊?”喻文州叹了一口气,坏心眼地捏了捏黄少天的侧腰。

黄少天笑嘻嘻地去亲喻文州的嘴角:“你自己说的要等我成年!现在想想是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吧?憋着不好受吧?不好受也得受着!我才不心疼你!”

喻文州好脾气地看着坐在他身上耀武扬威的黄少天,伸手去抓搁在一旁的另一套衣物:“那我们来试试这套好不好?据说是最新的扣法和缝制花边。”

“靠靠靠!”黄少天试图让自己逃离这间屋子,喻文州借着换衣服的名义没少吃他豆腐,而且最难堪的是……

自己真的不会穿这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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