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腐的多喵

岁月长河,观之如瀑;绵绵尔期,攥刻于吾。


yys策划去死!!

 

诸事不宜

一个冷漠的鼠鼠被超鬼王48w换来的荒酱气到的车车

现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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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事不顺!

这种不好的预兆似乎好几天前就开始徘徊在脑海里,荒对于自己的预感一项是有心理准备的,直到事情落到实处的时候,才会在心底叹一声果然如此……

那只记仇的狐狸精!!!

他在心底翻来覆去的咒骂那只小心眼的家伙,虽然说自己也不是什么大度的人,但是有仇一般当场就报了,哪会像玉藻前那样!!!!

攒了一肚子坏水报复人就为了几件小事!!

甚至是已经报复过的小事!!

玉藻前确实记仇,不仅记仇,他还喜欢翻旧账,属于一种他心情一好亦或者是心情不好想要捉弄谁让自己开心开心的时候,就把陈年烂谷子的事全给翻出来再来计较一遍。

比如说,最开始的时候,玉藻前也就是因为荒的一句“你为什么要穿女人的衣服?”给这位在上流社会声名鹊起的占星师记了一笔。

上流社会不管是谁但凡有点见识,都不会对荒这种明显身世复杂又真的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本事的人交恶。但是玉藻前不太一样,反正他“命硬”,既然已经是五毒俱全又硬又狠的命格了,那他还怕什么?

更何况这“命硬”的说法,还就是从荒那里传出来的呢。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玉藻前不把他找个锅炖来吃了,实在对不起自己“九尾狐”的绰号。

不过,看在荒实在是个长得合乎口味的美人份上,这个吃法也有讲究的。

荒是个过分骄傲的性子,完全是得罪人也不自知亦或者是根本就不在意,就仿佛他是天上的仙人,早晚都要离去一般。碍于他的身份和他过往暴力事迹,大家普遍都选择对于这些小怨一笑了之。毕竟他有的是自傲的本事不说,还是个脾气不好但是武力值和身份都太高的存在。

据说,荒大人的身份在皇族里面,地位和辈分都是极高的存在。

时至今日他想起来脑子都是发懵的,玉藻前确实是个尤物,还颇有倾国倾城祸国殃民那种级别的意味在里面,不然也没法迷得陛下想为他离婚。若不是被这件事的荒唐程度气到了,皇族也不会拜托荒去劝阻一下,也不会有当他真的看到了玉藻前的命理的一瞬间,也被那个穿梭在权贵之前的艳妆美人是个男人这个事实震惊到了。

以至于他几乎用质问的语气惊诧到:“你为什么要穿女人的衣服?”

对于人心险恶荒自认为深有体会,所以他完全没有想到过玉藻前的报复手段会这么……

他坏了玉藻前的好事这是事实,也做好了对方会对他做出些许报复的准备,但是他实在是没想到,这个尤物的报复方法是把他搞上床!

既然已经被看破了,玉藻前洗去了平日浓艳的伪装,露出一张更加清逸绝伦到雌雄莫辨的脸,但是除去了衣物以后露出精悍的肌肉线条以及……

赤裸裸的验证着那个不可思议的定论,这真的是个男人。

“既然有传言说我命理太过于刑克,那我就要好生验证一番。”

幔帐和窗帘遮挡了初现的晨光,荒从稍微有点意识开始就觉得浑身都疼的厉害,除却疼痛以外还有一种疲软到似乎要被掏空的空虚感。甚至于对于那只指甲涂了艳色的手伸过来捏着他的下巴的时候,他都没有给予出应有的反应。

“您说是不是啊,荒大人?”

玉藻前的美貌真的是无可挑剔的,无论什么时候亦或者在什么地方,哪怕是他在威胁人的时候。

他和荒都是一丝不挂躺在同一张床上,如果说事后荒身上的斑驳青紫暧昧痕迹不少,玉藻前自己身上的挠痕和牙印也历历在目,但是偏偏气势上玉藻前几乎是单方面的碾压。

荒想起这段风流往事就想捏死玉藻前,其次想捏死一朝不小心就被这只大狐狸吃干抹净的自己。

玉藻前拿捏人心的本事几乎是天赐的,他总是能准确知道,做什么能踩着对方的底线把对方气的半死,亦或者是扒了对方风轻云淡万事不关心的壳子,戳着对方痛点为所欲为。

就这样事后还能仗着他那张惊艳绝伦的脸毫发无损的继续作天作地,可谓本事。

当然玉藻前的本事不止这么一点,就像是他的小心眼一样,仿佛在明晃晃的像荒展示着,他是一个怎样肆无忌惮的天生坏胚。

于是这次当所谓的服务员不小心将酒撞到在了自己身上,黏湿的酒液迅速渗透进夏日薄薄的衣料中,心底那点噩兆的预感似乎就在一瞬间落到了实处。

荒面无表情的看着服务员一次又一次地说着对不起,然后保持着居高临下的态度示意对方带路,去所谓更换衣物的地方。

这里是玉藻前的地盘,玉藻前想要找点事真的太过于容易了,虽然暂时不知道这只疯狐狸到底为什么要在自己的宴会上不惜砸自己的招牌也要给自己找点麻烦都算不上的小事。

直到他脱下已经脏了的外套,走进那间衣物间的时候。

……

玉藻前这个小心眼记仇的女装癖!!!!

他听到门阖上一瞬间落锁的声音就觉得不对,一抬头看着宽大的衣物间里整整齐齐挂满了衣物的立柜抽屉和展示架更觉得不仅是头疼,心肝脾肺一并被玉藻前气得疼了起来。

那些陈列起来的成套高定服饰用料精贵奢华时尚,搭配也十二分的赏心悦目,引导他前来的服务员已经说明了玉藻前的意思,让他随意取用一套看得顺眼的换上……

但是!!这里面无论哪一套都是女装啊!!!!

更让他生气的事,这种事的主导者正妆容精致地穿了一身漂亮的礼服长裙,斜躺在长椅上笑意盈盈地欣赏着他失态的模样。

“玉藻前!”

似乎欣赏够了荒气急败坏的表情,一直没有在宴会上现身的玉藻前,欣欣然的从躺椅上起来,好像刚刚导演了一系列坏事的人不是自己一般带着惬意的笑容,凑近到快要气炸了的荒的身边。

“怎么荒大人对我这一屋子的衣服不满意吗?”

玉藻前凑得极近,荒只需要一低眼就可以看到两扇浓密的睫毛,对方微眯着眼睛的模样似乎笑容里藏着十分可恶的得意。手指贴在荒修长的脖颈上,弧度柔美的嘴唇一张一合之间,似乎在用舌尖和唇瓣有意无意地触碰着那双抿得死死的薄唇。

“瞧瞧看,您衣服都湿透了,我特意给您选的酒果糖含量稍微有点高,现在黏糊糊的不好受吧?”

玉藻前的笑容里面有志得意满和天性恶劣得到满足后的愉悦,他真正的身高其实并不比荒矮小,但是如果他要刻意做出小鸟依人的模样依偎在荒的身边,也是十分的赏心悦目。

更何况荒的容貌,也是十成十的不输于玉藻前的另一种冷若冰霜的俊美。

对方起伏剧烈的胸部彰显着着实被玉藻前气得够呛,然而荒越是生气就越发显得寡言和冷漠。如若不是玉藻前先一步钳住了对方的手腕,估计依照荒现在的想法,这个衣物间已经是一片狼藉了。

“宴会快要开始了,不如,我替您选一套换上吧?”

荒听到了自己那根理智的弦断裂的声音。

和玉藻前动手是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即便是对方画着精致的妆容,踩着近十厘米的高跟鞋穿着雅致的裙子,但是这些都不会对他的身手造成任何影响。于是就像是注定的结局那样,荒几乎是被单方面压制着,掐着下颚和脖颈摁倒在了躺椅上,在挣扎中后脑在靠椅坚硬的扶手上磕了一下,顿时眼前一黑,彻彻底底被玉藻前困在了软垫上。

玉藻前似乎毫不在意被荒拉扯出了裂口的华贵裙子,还顺着撕开的口子一用力,方便自己整条长腿从紧身的包裹中完全露出来。他抹了把嘴角蹭花的艳色,饶有兴趣的看着刚刚在打斗中落在荒脸颊和手背上的口红印子,

“您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穿女装吗?”

他志得意满地俯身在对方脸颊上又留下一个清晰的口红印子,洋洋得意的样子的样子仿佛就如同他的绰号一般,真的有九条尾巴在身后晃。

“换上我就告诉您?我觉得那条鱼尾裙就不错呢……”

荒甚至那一刻真的以为玉藻前是故意来找茬跟他打架的,直到玉藻前趁乱在争斗中撕坏了他身上唯二的两件外用衣裤,他才明白过来……

对方是真的要逼他选一套女装穿。

挑衅也好亦或者是激怒他的行为言语,都是为了彻底断绝他还有其他选择的道路,玉藻前绝对不会让他有机会光裸着离开这个房间,当然荒也绝对不会这么选择。

那么……

被气到发晕的荒选择,先和玉藻前打一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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