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腐的多喵

岁月长河,观之如瀑;绵绵尔期,攥刻于吾。


yys策划去死!!

 

逐世·魂塔【二】

老魏生日,恩,快乐

虽然很想代表镜镜搓死你


 

他在暗夜庇护下悄无声息的来到不久前离去的第二十七号高阶术士下榻的酒店,这么多年他只给出过一张认证函,只有当那位术士强大到可以一次性灌注能激活那张认证函的死亡元素后,上面才会浮现出完整认证的字句。 

所以是当年那只被赫卡特心心念念惦记着要吃的那只小蝙蝠么?

蝰蛇发现了猎物兴奋地吐着信子从他的帽兜里面探出脑袋,亲昵地蹭着他的脸颊。

他在这片大陆游历近十年,终于能融入不被同行的冒险者发现端倪。术士该有的,诸如孤傲特行博学广识的形象在他身上被刻画的淋漓尽致。

方世镜安静地坐在酒馆角落,他和那片黑暗被遗忘在了热闹之中,似乎根本就从未出现过一样彻彻底底被忽视得干净。蝰蛇从他耳边滑下,绕着手腕盘住他手上的酒杯, 嘶嘶吐着信子盯着他一口没喝的烈酒。

整座酒馆被一支冒险者的团队给包了下来,带着泡沫的金黄酒液在各色恭贺碰撞中四溅飞开。被恭维祝贺的青年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另一只脚已经搁到了餐桌上,整个人不仅匪气十足还……

方世镜第一次开始反思,自己当年给这家伙一张认证涵是不是被台风吹了几百年吹傻了,或者说是被关在一个地方关久了神志不清,不然他怎么就选了这么个货色简直是……
术士塔再吹百年台风都不能被洗刷的耻辱。

就算是历代顶级术士各有怪癖,都tmd没有哪个喝高了要赏追随者腿毛让他们随身带着以示对自己瞻仰膜拜的。

赫卡特权作安慰地蹭了蹭方世镜的手腕,然后随着魏琛越来越离谱的跑调破音的歌声特别有节奏地左右甩着脑袋。

方世镜更加心塞地看着自家蝰蛇摇头摆尾起劲地动次打次然后跟着节拍再来一次,决定等那个叫魏琛的家伙落单就收拾了他,赫卡特不是嘴馋某只精神体的味道很久了么?拿他的精神体喂蛇正好一了百了。

终于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在狂欢结束星月都隐去了踪迹的酒吧小巷后,两个刚刚被认证过的顶级术士在一个彬彬有礼的互相介绍后打成了一团。方世镜在平生多年阅历中从来没有听闻过见过遭遇过如此……

“手段真够下作的,”方世镜慢慢抽出叠在上衣小口袋中的手绢,擦了擦自己乌青一团的嘴角,然后慢里斯条地叠好了放了回去,“不服的话要不要再来一场?”

大抵世人的交情就是这样打出来的,魏琛的手段让方世镜开了眼,他事后总结了一下,觉得用一个形容词可以完美的解释魏琛的战斗风格,那就是不要脸。

魏琛嘿嘿笑着去摸四肢被死亡之门束缚得严严实实的方世镜的下巴:“小样,还不是栽到我手上了,唉呀妈呀手感真好。”

月光从屋檐之间的缝隙露出一点,正好照亮了术士半个雪白的下巴和红得带血的嘴角。

魏琛觉得自己心跳似乎瞬间乱了几下。

方世镜毫不犹豫握住手上的法杖,手腕上扬甩了一个剑花,用一个标准的剑客的身手纯物理攻击揍得魏琛抱头鼠窜吱哇乱叫。

“我操你大爷的你丫的这才是哪家的术士?!”

这边赫卡忒缠着瑟瑟发抖的小蝙蝠,蛇信吐了又吐。方世镜拎着被他揍趴下的魏琛的后颈脖子回来找到自己的塔灵,有些诧异地摸了摸她的脑袋:“不好吃么?”

赫卡忒十分愉快地把那只蝙蝠缠得更紧了,魏琛捂着自己快喘不上气的脖子鬼哭狼嚎着:“要死了!我!我靠大爷的你士可杀不可欺的道理你懂不懂啊啊啊!”

“是士可杀不可辱,”方世镜伸出手任由卷着蝙蝠的蝰蛇拍着翅膀回到了他的掌心,“你简直丢尽了术士的脸,包括长相。”

“没谁规定过术士有个标准模板的!”魏琛奋力挣扎着,“还有你凭什么攻击我的长相!老子长得英俊潇洒才气逼人小白脸你是不是羡慕嫉妒恨?!”

方世镜冷哼一声,继续用他符合标准术士纤细的手拖着魏琛往荒郊野岭走去。

“哎哎哎大晚上的你这是要劫色啊!”魏琛掰了半天发现自己实在是在力气上比不过这个怪胎,“没看出来你胃口这么重啊!!!我这样都下得去手你简直是不是人啊!”

口味重不重我不知道,不过我本来就不是人当然下得去手。

方世镜连余光都没赏他一个,冷着一张脸拎着魏琛朝着一条野外抛尸的道路上走着。

然而魏琛,作为一个从一见面就开始刷新方世镜下限,而且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坚持毁掉方世镜三观的人,在一开始就秉承绝对不要脸绝对要保命的精神,一路鬼哭狼嚎终于让方世镜都不怎么好意思对他下手了。

“怎么了?”魏琛梗着脖子垂死挣扎继续挑衅方世镜,“看本大爷我太帅你想劫色?”

“哪里哪里,”方世镜有些嫌弃地将就魏琛的大衣擦了擦手,“你自己都说了长成你这个样子都能下手那叫口味重,换只手拖而已。”

“妈的大爷我的意思是我这么帅你都能下手简直不是人!”魏琛奋力地继续掰提着自己衣服后领的那只手,“你这是羡慕嫉妒恨我跟你港丫x的你就不能不拖着我走吗?!”

难不成我还要抱着你走?

时过境迁到了如今,方世镜依然会感叹一下自己怎么就不就地在小巷解决了魏琛,本来好好的一个抛尸荒野在他们一路鬼哭狼嚎下成了一段亡命天涯。两个高阶术士目无旁人地争吵,好吧,其实也只有魏琛单方面地嚎啕,终于引起了某些人试图当一次黄雀的心。

可惜,无论是魏琛还是方世镜,都不是他们所想的螳螂亦或者是蝉。

方世镜一场内部肃清活动不知道怎么就成了一次野外聚众斗殴,波及不知道周围多少势力。也许是因为魏琛平日太过高调的行为亦或者两名被术士塔认定的高阶术士的消息传出,除了浑水摸鱼的更多的是前来减除术士一族势力的人。

“我很讨厌,”方世镜慢里斯条地拿魏琛的袍子擦拭手杖顶端的鲜血,刚刚他拿手杖直接一棍子敲死了一个试图偷袭的盗贼,“别人要试图帮我剿灭我看上的猎物。但是我更讨厌,把我当做猎物。”

单片眼镜在暗夜下闪过一丝银光,刚刚见识过方世镜不符合常理的力量指数的魏琛莫名地打了一个冷战,对着脑门开花直接被暴力一棍子敲死的盗贼尸体啧啧了两声:“唔,手脚完整,你介意你弄死的猎物借我发挥一下余热么?”

“当然不介意。”

暗夜是术士的盛宴,死亡是宴席上的佳肴,死神拉开序幕,剩下的节目交予术士之手。

死去的人是他们手上的人偶,死灵是他们身边尖啸的乐章。

“真的,当术士开大招一时爽得不能再爽……”魏琛痛苦地做沉思状坐在方世镜身边总结陈词,“但是事后被追杀真的是……”

方世镜整理了一下着装,召唤出一面水镜对着调整了一下领结,完美地把自己伪装成了一名法师:“所以我觉得我应该把你交出去,反正他们不会认出我的。”

“冤家啊!”魏琛手脚并用扑上去搂着方世镜不放,“你敢交出我后脚我就敢全大陆宣布老子是你男人!不就是被关进海上监狱几年吗?你敢把老子交出去老子保证你这辈子别想找个女的了!”

方世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本来就不喜欢女的。”

魏琛张大了嘴巴:“难不成你真的喜欢我?然后看到爱我的人太多了应爱生恨然后开始对我相爱相杀?”

方世镜一个手杖把魏琛砸翻在地:“滚。”

然后他们迎来了下一场的追杀。

方世镜很长一段时间觉得,这一切的错误根源都来自于当年自己扔下的那张邀请函。

他们在追杀中渐渐熟识,渐渐合作无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将后背完全没有迟疑地交给对方。魏琛带给方世镜全新的一种对于术士的认知,方世镜则给魏琛带来无数惊喜。

“剑术,近身格斗,开锁撬门还有你居然连净化术都会,”魏琛两眼放光地打量着方世镜,“你有啥不会的?”

方世镜瞟了他一眼,扔开手上那个人:“其实你多用几次搜魂你也会很多的。”

“才不要,”魏琛矜持地抱着手杖杵在一边,“我要当一个典型意义上,柔弱的、纤细的、智慧无比的术士。”

方世镜微妙地上下打量了一下魏琛:“你现在这个身高再瘦上十多斤大概能勉强达到纤细这个标准,至于柔弱和智慧你就不要想太多了。”

“什么叫做我现在这个身高?”

“就是现在你不仅矮还胖。”

解决完一次追杀或者任务后,两个术士又内部掐成了一块。

他们从大陆最南端来到了最北端,然后大漠西北东海沿岸都留下过他们的足迹。追杀渐渐失去了效力,他们的名字在冒险者的榜首占据着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

作为顶级的冒险者中的一员,作为来自于被术士塔和塔所供奉的神明守护的术士,他们接到了一项强行执行的任务。

“深渊被发现了,”方世镜看着信封,“要去看看吗?”

“当然,”魏琛甩了甩手上的信纸,“这种大事要是少了我,根本没法解决好吗?”

深渊被发现了,方世镜难得迟疑地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那里只是被模拟出具象化的心脏,为什么他跳得有那么一些不正常?

星光下魏琛的身影快要融入夜色,方世镜紧了紧手杖,跟上了远行的步伐。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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