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腐的多喵

岁月长河,观之如瀑;绵绵尔期,攥刻于吾。


yys策划去死!!

 

八荒如愿【8】肉下……

汤不热咩……


那座庙宇还会留在大雪山,从百花盛开的那年冬天到闻讯而来的信徒的手抚摸遍他每一寸角落,直到现在它泯灭在了大雪山比人高的草丛中。

然后崩塌化作尘埃,第二年的鲜花从从上面绽放开笑脸。

现世安好就好。

现在要解决的问题是,张佳乐醒来了跟自己翻脸怎么办。

孙哲平现在无比期待醒过来的是那只懵懂不知世的小孔雀,而不是被自己惯坏了的孔雀大明王,至少那只嫩生生的小孔雀不是一般的好骗。

而且小孔雀相当的可口,孙哲平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有些怀念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不过看到床上鼓起来的一团被子孙哲平就知道,醒过来的不是他觉得很好吃的小孔雀。

“乐乐?”孙哲平把手伸进了被窝,“出来,洗干净了再睡。”

里面是什么玩意?

孙哲平摸到了一只毛茸茸的孔雀。

“咕唧!”孔雀用一种很是鄙视的眼神斜了他一眼,然后继续保持我生气了的姿势。

“张佳乐啊……”孙哲平伸手去整理孔雀乱糟糟的羽毛,“我记得你是公的,你摆出这个要抱蛋的姿势是想干什么啊?”

我生气了混蛋!!!

你才抱蛋!!!

“快变回来,”孙哲平捏着孔雀翅膀下面的身躯揉搓了几下,“里面还留着不少东西吧?不舒服的话就乖点。”

张佳乐悲愤欲绝地扑上去狠狠给了孙哲平几翅膀加几爪子。

“你老是欺负我……”

“哪有,”孙哲平抱起白嫩的张佳乐就往浴室走,“我怎么舍得。”

张佳乐立马把脖子上那截青青紫紫的印子指给孙哲平看。

孙哲平在那截青紫斑驳的印子上面又留了一个牙印:“你怎么不看看我肩膀和后背上那些挠痕和牙印?”

张佳乐恼羞成怒之下浇了孙哲平一身的水。

孙哲平伸手捏住张佳乐的下巴:“别闹,来把这个自己啃了。”

张佳乐一脸警惕地看着那颗白色的珠子:“我总觉得我要是把精魄收回来了,你又有借口可劲欺负我了。”

孙哲平把珠子送到张佳乐的嘴边,不怀好意地问道:“怎么欺负?”

张佳乐瞬间就把自己烧成了一只红皮孔雀。

“行了吧,”孙哲平继续加了把柴火,“你要是没有精魄指不定还没到一半呢,就体力不支了……”

最后几个字湮没在了哗啦的水声当中,张佳乐在羞愤之下终于成功地把孙哲平拉下了浴缸。

一身湿淋淋的孙哲平站在浴缸边上,拿着毛巾给自己擦着头发:“我觉得乐乐你这回该高兴了吧?你终于如愿以偿看着我,‘湿身’了。”

张佳乐拿起那颗珠子啃了一口,保持一脸不关我的事的表情转过脸去。

“你啊……”孙哲平伸手扯了一下张佳乐扎起来的兔子尾巴,“给我等着。”

张佳乐表示不是他要屈服于暴力恐吓和言语胁迫,但是事实上……

“孙哲平你这个……”被扛出浴室扔上床后,抱着被子的张佳乐努力挣脱出被孙哲平大手卡死的腰肢,“禽兽啊!!!”

“错了,”孙哲平古井无波一般看着张佳乐摆脱控制后,迅速拿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只毛毛虫,然后慢里斯条地拉了拉被角,“明明你是禽,出来我看看你身上好些没有。”

“不出来。”

“张佳乐。”

张佳乐委委屈屈打开被角露出赤裸带着斑驳印子的白皙柔软的身子,伸手搂住孙哲平的脖子:“那你……不准再欺负我了……听到没有?”

“我哪又欺负你了?”

“轻点……疼……”张佳乐习惯性地拿孙哲平的脖子磨牙,“那个姿势腰被你折腾得都要断了,轻点……叫你轻点啊!!”

张佳乐的腰上有一大片的青紫斑驳,一个叠着一个都快看不出原来的肤色了。

“恢复的很慢啊……”孙哲平一边揉一边看着张佳乐腰上的淤青,“看来少了地魂和天冲你还是有些体力不支啊。”

张佳乐看着孙哲平背上和肩上即将消失殆尽的那些印子,又咬了一个牙印上去:“大孙你敢说你以前没有暗自可惜过我身上没法留下这些印子?”

“当然有,”孙哲平由着张佳乐在他身上胡闹,“如今算是如愿以偿。”

张佳乐一使劲就把孙哲平摁回来被窝:“如愿以偿后那就陪我再睡会!”

孙哲平看着一脸得意洋洋坐在自己身上,就差没在脸上写着看我猜的准吧你就是禽兽的张佳乐,扣手把人拉进了自己怀里:“睡吧睡吧,睡醒了想吃什么?”

“合着我在你眼里除了吃就是睡啊?!”

孙哲平挑了挑眉毛:“还有陪睡?”

“去你的!”张佳乐拖过被子给自己盖上,“明明还有陪吃。”

“哈哈哈哈!”孙哲平翻过身把张佳乐压在了身下就狠狠亲了一口,“行了行了现在换我陪睡,快睡快睡。”

张佳乐小扇子似得长睫毛上下开合了几次,眉目间一片得意和满足。在孙哲平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右眼后就安稳地阖上了眼睛。

孙哲平躺在床上没有丝毫的睡意,他想了一件很久之前的事情。

欢喜佛早在千百年前就被踢出了佛教的教宗,刚刚他们算是在做什么?

离经叛道。

以张佳乐的脸皮厚度他怎么就同意了在荒郊野岭,佛法座下干这种事情?

孙哲平总觉得张佳乐给他织了一个网,而且就坐在边上看着他心甘情愿往里面跳。而且啊,他确实就是心甘情愿地跳了。

“我觉得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在想干一件事,”孙哲平伸手刮了一下张佳乐的鼻子,“就像是我当年问你要不要杀上灵山的时候一样。”

当年的孔雀大明好嫌弃地把阿修罗王推下了本来是属于阿修罗王的大床。

“你磨牙啊!”孔雀揉着自己的脖子没好气地问躺在床下看着自己的阿修罗王,“一个劲的咬这!你到底做不做啊!”

“我就想看看,”坐回了床边的阿修罗王伸手去拉孔雀的手,“你身上留下我的印子是什么样子。”

“……”孔雀抬手甩开了那只抓向自己的手,“你怎么把这么下流无耻的话说得这么坦然?”

“我看东边那个教义里面不是有一句话么?”阿修罗王抓住孔雀的脚踝把他拉了回来,“所欲从心,我只是所欲从心而言罢了。”

“哪家的教义到了你这里都让你给糟蹋了,”孔雀翻身趴在了他的身上,“不是要说事吗?快说什么事?”

“我就是想问你,”阿修罗王伸手去捏孔雀的下巴,“要不要跟我一起杀上灵山?”

“这算是什么呢?冲冠一怒为红颜?”孔雀表示自己似乎有些懊恼,“早知道要做这么多的孽啊我就……”

“就什么?”

“就该当时闹大点。”

阿修罗王大笑,笑声似乎可以传入三十三天外一般。

“我喜欢,”阿修罗王拉下孔雀就吻了上去,“这脾气简直合我口味。”

孔雀眼波流转唇舌嫣红:“就喜欢我脾气啊?”

“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

“复有四缘,令诸男子其心,常生女人爱欲,乐他于己行丈夫事,何等为四?一者、或嫌或戏谤毁于人。”孙哲平搂着张佳乐喃喃自语,“二者、乐作女人衣服庄饰。三者、于亲族女行淫秽事。四者、实无胜德妄受其礼。以此因缘令诸丈夫起于如是别异烦恼。”

那年佛颂观世音菩萨普门品传遍了六界三十三诸天,恐怕就是黄泉最深处的厉鬼都无奈地掩上了耳朵。

“我觉得我们也算是能人了,”孔雀趴在阿修罗王身上看着他翻完那部经书,“瞧瞧灵山生怕我们不知道呢,还巴巴研究一下我们两个一个性别的怎么就看上眼了。”

“据说是因果报应,”阿修罗王把那段话指给孔雀看,“诽谤别人的,喜欢穿女装……你有这些习惯吗?”

“女装有我羽翼化身好看吗?”孔雀嫌弃地看了眼,“诽谤谁啊?我能不被诽谤都不错了。”

孔雀和阿修罗王相视而笑,两者皆是不知前世无关轮回之人,哪有那四个业障的由来?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的确是天谴弥勒啊……”孙哲平感叹了一句,“就算是有这四个因缘没了这四个因缘又该如何?”

我只管守好你就是了,最不怕的就是所谓的因果轮回报应所得。

真的不怕吗……

我怕啊……

张佳乐翻了一个身,把自己整个埋进了孙哲平的怀里。

“大孙……”

孙哲平搂过人闭了眼:“睡吧,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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