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腐的多喵

岁月长河,观之如瀑;绵绵尔期,攥刻于吾。


yys策划去死!!

 

神隐【上】

被基友拖回来被迫营业

我的苏维埃直男凛冬都还没撸完……

鬼知道什么时候有下或者中……

————————————————————


新来的文学讲师一目连老师超受欢迎。

属于那种无人缺课教室爆满,课后围着讲台提问的学生也一层一层不肯散去那种受欢迎。

更何况围着讲台的还不止女孩子。

胆大的男孩子还试图提出更进一步的邀请:“那还有很多想知道答案的问题,一目连老师课后方便我去你家吗?”

“嗯……”

一目连老师微笑着摇了摇头:“不太方便哦,我住在朋友家里呢。”

准确来说的话,住在“朋友”的神社里。

看上去这里只是一间普通的神社而已。

这间神社伫立在这里时间看上去过分古久了,但是在东京繁华的大都市里面,也的确算得上是一个稀罕到难得一见的古迹。

若不是为了躲避台风登陆随之降临的狂风骤雨,第一次从香取来到这座世界级大城市的一目连,也不会在夜色中走错了路,误打误撞的躲到这个背风的街角里。也不会在当他拂去发丝和眼镜上的水珠后,才发现头上伫立着一个硕大的鸟居。

真是奇怪啊……

似乎从来没有在旅游宣传手册或者别的地方听说过东京市区内繁华地段有过这样的神社啊?

这个神社似乎位于一个特别巧妙的地方,一目连明明记得刚刚匆忙路过的地方还紧接着繁华的商贸大厦,街道上满是商店酒吧甜品店这样休闲商铺。然后下一秒,就仿佛要印证传说中描绘的那样,鸟居是神域的入口,是区别神明栖身的地方和人间世俗界的分界口,一目连后知后觉的发现,在他误打误撞踏入鸟居范围以后,甚至呼啸的风雨声都微弱了起来。

这简直就像是一个都市灵异故事。

他胆子似乎大的生来有异于常人,明明是很诡异的事情,他却饶有兴趣越想越开心。

一目连脾气温和举止斯文,看上去都是一等一的有耐心的家伙。但是就是这样好脾气的家伙,似乎谁也没想到他还有风雨欲来也能安稳如山的稳重和胆量。他甚至饶有兴趣地想了想神社参拜的礼仪,礼貌地朝鸟居内隐隐绰绰的建筑鞠了个躬:“无意到此只为了暂避风雨,多有打扰,我会尽快离开的。”

然后故事就真的向着灵异的方向发展了。

他很快就感受到有两股微弱的力量在拖拽着他的裤脚,就像是邀请亦或者是指引方向一般。低头一看真心的感叹到,这似乎不是一个灵异故事——

是童话故事。

悬挂在鸟居上硕大的灯笼照亮了脚边两只极其可爱的小水獭,是烟灰色的胎毛都还没有完全褪去的那种小可爱。正卖力地拽着他的裤脚,有模有样地学着人类的样子直起身子站着,看他低头还兴奋地加大了拉扯他裤腿的力度。

而小水獭们空出来的另一只肉乎乎的爪子则奋力指着神社的方向。

“你们是在邀请我进去吗?”

两只小水獭就像是真的听得懂人类的语言一般点着头,亮晶晶的眼神闪烁着过分的热切。

“你们是神社的主人?”

似乎有些不耐烦一目连的询问,小水獭一边甩着头吚呜吚呜地叫着,一边开始试图叼着他的裤脚拼命把他往神社里面拉拽。

简直就像是有预谋的那样。

但是实施这个预谋的小东西可爱的让人无法拒绝,肉嘟嘟的样子明明就像是撒娇的宠物,被惯坏了的那种。

于是一目连就弯腰抱起这两个软乎乎的小家伙,一步一步走进了这间神社。他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至少可以搓搓小水獭,毕竟这样粘人精的嘤嘤怪即便是在宠物店也是超罕见的。

然后接下来的故事朝向,就像是童话的氛围一路往下。

那座神社似乎大的出奇,建筑即便是古旧但是并不破败,反而在岁月沉淀下显得格外庄重。连庭院和穿过特意打点过的厚实苔藓的白石小径都格外的整洁,一团一团的鸢尾水仙整整齐齐地团列在流水边,还有那些特意修剪过的灌木……

这里怎么都不像是一座不知名的神社。

至少神社的主人豪富而又享受生活,闲情逸致一般打理休整着他的庭院。

神宫的大门紧闭,两只小水獭轻车熟路地把他往后面应该是供神官巫女休憩的地方带,纸门无声的打开露出偏黄灯光下的内室。绕过绘制着涛浪的屏风露出了榻榻米上嵌了螺钿的木案和软垫,以及在现代社会难得一见的大油灯和各色木质箱柜,还有搁置在案几上吞吐着袅袅白烟、散发着厚重而又冷冽暗香薰炉……

“好像……有点后悔答应你们了……”

但是小水獭们才不会这样轻易让他离开,嘤嘤嘤尖声大叫着,拦住他的去路还试图抢走他的手提包。很快一目连就知道他们大叫的意图,更多油光水滑的水獭们出现了,看上去就像是这两个小坏家伙的家长们一样,簇拥着他的脚踝,用期待的眼神和手势示意他进去坐好。

“这样是强买强卖啊……”

他生怕踩到哪只,就这样被迫被“迎”进屋内,然后空荡的案桌很快就摆上了煎好的香鱼,漂浮着紫菜和海带的热汤以及蒸好的大盘贝类。那两只“罪魁祸首”嘤嘤怪甚至一改卖萌的模样,谄媚地蹲在他身边有模有样地想替他捶腿。

“不用这样……”

一目连有点哭笑不得地伸手去抱那两只小水獭,但是被对方狡黠地躲过了,邀功一样看着案桌上的食物,简直就是明示他快尝尝。甚至见他久不动手,还不知道窜出去从哪里拖来一瓶液体来放到他手心里,然后继续一脸期待地用尾巴拍着榻榻米抬头望着他。

实在是盛情难却……

“那就……多谢款待了,我开动了。”

他伸手去夹了一筷子鱼肉,配着汤喝下,味道却是意外的鲜美,即便是没什么佐料,可能烤制和炖煮已经很难为水獭们那肉乎乎的小爪子了,还是不要过多要求好了。

那壶液体是酒,滋味浓厚到实在是个意外之喜。

一目连很少喝酒,但是他也从来没有闻过气味如此浓烈而又香甜的酒液,仿佛那是一瓶浓稠的蜂蜜酿造的果羹,如不是带着辛辣的口感完全喝不出来是酒。至少打开瓶塞的一瞬间,一目连甚至以为是什么果汁来着。

浓烈又回味悠长,带着酒的辛辣和杉木的清香,仿佛在提醒着一目连它才是今晚的重点一般,蛊惑着对方一口接着一口的喝下。

直到一滴不剩。

这绝对不是什么低度数的清酒……

一目连意识朦胧地想着,就像是那两只惯会卖萌撒娇的小水獭一样。

嗯,对,好喝的酒度数可能会更高,就像是越可爱的小东西一样……

越会骗人。

他倒在软垫上意识模糊的想着,不知道是自己睡意越来越浓还是油灯的亮度被调暗了,似乎眼前事物越来越昏暗。他听到了流水的声音,还有什么木头物件移动的声音,除却萦绕不散的酒香和水沉香那辛辣冷冽的厚重香气外,似乎还多了什么味道。

是他在大江大海边闻到的,清晨太阳初升长风推开薄雾的那种感觉。

还有什么在叹息。

可能是自己在叹息吧,因为酒劲上来了,脸颊到心口都是一片过剩的热度,面试的正装又过于合身了,现在就像是束缚的锁链一样困扰着自己每一寸叫嚣着太热了太闷了的皮肤,直到……

一股凉意卷上他的脚踝,一目连顿时舒适的喟叹出声。

然后他就被江河吞没了。



跳板



一目连猛地清醒了过来,勉力睁开眼睛,困倦地伸手想要挡住从拉开的纸门外倾斜而下的阳光。

啊……外面吵吵闹闹的嘤嘤声和说话声是什么啊……


  84 8
评论(8)
热度(84)

© 天腐的多喵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