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腐的多喵

岁月长河,观之如瀑;绵绵尔期,攥刻于吾。


yys策划去死!!

 

如是观

赖光啊,我跟你说,人啊,出来混迟早都要还的你懂吗?

小傻切某个香艳的黑历史

以及一只黑化了的切切

因为是肉里带刀于是决定错开七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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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是想困住一个灵魂,让他沉溺在编造而成的虚幻梦境中,如同猛虎失去对猎人的戒心、毒蛇舍弃捕食的毒牙亦或者苍鹰收敛起铁羽顺服地垂下他的头颅,这样编造而成的那片虚幻的牢笼需要从真实中诞生,切实的融入了无法反驳的天下大义和原本他所接触不到的更高层次的享受。

这样便落入了罂粟的陷阱,那是会从虚幻的梦境中长出真实的藤蔓,缠上四肢百骸融入骨血魂灵根植在他无法舍弃的血脉深处,哪怕有一天凶兽寻回自己发狂的真实,也会因为这层层无法舍弃的大网而成为永远被他戏弄的猎物。

烈火被束于水网,骄龙困于浅滩。

一切皆如梦幻泡影,那是曾经的过分美丽破碎后露出的狰狞噩梦。

不过即便是计划是如此的完美,实施起来也顺利到了这一步,但是毕竟是第一次,如何真正的“养”一个人,用作为“人”的正义和道德彻底的束缚住他,在实施上源氏一族最天才的阴阳师源赖光大人,还在一条跌跌撞撞的路上前行着。

不过需要他教导的鬼切是个乖孩子,作为他第一把也是最成功的一把斩妖兵器而诞生。人总是对自己第一件成功诞生于手的事物有足够的理由和情怀去投入更多的心血,把他变得更好、更出色也更理所当然的成为自己的象征。

用贵族的礼仪去束缚他,用人类的审美去培养他的魂灵,哪怕他现在依然听不出来曼妙丝竹的乐音到底和外面聒噪的蝉鸣有什么区别,但是习惯总会潜移默化的在未来展示他难以抹去的威力。

拥有强横的力量和优雅地赏乐之间并没有冲突。

就像是“怪物”和他所展示于世间的美丽的外表之间没有什么冲突一样。

那是他的心声。

源氏的少主其实不太适合亲自去指教例如对于人而言,穿衣应该有什么讲究,着装配色礼仪等一系列的问题,如果作为挑刺的一方来说,他自然是再合适不过了。

但是作为教导的一方来说,融入骨血的习惯,到底应该怎么样言传身教展示出来?

新生的斩鬼刀,连衣服怎么穿都搞不明白呢,让他跟贵族一般,每日不同时候按照不同的出席场所换七八套衣服,还是不同的制式、要搭配不同的熏香和饰品的话——

真的是太难为刀了。

鬼切用一种晕乎乎的崇拜眼神看着源赖光:“主人真是太厉害了……”

结束了清晨的修行,因为不在源氏的大宅源赖光罕见的有了点闲暇的时间,可以除下繁复的白日着装自得的歪在御帐台里面,搂着他新得的、端端正正跪坐在身边的斩妖兵器翻看着坊间新出的一些杂书。

鬼切穿着侍女今日才送到私宅外新制的一套衣服,绣满了源氏的族徽的外套白色底布辅以金边和里面的单衣以及袴相同的蓝色装饰,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京都中也罕见的贵公子,挺秀的亦如庭院中开得正好的木槿花一样。

“今日晚间我们要去坊间斩除作恶的濡女,”源赖光顿了顿,手指搭在那截柔韧的腰肢上摩挲了几下“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吗?”

“谨遵主人吩咐!”

“穿成这般正经严肃,一看就是有备而来的样子的话,濡女可是不会出现的。”

“请……请主人指教。”

“唔……先换这套衣服试试。”

源赖光突然有了点坏心思,想起尚且在平安京的时候另一个同样冠以天才之名的阴阳师惯常的狡黠爱捉弄人的性子,似乎在一瞬间明白了那种,依仗着对方不仅不会跟你生气,甚至他根本就没意识到是否被冒犯亦或者是捉弄了的时候,在那种全然托以信任的眼神下作乱而得到的隐秘快感。

他所谓的那套衣服,是遵循他吩咐送衣服上来时,自作主张的下属认为侍奉的大人一定会带着在夜间聊以解闷的漂亮女房的基础上,擅自加入的几套华美的女性服饰。

不过以鬼切现在的认知,他可能并不能区别出对于他来说,男女之别有用的信息。

总归都是能尽斩于他的利刃之物,世间的活物对于他而言只有生与死,至多可斩与不可斩之分,除开源赖光的指示之外,再无其他的妨碍因素。

然而这把利刃接二连三的被困顿在丝绸锦绣之间,男性的装束而言对他已经是一道难题了,女性繁复而又满是细节和暗示的着装对他简直无异于一场灾难。

更何况他不能用力过猛从而毁掉衣服,也不能完美而又妥帖的穿上。他眼里正直高洁、实际上满肚子算计和坏心眼的主人此刻正悠闲地欣赏着他焦头烂额的模样。

单纯而又过分乖巧的小怪物居然可以这么可爱。

“主……主人……”

“衣服有哪里不合适吗?”

“不……不是……是我……太过于愚钝了,不会……不会穿……”

他的斩妖兵器脸涨得通红,周身不知道是披着还是勉勉强强挂着单衣,露出大片大片雪腻的皮肤,乌黑的头发服帖地从他两肩倾泻下来,浓密柔顺的发质比任何他见过的女公子亦或者是内亲王大人的精心保养的头发更为漂亮。

“带着衣服先过来。”

鬼切手忙脚乱地揽起拖地的裳亦或者单衣,露出两条笔直而又细长的腿,跌跌撞撞地努力不让自己被过长的衣摆绊倒地挪到源赖光身边,似乎要被自己刚刚糟糕的表现羞愧哭了一般直直地跪在主人面前低头将脑袋磕到御帐台的层层帛锦上。

“还请……请主人赐教……”

日间的艳阳先被幛子隔掉了过分的热情,冷香柔和了那份明艳,御帐台的薄纱和幔帐分离出最适合的暧昧光暗,这里一切都浮动着一层缱绻的暗示。

可惜这份暗示一方有心享受,另一方只是一把无关风月的冷刀。

但是美好的皮相总是让人赏心悦目的,那种从心里真实透露出他的渴求而幻化出的模样,每一寸皮肉都在向他的主人彰显自己的敬仰和归属。

要把命途倾泻于您的酒杯之中,是饮下亦或者是倒掉,全凭您的爱好,吾辈无论如何均是无怨无悔。

而且心甘情愿。

这实在是让人满足而又陶醉,源赖光也不例外。

十二单是最难穿的一套装束,其实源赖光也不大会,不过不管他替鬼切穿成什么样对方都会觉得自己是对的。

手指若有若无地带着调戏亦或者是情色的手法划过皮肤的时候对方仍然没有什么反应,就像是玉雕的美人一般,乖巧而又坦然地跪在源赖光面前。有着他一层一层地套上华美的衣饰,然后若有所思地稍微坐远了点上下打量一番,亦或者是手指挑起鬼切的下巴,让他稍微抬起头来。

不管怎么说,十二单之于男性而言,源赖光倒是知道那所谓的至佳的情趣便是只需要扯开一根衣带,那层层叠叠犹如牡丹含苞待放的锦绣,就会依次绽放一般散开,露出娇嫩花瓣包裹着的最鲜美的内里。

就像是现在这样,大抵上是穿好了,散着漆黑的头发温顺地跪坐在他的身边,脸颊两侧留着的乌黑发梢映衬着雪白细长的脖颈和秀美的脸庞,只需要招手示意他过来——

然后伸手轻轻一拽,自始至终不知道自己陷入网中的小笨鱼就彻底露出了他鲜美的一面。

“主人……?”

鬼切维持着跪着的姿态被揽进了一个他无比熟悉的怀里,层层叠叠散开的单衣露出隐隐绰绰胸到小腹一条优美而又起伏和缓的曲线,贴着源赖光此刻的单薄的一件衣物,几乎能清晰的感受到是如何一并沾染上属于人类的温度。

源赖光的眼底明明暗暗地浮动着光,他隐约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失态了,但是寻不到失态的原因,暂时只能归结于那些妖鬼天生所带来的那些让人失态的本事。

比如说心思浮动,比如说刚刚那一瞬间漏掉的心跳,比如说现在自己决定临时改了今日的出行计划——

这些统统都是因为这个自己亲手打造的斩妖兵器,还没有磨灭掉的之前的那些恶劣的血脉隐晦的作乱而导致的。

看来还要继续把他调教地更像是人一点啊。

不过现在需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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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被什么浸润着,要渗透他全身心……

被包裹着,被纠缠着,被陷入编织好的网中。不管是纠缠着他的是何种,情欲也好记忆也好,亦或者是那些在潜移默化中被根治如他的习惯的,属于人类贵族、尤其是那个家伙的举动。

都是今生今世,恐怕他连死亡都摆脱不了的梦魇。

鬼切在一个难得浅眠后睁开了眼睛,面色一点都没有得到罕见的休憩后的闲适感,反而变得更加难看了。

他坐在原地思索了片刻,决定去找某个人的麻烦让自己稍微能开心点。

“喂,茨木童子。”

“有什么事?”大大咧咧坐在大江山鬼王身边和他一并喝酒的恶鬼抬头看了他一眼,突然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你看上去脸色很不好啊鬼切!”

“是啊,所以我准备下去找一个人的麻烦。”

“唤吾陪你一同去吗?”

“不,只是想问问你,上次在罗生门遇见你的那身衣服,你是从哪得来的,亦或者你还有女子的裙装吗?借我一件。”

“哦?要这些能做什么?”

“想起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决定等下……”

以牙还牙。

等下下去看能不能找个机会,要么捅那个家伙几刀,亦或者是把刀架在某个人的脖子上,让他也穿女装给自己看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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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切切带着女装去找赖光
赖光:你是来杀我的?
切切:不,找点乐子,来羞辱你的

(快,逼他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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