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腐的多喵

岁月长河,观之如瀑;绵绵尔期,攥刻于吾。



最近沉迷狐狸精,恨不得打死他(喂喂)

 

醍醐

还是之前的那个吸血鬼paro
这个糊糊是个小戏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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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明悟是一瞬间的事情,就如同所谓“醍醐灌顶”那一刻的心思通透一般,剥开了所有一厢情愿的迷雾,一瞬间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得到了最终的答案。

那些真真假假的说辞在片刻之间就被剥析出了对错,然后把他只看到的那一面彻底剥开,露出里面深渊透露出的荒诞而又可笑的恶意。这些恶意展露到现实中后,就映衬着自己的“轻信”似乎格外的可笑。

被一个新生的小吸血鬼耍的团团转……

显得自己神降于人世的几百年岁月大概是白活了。

和驱魔师不一样,神降者或许会和不同的驱魔师组织有所交织,但是总体而言他们往往属于另一方势力。

他们是神魔的直接代言人。

几百年前就有传言人间神降了一位高阶战斗天使,虽然近百年来他突然销声匿迹了一般,但是一点也不妨碍四处流窜的各色传闻。

毕竟这位天使可是长得极为好看的一位大人。

长得极为好看已经是很好的谈资了,不过毕竟真正见过他的妖魔不是死了就是同样极为强横的存在,销声匿迹了一百来年突然要参加这种大型的晚宴也实在让人捉摸不透他的用意。近日来觉得自己各种春风得意的小吸血鬼趴在自家亲王的膝头上摇头摆尾的撒娇,想要套取一点关于美人的各种情报。

“我记得你最近不是新搞到手一个食物么?”玉藻前像是捏猫一样揉着趴在他膝头的小吸血鬼的脖颈,“想着法儿的给我们炫耀又好看又好吃,怎么还没一个月就喜新厌旧了?”

“都一个月了,”小吸血鬼委屈地跟什么似得,“再好吃也该腻了吧!”

“只是腻了?不是要跟我玩离家出走吗?这么着急忙慌的回来,怕是不仅仅是欠了风流债吧?”

趴在他腿上的小东西顿时浑身一僵,眼见着他脊背就弓起来了,大有要变成小蝙蝠的样子窸窸窣窣爬到玉藻前怀里求饶的架势了。

这是他惯用的撒娇方式,只是刚刚只是有了这个念头被玉藻前似笑非笑地横了一眼,立马老实的继续保持趴好的姿态。

“嗯?”

“小生……小生好像惹了个大麻烦……”

“然后呢?”

“然后……小生好像还没弄死这个大麻烦……”

打不过就只能躲了,察觉事情似乎没有按照预料之中的那样发展,小吸血鬼当机立断连夜逃窜回了家族大本营,在老祖宗面前继续伪装自己是个乖巧的小可爱。

玉藻前伸手捏住这个小东西的脸颊,语气带着十二分恨铁不成钢:“妖狐你这个小东西一百年了,本事没长惹事的劲倒是疯长,你说你出生是什么级别?一百年了,你现在又是什么级别??”

是的,百年前吸血鬼一族诞生了一个原血,生下来就是伯爵级别的贵族不说,还是天生的金眼。这基本意味着如果这个小东西不把自己作死的话,玉藻前眷属下又会多一位亲王级别的吸血鬼。

然而一百年过去了,玉藻前当年觉得这个叫妖狐的小东西有多给自己长脸,现在就有多想打死他。因为连不知道哪个落魄贵族转化的小疯子都杀了赐予他血脉的那个贵族,成长到侯爵级别了,这个小东西长到现在级别还卡在伯爵上纹丝不动。

而且这小混蛋实力差就差吧,在能力范围内胡作非为的话玉藻前还没这么想揍他,问题是妖狐特别喜欢的就是越级胡作非为。根治在他骨血魂灵里面的一段属于深渊的贪花好色的本性格外的浓烈,玉藻前很快就发现这个被他宠了几年的小家伙,作死本领真的一流。

不仅挑嘴还好颜色,食物不仅要好吃,更要长得好看。可惜他看上的美色所需要一亲芳泽的能力远超他现有的实力。但是这个小东西不仅是好高骛远啊,他还白长了一双金瞳。

他曾经在正午的路边遇到了一位美人,那位美人一看就是弱不禁风的模样,那截系在单衣上的腰带衬着不足一握的细腰似乎比妖狐自己的腰肢还要细窄,大抵是烈日太过于灼热晃得人头晕眼花,美人正扶着墙在阴影处难受地揉着自己额头。

妖狐当时看到心都荡漾了,都顾不是那是正午的太阳了,丢了伞一溜烟就跑到人家面前献殷勤。一边关切的问对方是不是饿的有些低血糖了一边伸手趁机想去揩油。当他把成功地把美人细腰抱在怀里心花怒放地凑上去贴着对方纤细的脖颈耳鬓厮磨准备来一口的时候——

妖狐的后颈脖子被捏住了。

他感觉浑身都僵直了,有一种根植于血脉和等级上的恐惧在全身上下流窜,哆嗦着又说不出一个字。妖狐几乎是浑身都在发抖地扭动着大概已经朽掉了可以听得到扭动之前咔嚓咔擦骨头响的脖子,然后就正对上对方一双潋滟的融金眸子。

那种金色,妖狐只在玉藻前和实力与玉藻前持平的另一位吸血鬼一族的亲王酒吞脸上见过。

“你是谁家小坏蛋啊?”不过出乎意料的是,美人的语气却是十分的温柔,“怎么狩猎到我头上来了?”

妖狐虽然致力于作死吧,但是他运气实在是好,千万年来没有谁狩猎过血族顶级的亲王,妖狐色胆包天的下手干了但是没被当场捏死。

因为他试图下手的这位可以说是搁在人类中都是数一数二好脾气的一目连大人,一目连并不是天生的原血吸血鬼,而是从神降者转化而成的。原本复杂的身份和经历让他本来就不爱进食任何血食,经常把自己饿的头晕眼花才让妖狐有了见色起意的机会。

但是归根到底还是妖狐自己眼瞎,毕竟一目连经常被玉藻前调侃是不是他的饲养者荒川不给他吃的,但是头晕眼花实力虚弱了这么多年了也只有妖狐敢试图咬他。

“你上次想狩猎一目连,一目连脾气好不跟你计较,”玉藻前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新涂的指甲,“说吧,这次你又对谁下手了?酒吞吗?我记得你不好这口啊?”

“没有没有没有,”妖狐言之凿凿地摇头,“这次大概只是个普通驱魔师。”

玉藻前按照妖狐的审美在驱魔师中间想了一圈脸色突变:“你对晴明下手了?”

“小生没有!”妖狐抱紧了玉藻前的大腿痛哭流涕了起来,“玉藻前大人小生哪敢对晴明大人下手啊!!!小生还没想死那么早呢!!!”

玉藻前看着跪在自己脚边赌咒发誓的小混蛋一万个不相信,妖狐不仅有色心还色胆包天,要不是晴明很快带着博雅来了,怕是玉藻前就要先捏死这个小东西了。

“自从有了晴明大人,”妖狐哭得一抽一抽的特别委屈,“小生就觉得自己失宠了。”

“你早就失宠了,”玉藻前伸出带着长长指甲的手去弹他脑袋,“净知道给我惹事的小混蛋,早晚找个谁把你送出去。”

玉藻前想把妖狐送给谁很久了,之前还问过一目连要不要白送他一只眷属,简直恨不得能把妖狐这个小东西叉到天涯海角去眼不见心不烦。

不过……玉藻前冷不丁的想起了什么,结合之前妖狐支支吾吾提起的长得特别好看又好吃的那位他招惹的“普通”驱魔师,似乎隐隐察觉到了——

自己好像今晚就有可能把这个小王八蛋送出去??!!!

混在驱魔师里面,不是还有个实力强横长相俊美和自己齐名的家伙嘛?

玉藻前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他可是对妖狐作死的本领满怀期待啊。

果然那位百年来难得露面的战斗天使刚刚踏入大厅,吟唱着他的名字和到来的侍从声音还未落下,心心念念期待着美人的妖狐顿时一声惨叫直接变成小蝙蝠的样子连滚带爬的就往玉藻前怀里钻,瑟瑟发抖的样子简直好不可怜。

玉藻前言语温柔眉目带春的抚摸着在手心瑟缩的小蝙蝠,言语里面简直是压不住的幸灾乐祸:“这位就是你最近一个月来看上新鲜血食?”

“玉……玉藻前大人……”

“果然是好品味。”

好胆好会作死。

玉藻前笑意盈盈地看着那位天使大人张开了一对钢铁羽翼,带着烈烈风声直接踏步朝着自己方向走来。指尖摩挲着抱着他的指头抖得都要停不下来的小蝙蝠,那股愉悦都要化作实体一般朝着来者扑面而去。

“玉藻前。”

“大天狗,”玉藻前拿扇子遮住了他笑的幸灾乐祸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美目,“找吾何事?”

和玉藻前战力齐名的大天狗绷紧了的脸突然冰雪消融一般粲然一笑,天使自身带着着璀璨光辉就像是神迹一般蔓延开来,衬着他整个身形都如梦如幻地带着雪山苍松一般凌然不可侵的气势。

“吾来提亲。”

小生完了……

玉藻前手心上滚落到地上了一只小蝙蝠,砸的叮咚作响,然后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终于像是死透了一般蹬腿不动了。

“哎呀,”玉藻前笑的色如春花,欣欣然拎起小蝙蝠一条腿摔了摔,“你看,听到你这个消息,这个小东西欢喜地晕过去了。”

妖狐是不是“欢喜”地晕过去了大天狗他不知道,不过这个小东西惯会装模作样,演技虽然比不得玉藻前不过也足可以把掉以轻心的自己耍得团团转了……

在人间销声匿迹了百来年的大天狗没有大张旗鼓的斩妖除魔了,但是这并不代表他闲着了,这只让他吃了大亏的小吸血鬼就是最近才被他带回家的。和在玉藻前腿边撒娇卖乖以及在一目连面前得寸进尺的样子不一样,被他带回家的小吸血鬼面上的稚嫩和眼里的恐慌完全不像是作假。

自称是被迫转换成为平民吸血鬼的看上去面容还带着娇憨,被他从作乱的吸血鬼们的狩猎场找到的时候正躲在角落满身的鲜血抖成一团就像是要被吓傻了一般。

而且似乎还并不知道驱魔师口中所谓的“吸血鬼”到底是什么,这个“初生”的小吸血鬼惊吓之于完全是浓厚的雏鸟情节,死缠着大天狗不肯放,仰慕和依赖之情简直要从举手投足之间完全溢出来了。

大天狗,神降于世的战斗天使,休了几十年兵戈后干的第一件事情是替深渊种族养小崽子。那只自称唤作小七的小吸血鬼似乎对于吸血鬼的本能什么都不懂,在大天狗的居所内若是无事就乖乖呆着,平日里做饭扫地洗衣服简直乖巧听话地要命,就连饿了都只会黏糊糊地凑上来抱着他可怜巴巴的痴缠着。

“大天狗大人……”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的妖狐似乎不知所措,“小生明明吃过东西了,为什么还是好饿啊……”

他眼睛都饿得发红了,却又像是被缠上了无法解脱的诅咒一样畏惧得瑟瑟发抖。趴在他身上四处乱蹭似乎不敢咬又不肯松手,可怜又可爱的模样配上他姣好的面容和白嫩的皮肤,修长的四肢缠上来的时候格外引人犯罪。

可惜大天狗一来不是人,二来戒律缠身,本来准备装模作样演最多一个星期吸干了这个“驱魔师”就跑的妖狐,辛辛苦苦装了一个星期的贤良淑德只换来了一口血。

然后他就被大天狗卡着下巴从身上撕了下来,尖牙都没来得及收回来嘴巴里就多了个血袋。

妖狐一边在心里痛骂大天狗不知情识趣怜香惜玉,一边深深怀念起刚刚那一口血的滋味。他似乎从来没有喝过那种纯粹滋味的血,带着干净而又澎湃的力量,醇厚的仿佛是酒一般。

搞得小生喝手上的血袋都和喝白水一样没滋没味了!!

于是妖狐果断决定延长卖乖装傻的时间,直到他喝腻把对方骗的出尽今天这口气为止。

妖狐百年来实力没怎么长作死的本领见风长还没把自己玩死的原因,一多半就在因为他骗起感情来真的非常有天赋了,伪装的过于真实似乎连自己都信了。

他编织着一段天真的小吸血鬼和普通驱魔人的感情,才刚刚有点些许传承记忆的小吸血鬼就迫不及待的向他的救命恩人说出了有关吸血鬼一族比较隐秘的情报。最开始都是真的消息,比如试探性地给出一些作为“小七”这个新生小吸血鬼的强行转换者,也就是他传承记忆的父辈贵族吸血鬼——妖狐的些许事情。确定下在驱魔师口中那只挺臭名昭著的那个杀人犯,大天狗只是听过,碍于玉藻前的面子没亲自动手揍过也就是说完全没有见过面以后——

妖狐顶着“小七”这个名字简直开始了他对大天狗的一系列为所欲为。

那些所有的真实而又隐秘的关于吸血鬼的情报都是妖狐自己看不顺眼,或者玉藻前看不顺眼的对象。一面借着大天狗那颗怀揣着要清净人间所谓大义的心,用真的情报换来更多的信任,然后顺便帮自己和玉藻前收拾掉一些讨厌的家伙。

当然更多的是借此有更多的机会能让自己可以缠着大天狗,让他一点一点彻底熟悉和开始习惯那个叫做“小七”的吸血鬼粘人程度。

然后他在真的情报里面加上了一点点会带来危险的假情报。

除魔并不是安全的,哪怕是掌握了情报,这一点大天狗一直知道并且视为必要的磨砺。

他第一次带着渗血的伤口回家的时候似乎惊吓到那只窝在沙发上睡成一团等他回来的小吸血鬼,带着原罪而又似乎无辜受累的小家伙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仿佛他们相遇那天恐怖而又狰狞的大片血迹。围着大天狗团团转又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办,最后下定了决心一样坐在他的怀里朝着伤口舔了下去。

吸血鬼为了泯灭掉作案的痕迹,会让咬穿的伤口恢复原状,舔伤似乎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本事。小吸血鬼就这样一边睁大眼睛看着他,一边替他舔舐掉了所有的血渍。

真真假假的情报混在一起,伤口大大小小交叉着出现,妖狐一边觉得自己这个能弄到血喝的办法太棒了,一边深深觉得这样零食一般的进食一点都不管饱。

他要搞票大的!!!

再弱小的吸血鬼饿久了再喝到足够鲜美的血食都会本能的发疯,来自深渊和骨血的魅惑在此刻是无差别的引诱,让己方更为肆无忌惮,让对方服从于欲望的诱惑。

只要大天狗大人遇到的情况够合理而且出乎意料那么伤口就应该足够多,足够深……

一直在等着他的大天狗大人归家的“小七”似乎无心饮食,走路都打着飘的扑上去迎接他的天神,然后就被那血气迷得彻底乱了神智。

现在细细想来,也许那是妖狐唯一一次特别明显的露了破绽。他蛮有决心和毅力的饿了自己两天,闻到大天狗身上血的滋味的时候,金眼都暴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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