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腐的多喵

岁月长河,观之如瀑;绵绵尔期,攥刻于吾。


yys策划去死!!

 

八荒如愿【9】

就算是睡不着,搂着这个人在怀里也好。

现世安好,不计前尘。

前尘就是一粒沙子,它搁在贝壳最软的内层里面,疼得贝壳日夜不休,然后被日月磨砺成了一颗圆润的珍珠。

砗磲流下的泪混着血肉成就了珍珠。

佛手上有七宝,砗磲和珍珠是血脉相连因果相生的一对。

就像是前生今世纠缠不清,一梦千年里面轮回了三生三世那般割舍不开。

一个因种下一个果,开出的花又是一个轮回的交织。

梦里面有轰鸣而过的战火和纷纷扬扬的大雪,天地间一片素色火焰却是斑斓的狰狞。地火明夷烧不出的凄凉,一场大风可以把红尘扫荡干净,唯一看到的就是弓箭折断的瞬间,有一个身影就像是蓬草一样飘然消散。

不是大雪山,不是大雪山……

蒿草过了人头,怎么会是大雪山?

他怎么就舍得,就舍得!

鲜血混着战火终于烧红了天际。

孙哲平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好看到了窗外傍晚红霞满天,张佳乐穿着他的衣服坐在窗沿上,两条长腿伸到窗外上下打晃。纤细的喇叭花从上面垂下来嫩条,一朵打着旋盘旋而上的喇叭花打着笑脸开在他的耳边。

“大孙!”张佳乐朝他挥了挥手上的书,“你比我睡得都久!”

孙哲平看着他一笑身边噼里啪啦就炸开了几朵牵牛花,烧红的长云在他身后拉出一片辉煌的痕迹,仿佛下一刻他就可展翅翱翔于九天之上。

“张佳乐啊……”孙哲平觉得有满嘴的苦涩说不出口,只能不动声色地走上前去把坐在窗台上的人抱下来。

免得化作清风跟着蓬草一去千万里,追都追不回来。

孙哲平走上去抱住张佳乐的腰:“裤子大了一圈啊,穿得不舒服也不知道说一声,下来我带你出去逛逛。”

“我穿你的啊,”张佳乐跳下来的时候踩着裤脚压着孙哲平一并摔回了床上,“妈呀!不仅大!还长!长那么多!”

孙哲平把人扶起来让他在床上坐好:“长了?我先给你卷卷,呆会带你出去逛逛再买就是了。”

张佳乐立马把脚伸给了孙哲平,这条裤子别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不是他的不说,还硬是让他穿出了空荡荡的感觉。孙哲平比划了一下手上莹白的整只脚,觉得自己一只手就可以满握了,特别是那个脚踝,隔着那层皮下面就是骨头了。

“哈哈哈哈哈大孙哈哈哈……”张佳乐笑得都要岔气了,“不准捏哈哈哈哈放手痒啊!”

孙哲平曲起手指用指尖在脚底和脚弓的地方来回划过,看着张佳乐抱着被子在床上扭得一团糟,那截细腰就像是没有骨头的蛇一般绷紧扭转着。

“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孙哲平拉起笑得腰都直不起来的张佳乐,“这还有个敏感点啊?”

张佳乐抬腿踹了孙哲平一脚:“混蛋!赶紧给我把裤腿挽起来!”

“遵命,”孙哲平搂住张佳乐的腰扶住他的后脑吻了上去,“我的孔雀大明。”

孙哲平自从找回了张佳乐,一直处于心情大好的状态,偶尔因为回忆的影响有些低落的情绪很快就给张佳乐给搬回来了。

尤其是在有对比的情况下,他家的孔雀好养活不挑食现在连穿啥都不挑剔了,再看看对面这只……

“张佳乐你抢我的吃的干嘛啊!干嘛啊!喂喂那碟子是我的!!喂喂你住口啊住口啊啊啊!!”

张佳乐叼着一个奶黄包瞟了黄少天一眼,一口吞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张佳乐你个混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喻文州笑眯眯地揉了一把黄少天的头发:“再点一盘就是了,有什么好抢的啊。”

孙哲平望着窗子外面,相当纵容张佳乐的抢食行为。

他带着张佳乐在外面服装店随便找了一家,捡了两件张佳乐合适的就给人套上,剩下的全打包了。

这整个过程前后不过半个小时,孙哲平在思考要不要带着张佳乐去哪家铺子去尝尝鲜,张佳乐眼尖就瞅到了黄少天喻文州两个人。

喻文州好脾气地给迫不及待表示要来蹭吃的张佳乐挥了挥手,张佳乐就携带孙哲平毫不犹豫地扑上去了。

张佳乐很开心,张佳乐吃得很开心,但是黄少天一点都不开心。

“张佳乐你吃不饱的是吧大孙没把你喂饱还是饿久了!你至于吗至于吗?!抢我吃的你要不要脸要不要!你还我叉烧包奶黄包凤爪蒸排骨肠粉牛百叶春卷!!你居然全吃了混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嗝……”张佳乐大模大样地躲到了孙哲平的身后,搂着孙哲平的脖子就迅速跳上去了,气焰瞬间嚣张了起来,“黄烦烦你咬我啊你咬我啊!你有本事咬我啊!你吃的了那么多吗?吃不了那么多你还不让别人吃!”

黄少天顿时就炸了,扑上去都准备开咬了被喻文州搂着腰扣在了怀里,任由他踢腿扭腰想要挣脱就是没放手。

“你管我吃不吃得了你怎么知道我吃不了!你当我不敢咬你啊张佳乐!来啊过来啊!我咬给你看!啊啊啊我的奶黄包张佳乐你给我吐出来你凭什么吃啊那是文州买给我的!你要吃找你家大孙啊!他养不起你了还是喂不饱你了你要抢我的吃的!”黄少天努力挣脱喻文州的控制的同时还不忘努力控诉张佳乐。

张佳乐朝着黄少天一吐舌头:“我就吃了怎么样啊!你以为我稀罕你这个啊!你管那么多大孙养不养得起我!管好你家喻文州喂不喂得饱你吧吃货黄烦烦!”

“黄烦烦!!”黄少天瞬间都愣在喻文州怀里了,“他叫我黄烦烦!!!!!”

喻文州好心提示了一下:“还叫了两次。”

孙哲平觉得自己都可以看到黄少天法身炸开的那对金色羽翼了……

“我靠你才是黄烦烦你才养不起,二乐乐我给你说你别以为当着你家大孙的面不敢咬你!你吃了几个我就敢咬几口!你下来试试!你从孙哲平身上下来过来试试你看我敢不敢咬!我分分钟咬给你看!张佳乐你给我下来你有本事给我下来!”

孙哲平觉得一条街的人都望过来了啊,张佳乐还在不竭余力地火上浇油:“你有本事过来啊!过来啊黄烦烦!”

“我唔呜呜……”

喻文州扭过那张脸就吻了下去,张佳乐趴在孙哲平的肩膀上津津有味地看着黄少天本来雪白的耳朵尖瞬间红得可以滴血了。

“还饿么?”喻文州吻完还凑上去轻轻舔了一口黄少天的嘴角,“要不要换家店再试试?”

“哦……”黄少天迷迷糊糊地跟着喻文州就走了。

“好歹管一下,”擦肩而过的时候,喻文州笑眯眯地提醒了一下,“老是这样欺负他我会心疼的啊,还是当着我的面欺负啊。”

“下次注意,”孙哲平特别诚恳地看着喻文州,“毕竟,这也是乐乐为数不多的爱好了。”

孙哲平背着张佳乐往回走,没多远就听到了明显反应过来的黄少天爆发性的一连串话和夹杂的几声轻笑。

“我觉得……”张佳乐趴在孙哲平的背上有些心满意足地回过头望了一眼,“黄烦烦他过的不错,喻文州挺宠他的。”

“羡慕?”孙哲平背着张佳乐往回走,“要不要我再宠你一点?”

“不要……”张佳乐满足地蹭了蹭孙哲平的后颈,“别把我宠坏了……”

“宠坏你又怎么样?”孙哲平边走边回过头去,“我最爱的就是你当年最张扬跋扈的样子。”

“被你惯坏的样子……”张佳乐凑上去吻住转过头来的孙哲平,“我觉得我可以毫无底线的被你惯下去。”

月亮从他们身后升起,霓虹灯定格成了一片最灿烂的背景色。

“所以说,终于抓到你了。”

平地起大风,周围人却没有丝毫的惊异,穿堂风和峡谷风在两边高楼林立的街道上实属寻常,就算是一时迷了眼睛也最多惊叹两句风有点大。

谁都没有没有发现少了两个人。

诸神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只有小部分信徒现今依旧虔诚的跪倒在了金身之下,其他的抱着可有可无或者猎奇甚至病急乱投医的态度而来。

有求必应,如来如愿。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诌狗,你我皆是挣扎在天地间的而已。

“我觉得现在这样我过的更加轻松一点,”孙哲平把趴在自己身上的张佳乐放到了沙发上,“乐乐?”

“唔?”

孙哲平表情有些许复杂地看了眼睁着大眼睛看着他的张佳乐:“又来了……”

灵智缺失下的张佳乐尤其依赖孙哲平,刚刚被他从背上放下来就要伸手去搂孙哲平的腰。孙哲平只能坐在沙发上任由张佳乐欢天喜地地扑上来,在自己身上选一个可心舒适的位置坐了下来。

“刚刚不是抢了黄少天那么多吃的么?”孙哲平纵容地看着张佳乐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后就开始在自己身上嗅来嗅去,“又饿了?”

“味道……”张佳乐扯着身上的衣服给孙哲平看,然后又凑到他的下巴下面拱来拱去,“你的,没有啊……”

孙哲平想了一会恍然大悟:“把衣服脱了,快。”

张佳乐老老实实跪坐在孙哲平的大腿上,就开始不怎么熟练的想把上衣脱下来,但是张佳乐明显不知道怎么在自己衣服上面找到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可以解开的扣子。

孙哲平本来想帮张佳乐的,但是看着张佳乐状态百出的样子,他收回了手靠在沙发上看着张佳乐自己折腾。

“大孙……”张佳乐把体恤衫折腾得一团糟,可怜巴巴地抬头望着孙哲平。

“要我帮忙?”

张佳乐讨好地抬头去吻孙哲平的唇角:“要……帮忙……”

“有什么好处?”孙哲平兴趣盎然地伸手捏住张佳乐的下巴,极其恶劣地明晃晃哄骗着,“不给我点甜头尝尝吗?”

张佳乐有些不知所措,他试探性地伸手去摸孙哲平的脸,然后小心翼翼地凑上去从孙哲平的眉脚一路吻下去,每一下都要抬眼看他一眼,眼睛里面满是好奇和探寻。

以及飞蛾扑火奋不顾身一般的献祭。

从眉脚到下巴,从唇间到鼻尖,再划过下颚吻住喉结。

明显张佳乐对于因为孙哲平吞咽而上下滑动的喉结很感兴趣,有些忘记自己本来目的一般张开嘴巴咬了咬。

然后悄悄抬眼看了孙哲平一眼,补救性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被他咬得有点红的那块皮肤。

孙哲平觉得什么都不会的张佳乐比什么都会的张佳乐杀伤力还要足,那只手还不自知地按在一个很微妙的位置。

“张佳乐……”孙哲平逮住觉察到手下有些不对准备开溜的张佳乐,“跑什么?”

大眼睛转过来转过去就是不肯直视他。

孙哲平捏了一把手上的细腰:“记住啊,这样脱的。”

孙哲平帮着张佳乐脱下了外衣,然后教张佳乐怎么解开皮带。

一个不当心,张佳乐就把他的皮带给解了。

在孙哲平反应过来之前,张佳乐已经打了一个结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移开了眼睛。

“张佳乐,”孙哲平看了眼被打了一个蝴蝶结的皮带,伸手就去捏张佳乐的脸,“过来,你干的好事。”

张佳乐睁着一双大眼睛嘴一垮,一层水雾就弥漫了上来。

要命啊……

孙哲平感叹了一句,回卧室拿了一件睡衣给剥干净的张佳乐套上:“自己玩,按着遥控器选个节目自己看,我去洗衣服。”

“我觉得我迟钝了不少啊,”孙哲平把新买来的衣服分好类扔进了洗衣机,“张佳乐你在穿衣方面还是这么挑啊……”

其实孔雀一点都不好养活……

孙哲平现在还能回想起,当年耳边丝绸撕裂的声音,简直就像是一场乐章。

八千供养,十万琉璃,金砌玉堆珍珠做雨才成就了一个极乐世界。

孔雀守着那抹魂灵随着他的翎羽飘到人间界,看他落在了南诏国。守着日月雨露滋养恢复三魂七魄应有的灵性,直到他找到一个依托可以重入轮回。

孔雀在无光的三十三天外的无间守得灵力枯竭,直到他确认阿修罗王转世出生他才闭上眼睛,焚起了周身的天火。

晚霞烧得如同染血一样,人间界盛开了第一朵天雨曼陀罗华。

从此南诏四季如春百花盛开,供奉的七彩孔雀托着长长的尾羽在林中穿梭。

“你不好好谢我吗?”

“……”穿着软铠的少年皱着眉头打理了一下手上的护腕,“你确定……你没吓死人?”

“没见识,你不是信佛吗?就准许有佛祖,就不能有得道的妖怪啊?”

“孔雀是佛母……不是妖怪。”

“那你不是更该报恩吗?”

少年看着眼前扬着下巴披着羽衣很是雌雄莫辩的少年有些头疼:“真没见过逼着让报恩的,你不是妖怪吗?妖法灵通那么厉害缠着我干嘛?”

“我饿了!”

这个理由太光明正大难以驳辩了,少年拾起身边的重剑:“你选人选得真好,我府上就是不缺厨子。”

“你们人间的吃食我不喜欢,我喜欢初雨的竹髓里面的无根水。”

“……我觉得我养不起你。”少年牵过自己的马,翻身坐了上去,“你太挑嘴了。”

“但是我是你的恩人啊!”

“你是妖怪,不是人。”

羽衣少年歪着头看着坐在战马上的小将军:“那你就不报恩啦?”

大理国首府羊苴咩城的当年三十七蛮部土司阿普世家的小将军上午出去了一趟,晚上回城的时候还顺便带回来几只孔雀。

“你非要跟着我回来干嘛?”

“你不是说你是阿普世家吗?门口怎么挂的是孙府啊?”少年好奇地瞧了瞧四周,“放心啦,别人看不见我的,”

“陛下整改三十七蛮部的时候赐下的姓啊,”小将军把一身羽衣的家伙塞进了自己的房间,“赐姓孙,那我们一族就改姓孙了啊。”

“那你叫什么?”羽衣少年好奇地抓住他的衣服。

“孙哲平啊,”孙哲平一边翻检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回答他捡回来的孔雀妖怪的问题,“快把你这衣服换了,试试这件,这是我以前的你穿应该合适。”

“不要,”孔雀化身的少年皱着眉头推开了这件衣服,“有股味道!”

“什么味道?”孙哲平没明白,“我不用香薰啊……”

“一股腐朽的味道。”少年勾着手指头翻来覆去研究了一下衣饰,拍了拍手。

本来还是异域风情奢华繁复的羽衣,瞬间化作了丝绸一般的家常衣服。

“喂喂,呆子!”

孙哲平有些发愣地伸手捏了一把凑到眼前的上下打量自己的脸:“你……你真是妖怪?”

“你捏我干嘛?”孔雀有些不满地拍掉孙哲平的手,“我还是大妖孔雀呢!”

孙哲平打量了一下:“挺大的,跟我三年前的身形一样大。”

“混蛋!”孔雀立马扑了上去,“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是跟恩人讲话的态度吗!”

孙哲平抬手把轻飘飘的孔雀扔上了自己的床:“恩公,你能消停会吗?”

一点都不消停,孙哲平摇了摇头。

张佳乐是他遇上的最不消停的主,却是他心中永远都戒不掉的瘾。

时光把他抛了下来,然后在另一个人的身上刻下满是属于他的印记。

“我说……”

“什么?”孙哲平给仰面斜躺在他床上垂下三千青丝的孔雀挽了挽头发,“要说什么?”

“给我取个名字呗?”

“……”孙哲平看着睁着大眼睛倒看着自己的孔雀妖怪,“跟着我姓?”

“哎呀,”孔雀一骨碌爬起来伸手去摸孙哲平的下巴,“大恩不言谢你准备以身相许啊?”

“我……”孙哲平捏住伸向自己的那只手,面无表情地决定了一件事,“我在张家堡那段捡到你的,你跟着地名姓吧。”

“我总觉得你虽然摆出一副笑脸,但是总不怎么高兴……”

“叫张佳乐好不啊?”

“好。”

 


【1】

【10】

大花你好~~我觉得你生日送你一朵小花最好~~

提前祝你生日快乐啊~~

(因为不知道17号我在干什么……………………

对啦~~闺蜜组吵架那段熟不熟~~

就是嘘嘘 @尿嘘嘘君 画的这个啦:

没想到后面那堆话是我写的吧咩哈哈哈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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