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腐的多喵

岁月长河,观之如瀑;绵绵尔期,攥刻于吾。


yys策划去死!!

 

三千如誓【8】

——世间有万千美景,但是世间只有一个你。

那段时间几乎是黄少天有生以来最难熬的日子,解除娜迦蛇毒的东西偏偏又是娜迦的骨血,再吃一口娜迦的血肉对于黄少天来说无异于饮鸩止渴。

黄少天常常把喻文州撵出寝宫,然后一个人趴在那张海玉大床上来回翻滚。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咬着被角低声叫文州。

最开始的时候黄少天还会小声小声啜泣着,到了后面似乎是疼习惯了,一张脸惨白都能对着喻文州扯出一个笑容。

“疼成这样干嘛还要笑着?”喻文州伸手去摸黄少天的脸,“瘦了一大圈了。”

黄少天给喻文州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我觉得,既然哭着不能缓解疼痛,我干嘛不笑着?再说我一点都不喜欢哭,眼泪什么都能不能解决。”

喻文州只觉得自己心很疼,被撕开了一个口子血潺潺流出来,心跳声里面裹挟着残风过残窗的破败声,生生要把他的心穿个千疮百孔。

“文州……”黄少天疼狠了会小口小口咬着喻文州的脖子,“把我送到北溟好不好,那里冷……”

喻文州翻身把黄少天压在自己身下:“有我陪着你,怕什么?”

“我怕,我怕”黄少天扭着喻文州的脖子蹭来蹭去,“我什么都怕,文州不要看我好不好?在北溟最冷的地方把我锁起来,然后让我一个人在那熬着好不好?”

“我记得孔雀给我说过,”喻文州摸着黄少天已经轻减了不少的腰身,细致温柔地吻了吻他的额角,“他那个弟弟最怕孤零零地呆在大雪山了,对着树讲对着雪花讲,好不容易把他盼回去了,叽叽喳喳像是积了几百年的话说不完一样。”

“还怕冷的要死,明明是生在大雪山长在大雪山的还怕冷,天天就盼着我回去给他暖被窝。”孔雀说这话的时候故意看了应龙君一样,“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应龙君看了眼望不到尽头的大海:“你的意思是,要我以后帮他暖床吗?”

孔雀恨不得一脚把他揣回大海:“我让你好生陪着他!陪着他你懂吗?”

怎么能不懂呢?

“你最怕冷最怕孤独,”喻文州顺着黄少天的耳垂一路吻了下去,“我怎么舍得让你孤零零地呆在北溟?”

“我觉得,”黄少天努力凑上去吻了吻喻文州的唇角,抓住喻文州的手往自己心口按上去“我不会怕冷了,你把这里占得慢慢的,睁眼闭眼都是你我怎么会怕?”

手掌心下面是一下一下的心跳声,喻文州瞧着黄少天的笑容恍惚觉得,那个笑得无忧无虑嚣张跋扈的金翅大鹏依旧还是那样风华绝代。现在这个老是被他哄着的金翅大鹏开始学会哄自己了。

“文州,文州……”

“我觉得,还有个方法可以试试看,”喻文州抽回自己的手开始在自己脖子上找寻着,“虽然治标不治本,但是让你好受一些不成问题。”

凛冽的冷香在方寸之间喷薄而出蔓延开来,喻文州划破了自己脖颈。

“我答应过孔雀的,”喻文州任由黄少天扑上来捂住伤口,“你要是瘦了,我得拿我自己的血肉来喂养你。”

“我不要!”

“由不得你啊,”喻文州揽过黄少天的后脑把人摁到自己的肩膀上,“你说那个金翅鸟迦楼罗是照着你的模样找出来的,那娜迦为什么不是照着我龙族的模样来刻画。”

黄少天想起了那些自己一口咬下娜迦血肉的时候,那满口带着血腥的异香的感觉,像是战鼓敲响鼓动着你藏在心底战斗和弑杀的欲望。

喻文州的声音像是拖着水汽的薄纱在他耳朵边上吹拂而过,又轻又软却无孔不入一般细致妥帖:“不同的是娜迦最多算是鳞蛇修炼大成而已,血里面带着的不过是他从热恼地狱里面带出来的阴火。”

“我其实记得呢,”喻文州把沾染了自己血的手指抵在了黄少天的唇边,“第一次你见我的时候便是两眼放光,算起来你还一直惦记着应龙血肉的滋味不是吗?”

黄少天低低呜咽了一声,抬起头看着喻文州一双眼睛格外的亮晶晶:“我就算是要尝尝应龙血肉也得自己下手!”

“你现在可咬不穿啊,”喻文州任由脖子上的血一点一点往下坠着,“不尝一口吗?我觉得滋味应该不错。”

黄少天舍不得,就算是本能地被这个所吸引,他也舍不得。

尽管他全身的血液都为之沸腾了起来。喉咙越发的干渴。龙血特有的味道里面混进了喻文州的气息,黄少天只觉得四肢百骸里面皆是翻滚不休的欲念,蒸腾堆积起来对冲矛盾的撕裂感逼得自己头疼得更加厉害。

“说了我不要我不要!喻文州你给我一边去!出去出去!让我一个人呆一会一个人呆着不行吗你犯哪门子反骨今天硬是要跟我对着来啊!”

“这是我的寝宫啊,”喻文州抵着黄少天的额头慢里斯条地跟他讲解着,“大半夜的你让我到哪去?”

黄少天便干净利落地咬紧牙关闭上了嘴巴。

喻文州瞧着黄少天抵死不肯张开嘴巴,只能慢慢将那抹鲜血涂到黄少天的嘴唇上,然后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你跟我死扛着有用吗?”喻文州揉弄着黄少天喉咙,语气轻柔中带着几分哄骗,“还是你真想来试试我的手段?”

黄少天闻言扭过脑袋闭上眼睛表示坚决不理他,喻文州叹了一口气,俯身吻了下去。

 

不老歌

 

等喻文州吃饱喝足,把黄少天从浴池抱回寝宫放回那张大床准备跟他温存一会的时候,应龙君遭受了他生平第一次被人成功的暗算摞翻了。

动手的是黄少天,凶狠的灵气顺着喻文州的脖颈冲撞了进去,在喻文州眼前一黑的同时连续好几个困阵和束缚把他绑的严严实实的。

黄少天扒掉喻文州身上的衣物给自己套了上去,等他把喻文州严严实实束缚在床上后,他狠狠扑上去连着咬了好几口喻文州的下唇和脖颈。

然后决然地离开了偌大的南溟应龙君的宫殿。

他的背影笔挺而坚决,像是领携着千军万马朝着已定的目标奔杀而去。纯金色的火焰开始从他的头发丝上侵润而出,像是流水一般覆盖到他的全身上下。

海水被迫分出一条道路,春蚕吐丝一般细碎的声音不绝于耳,他将足够温柔缱绻广漠深邃的南溟蒸腾出了一片无边落木萧萧下的决然。

金色光轮在他背上绽开的那一刹那,百鸟齐鸣。

南溟上像是多了一个太阳一般,可以遮蔽夺走日君光辉的堂皇艳丽的明黄色在一瞬间爆裂扩散开去,南溟轰然蒸腾起了一片朦胧水汽。一只金色的大鹏轰然展开了他华美的足以遮蔽天幕的浩瀚双翼,每一片羽毛都带着沸腾翻滚的火焰。

他舒展身躯,烈风在他身边围绕呼啸而上,每一声鸣啸压在下一声鸣啸的尾音上,层层叠叠波涛汹涌直接排开云雾破开九霄。连银河里面的星子都在颤音当中摇摇欲坠然后化作一抹流星直坠而下。

热恼海域一片明火猖狂,金黄的火焰卷携着万钧不可抵挡的气势吞没了整片海洋。惨叫混杂着诡异地烧焦的味道开始穿透九幽下面的热恼地狱。

黄少天一把火烧了整片海域,那把大鹏金火烧了整整七天七夜,连海底九幽的热恼地狱都免不了一场从天而降的火灾。

黄少天朝着北地那一片寒彻骨髓的大海跌跌撞撞地飞了过去。他展翅千里万里一眼望穿了整个三千世界。

他望不见那个笑语晏晏看着自己的应龙君喻文州。

他翻来覆去想了多日,他虽然聪明但是比之喻文州却是不够了。连喻文州都觉得麻烦的因果联系算计阴谋,他能做的唯有一力破百计。

轮回涅槃的火焰一旦燃起,不把自身烧的干干净净如同新生一般不会熄灭。它会把一切的杂质剔除然后留下一颗最干净剔透的琉璃心和一具黄金骨。

等琉璃心化开的那一天,世间上便是又有了一只金翅大鹏。

不知道喻文州他会不会喜欢,像是永远长不大的那个黄少天,最干净的那一颗赤子心。

大鹏金翅周身的骨血魂灵全部赋予那一把大火,他在有着天地间最冷最阴的酷寒之地上下翻飞七天七夜。从最高之巅到最深之渊,云水一念之间。

他现在一点都不觉得周身燃起的涅槃之火会比之前所受的蛇毒焚心的苦楚来得还要让他难以接受。他心心念念想着喻文州的名字他的面容他的声音,他伸出手握住自己,他俯下身子亲吻自己。

那个会对着他笑,会在明瓦的海烛灯下等着自己,会亲手给自己下厨的,会搂着自己安稳睡去的,喻文州。

云间那一抹蒸腾翻滚不休的水汽便是他周身的温润而成,深渊中那一抹极深的蓝色便是藏在他眼睛里面的温柔。他的目光化作了一泓秋水,他的浅笑是融化坚冰的第一抹阳光。

哪里都有他,自从心里多了一个人的身影以后,喻文州无处不在。

黄少天安然阖上眼睛。

哥哥我好想又长大一点了。

千万里之外的灵山有带血鸣泣的哭声,大片大片的孔雀胆疯狂地露出了花苞。

黄少天从来都不担心,他的文州会不会找到他,会不会慢一步让他被抢走。他任性地点燃这一身骨血就是要打破如来那一片算计。

他不是迦楼罗,不会为了那一番因果报应被蛇毒焚心而死。他是黄少天,喻文州的黄少天,凤凰之子孔雀之弟金翅大鹏黄少天。

他的羽翼不会为神魔天佛所困住,他只愿意为喻文州敛翅而已。

北溟刮起了凄烈的寒风,一声一声像是要把一腔悲怆全部哭诉出来一样,带着风雪化作的白幡给天地铺上一层素色。

喻文州匆忙赶到的时候,他的头发还披散着,他身上随便笼着一件衣袍赤着脚站在了北溟的大海上。

黄少天裹挟着一身明火从天际坠落下来,他的眉目安详就像是陷入了一个甜蜜的梦境一般。他突然睁开眼睛看着北溟大海上的喻文州,在那一个瞬间变化成了那个笑得肆意潇洒的少年。

他的脸上还带着笑,他的皮肤接近透明一般,烈火正在一点一点吞没他的身躯,他朝着喻文州的那个方向嘴巴一张一合。

喻文州伸手接住那颗缓缓落在他手上收敛住了所有火焰的琉璃心,一块像是纯金铸成的短骨随后也跌落到了他的怀里。

一滴泪水从喻文州的眼角滑落,整个北溟在细微的一滴水落入大海的声音过后,完全被大雪封冻住了。

天地裹素。

从此就算是春和日丽百花争妍,喻文州的心底都是一片冰霜枯竭。再暖的阳光都捂不热他的心,他的那颗太阳把自己点燃了,在一把烈火中化作了一颗微凉的琉璃心。

应龙君待人越发和煦端庄如水,不偏不倚。三千世界在他眼底没有留下丝毫痕迹,他的心事是埋在最深的海渊底部的一颗珍珠。

他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了,他的心里只有一个黄少天。

三千繁景做泡影,吾心一片死寂地。

他在等着琉璃心化开的那一天,然后才可以听到心中那一声破冰嫩芽探出头的叹息。

 

【1】

【9】

——我要是在这里打END会死的很惨是吧……

估计这回又是排队谈人生的节奏……

但是看过八荒的别忘了……

火要烧两次……

ft:迦楼罗和大鹏金翅再加上黄金鸟……

这三个已经在佛道印度教里面撕逼不清楚了。

中国最早应该没有金翅大鹏这个说法,最早是鲲鹏,鲲鹏前面是大风。传说中扶摇直上几千尺的苍青色的大鸟就是鲲鹏或者大风。

我记得九州里面有一篇猎风,就是捕猎大风。

(听说在中国南海发现巨大禽类化石标本,翼展有10米……三层楼那么高。)

金翅大鹏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你问我我也不知道……但是就是不造什么时候有传说说,凤凰生了两,孔雀和金翅大鹏。

佛教上面说过,迦楼罗吞食龙族,每天要吃500小龙和5条龙王,最后500年后龙毒焚心而死。

我就一直没弄明白……最终都要吃死的为毛最初就要吃?

我阴谋论了……

总之……不要打我……

我今天晚上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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