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腐的多喵

岁月长河,观之如瀑;绵绵尔期,攥刻于吾。



最近沉迷狐狸精,恨不得打死他(喂喂)

 

困兽

一个吸血鬼paro

——————————————————————————


在驱魔师的队伍里,作为人类来说即便是天赋异禀,也难免会同行的时候在某些方面感到吃力。

比如在体力方面,确实比不得这些连牲口都比不上的家伙。

但是这样的家伙都是可恶又无赖的,无论是自愿亦或者是强行带上困锁,服务亦或者被奴役于驱魔师之手,也无法掩饰掉属于堕落于深渊的那部分气质。

颓靡而又带着致命吸引力的那种,来源于对于血色和恐惧的本能颤栗以及常人无法想象的强大力量,也归属于暗黑对于其他面的无声的诱惑。

道德的相反面、理智的悖论方;另一种魅力或者是别样的华美,总之不归属于正常世界的那一部分,有时候看上一样就被剥离了理智和底线,义无反顾的踏入了他步下的陷阱。

像他所在的驱魔机构其实更多的是和幽灵和死去的人类打交道的过程,他也是第一次见到癫狂到这个地步的魔物,似乎已经放弃了理智和对错,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厮杀和沾染上更多的血意。

隔着飞溅的白雪他似乎堕入了此生的劫难中,正在杀戮中的怪物双目殷红肤色雪白,带出的身影又漆黑如同深渊一般陷入了彻底的疯狂之中。完全不同于任何一本记载了的对他们这一种族描写的、所谓的高贵矜持而又充满了诱惑的华美,而是属于怪物这一层面暴力和凶残的直观画面,构成了另外一种更加直接而又堕落血腥的美感。

由心生的恐惧和颤栗构成的,无法躲开又不愿意逃离的吸引力。

属于能够支配生死力量的那种。

“他似乎不是出于自愿而转变而成的吸血鬼。”

“这样的……吸血鬼?”

“确实看上去和那群高高在上而又自诩贵族的家伙完全不一样,”他的上司轻描淡写的弹了弹手上的文件,“吾本来以为他疯的很彻底,毕竟是能够杀死赐予自己初拥的贵族吸血鬼,又继承了侯爵级别以上的力量的家伙,结果只是个一心求死的倒霉鬼。”

“一心求死?”

吸血鬼这样拥有强大自愈能力的怪物,到了高级贵族级别甚至于可以免疫银制品圣水甚至阳光的伤害,失血过多的时候又会让本能占据上风以至于自杀也成了奢望。为了谋求他渴望至极的死亡归宿,他甚至于比驱魔师更加热衷于陷入和强大的魔物或者是鬼怪的厮杀中,年复一年的游走在最黑暗的厮杀中,以期望能够有力量足够强大的家伙将他送去无边的死寂。

“所以说,其实除了惊吓到了普通人类的话,也找不到其他的罪行了。”

甚至还减免了不少属于驱魔师的负担。

为此这个本来以为愿望达成了的家伙登时变得毫不客气起来,拒绝说出一心求死的理由,反而一口一个老太婆似乎巴不得激怒眼前掌管着属于冥界的大人物。

“所以……我能去看看他吗?”

他遏制不住这个疯狂的想法,似乎从瞥见的一瞬间开始就坐立不安,仿佛有什么呼之欲出的东西在内心涌动着,催促着自己去应和着一段渴求。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鬼使白?”

冥界之主的用词和语调都十分的意味深长,就像是知晓命运线的走向一般带着调侃和高高在上的睥睨态度。

“我知道我在想什么,还请陛下允许。”

那份不愿意说出的理由,在遇到他的时候有了答案。被钉死在铁墙上的吸血鬼发了狂,几乎硬生生地靠着蛮力拖拽下了整整一面墙,隔着最后薄薄的一层玻璃朝他伸出了鲜血淋漓的一只手,却又半途怕弄脏他一般退缩了回去。

他终于彻底看清楚了那一张脸,英俊到动容,糅合了促使他发狂的那股野性和吸血鬼与生俱来的神秘,这一切都挤压着他的思维迫使喉结上下滚动着,张开嘴仿佛不由自主地说出了什么。

说了什么他真的不记得了,只知道在那一瞬间他似乎结成了一个莫名其妙地契约,成为了一个实力强悍的高阶吸血鬼的饲养者。

同样的,传说中高傲又自恋的黑暗种族出乎意料的低下了头,温顺地任由一个人类、即便是一位驱魔师,给自己带上束缚的镣铐,成为供其隶属的驱魔机构的杀戮机器。

从此以后吸血鬼那份属于癫狂而又堕落的气质稍微收敛了一点,化作了不可理喻的无赖让年轻的驱魔师困扰着。就像是这样没理由的一把抱住自己的腰懒散的靠在墙壁上耍着无赖,似乎真的比自己一个强忍着困倦和疲惫的人类还要辛苦上十分:“伙食又差劲爆了,每天还要强迫我干着干那的,白天黑夜反正都要上班,最苦最累的活都我干……”

强打起精神的驱魔师掰了几下死死抱着自己腰肢的手发现根本拿他没办法:“所以你……鬼使黑……你到底要干嘛?”

“让我出去吃新鲜的。”

“绝对不可以!!”

“那让我抱一会,”那个无赖极了地家伙洋洋得意的开出砝码,似乎料定了他的搭档根本没有办法拒绝,“抱着你让我睡一会。”

“……工作还没有交接好吗?”

“等下再去又不会有什么问题。”

“……就……只能一会。”

十分会得寸进尺的家伙立刻搂过他往墙上一靠,脸颊贴着脸颊伸手扶住对方的后脑勺似乎就迅速的堕入了睡梦中。绵长的吐息带着十二分催眠的效果,驱魔师并没有坚持住多久就借着这个姿势几乎将全身的重量交付给对方,然后一并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是真的困倦极了,在他安稳睡着后对方却睁开了眼睛,精神抖擞的模样倒是一点也看不出来自己所谓的困意。这样互相依偎的距离太近了,对于吸血鬼来说,几乎是扑面而来浸泡在了属于人类活力又香甜的气息里。

然而吸血鬼也至多微微抬起对方的脸亲了亲露出来的脸颊,在确认对方确实熟睡了才一把打横抱起,然后大踏步地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明明都累得小腿颤抖了还要去汇报交接,怎么这么倔啊我亲爱的……

哼,让交接汇报去死吧,吸血鬼恶意而又挑衅地瞟了眼入口处的监控,然后嚣张地抱着怀里的人就这么扬长而去。

仿佛摇曳的轻舟归于了港湾,过于舒适的安睡带来了另一种意义上的困倦,似乎想彻底沉在这样的感觉里面。醒来的时候是陷在被褥里面,躺在盈满了暖意的床上,睡意和满足一并涌上来熏得他只想舒服地伸展一下四肢,然后继续蜷缩在这样氛围内沉沉睡去。

因此那个在耳边开始不断响起的声音,絮絮叨叨的样子显得格外讨厌了……

“醒了吗?”

“还没睡够啊?”

“怎么这么可爱啊,还要赖床吗?”

“不饿吗弟弟?唔!”

一个枕头精准的砸中了那个絮絮叨叨的家伙,睡得头发都有点微微翘起的鬼使白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愤愤地拽了拽自己的被子警告盘腿坐在身边的家伙:“鬼使黑!首先,我不是你弟弟,然后,不准吵了!!!!”

几年的饲养者的经历,把原本对外冷清又理智的驱魔师搞得面对这个吸血鬼的时候,时不时的表现出失礼而又稍微暴躁的一面。连带着起床气这样的小脾气都渐渐展露出来了,一时可能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什么时候和这个家伙走的如此之近——

亦或者是如何被这个家伙影响地这么深的。

“睡了都快一整天了,”被唤作鬼使黑的家伙似乎一点都不介意被怎么样对待,一边伸手去捏对方的后颈一边继续唠叨着,“真的不饿吗?”

就像是哄猫一般的手段,他眼底还带着笑意,嘴角勾起温柔的弧度,显得他真的就是个宠溺弟弟的哥哥一样。

“有点饿……”

“那就起来先洗个澡,”越看越觉得这样迷迷糊糊又脾气暴躁的鬼使白似乎越可爱,鬼使黑伸手把人抱在怀里彻底揉乱了那一头长发,“我去给你做些吃的怎么样啊?弟~弟~”

“……”

这个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不管是专门抓着自己叫弟弟也好,亦或者是故意把自己的头发折腾到一团乱也好,鬼使白愤愤地把抱枕砸到一边,反正这个家伙看着自己面对他越狼狈就越……

 

兄弟相称是最开始为了避免让邻里误会或者发现什么,驱魔人用来掩盖他们真实关系的借口,即便是对方听闻自己的提议满目的欣喜若狂。但是他们之间的相处从最开始就像是感情深厚的兄弟一样,并且时至如今,这样的关系已经亲密得真实地有些过于暧昧。

他们只是……

从浴室中出来似乎浑身都冒着舒爽的热气,鬼使黑还在厨房折腾,就像是最开始相遇的一瞬间鬼使白的错觉一样,这个非自愿成为吸血鬼的家伙,真的一点都不像是任何一本描写过吸血鬼的、不管是真实的也好臆造也罢的书籍里面的模样,没有任何贵族的气质也不喜好优雅。

除了那一张英俊而又过于苍白的脸以外,正常情况下他的行为举止更像是带着痞气的大男孩,喜欢刻意去“刁难”鬼使白,热衷于和上司顶嘴,更热衷于在他们二人独处的时候包揽了大部分的家务,做饭洗衣打扫卫生,简直可以称得上贤惠。

甚至有异于鬼使白知道的另外几个吸血鬼堪称挑剔的口味,鬼使黑虽然时不时逗弄鬼使白说着要出去喝新鲜的,不过给他血袋也好甚至于动物血也好,他都喝得津津有味的一点都不挑剔。

他发起疯来更离吸血鬼的形象差距千里,那种可以点燃的灼伤到实体的战意和疯狂更像是为了战争而诞生的魔物亦或者是机器。而打开和关闭这种杀戮机器的开关,完全是取决于鬼使白的情况。

上一次鬼使黑发疯的原因,大抵上是因为鬼使白在驱魔工作中伤到了哪里。

吸血鬼的饲养者,从另一种方面来说,他们亦是吸血鬼最爱的食物。

但是饲养者始终拿捏不清楚长期不喝新鲜的血液对于吸血鬼来说到底有没有影响,甚至于鬼使白在心底都竭力否认这另外一个想法,从浴室中出来他捏着浴衣带子的手紧了紧,想了想又抬手将领口扯开了点。

“出来了吗?”鬼使黑还在忙乎着灶台上的什么,“再等一等……唔……怎么啦?”

吸血鬼的感知比起人类来说敏锐得上几十倍,贴在他背上的肉体撒发着可口的香气和对于他来说难以渴求的热度,分明就是暗示着什么。

“你不是说……”

被转过身体搂入对方怀中的鬼使白脸颊还带着没有褪去的粉色,他微微侧过头将一段修长的脖颈朝着对方展露出来,然后主动地送上去:“你不是想喝点新鲜的吗?”

细腻的皮肉还带着粉色,热腾腾的仿佛是摆上桌的美食,对于吸血鬼而言可能没有比这还要刺激地他们“胃口大开”的事物了。

那样温顺而又献祭的样子直接激得对方整个眼眸都泛出了血色,鬼使白几乎在一瞬间能直观的感受到对方的呼吸粗重了起来,然后下一秒就被直接从厨房摁回了床上。

“我说过不许这样吧?”


微博

  276 12
评论(12)
热度(276)

© 天腐的多喵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