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腐的多喵

岁月长河,观之如瀑;绵绵尔期,攥刻于吾。


yys策划去死!!

 

命途


我真的很烦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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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paro

光切

发疯的是白槿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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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拥有眷属尚且存世的吸血鬼亲王中,酒吞童子这一脉似乎格外声名远扬。

不管从人类那一方来说,亦或者是黑暗眷属这一方来说,都是同样等级的让他们畏惧和头疼。

实在是因为这一族的眷属,大抵是在他们亲王某些方面的影响下,有着和大部分吸血鬼而言相当大的审美差异以及行为举止,总而言之就是——

“相当不优雅,而且很容易在打斗中发狂,一旦发狂他们的攻击可就是敌我不分了。”

另一位向来以优雅著称的吸血鬼亲王玉藻前如此评价道。

“如果追其原因的话,应该是酒吞喝狼人血喝多了的结果吧。”

同时,玉藻前大人也如此毫不负责地胡乱而又肆意揣测着原因。

吸血鬼亲王选择结契的对象是一只战力非凡的纯血统狼人,历数这个种族黑暗眷属的历史,也是屈指可数的另类选择。

“我听闻,你们一族不久前寻回了一个丢失的幼崽?还是个金瞳。”玉藻前懒散地歪在属于亲王的座椅上,“怎么这次聚会不带来吗?”

“那个小东西路上听到了一些消息就跑了,似乎急着要去寻仇让自己开心开心什么的。”

他们口中的那个幼崽虽然年岁较于他们这样的吸血鬼亲王确实太小了,但是实力却绝不是和他年岁相当的强横。虽然大多数黑暗种族的神智,以人类的精神稳定为衡量单位来计算的话,都属于不大正常的那一类。但是对于这个幼崽的表现来说,他是属于在黑暗种族里面,都算是有着极为不稳定的精神状态的那类。

他可能会因为些许刺激就发狂。

“所以说与其留着鬼切来这里发疯,不如让他去人类那里发泄开心一下,毕竟这样就不用担心他等下错手给大爷我一刀了。”

那个叫鬼切的小吸血鬼似乎有两副面容,其中一副是如同所有小说影视里面臆想的那样,属于吸血鬼的顶级容貌和翩翩风度,还有一副就是他发起疯来的时候,和酒吞以及酒吞的契约者茨木如出一辙的热衷于造成血肉横飞的视觉效果的疯魔样。

非常的不优雅。

就像是他现在这样,拖着两把太刀周身都是被他劈砍成废墟和残肢混合起来构成的人间地狱中,鲜血和建筑的残渣混合出了一派狰狞而又堕落的背景,映衬着此刻垂着头就像是提线木偶那样拖着脚步往前走的身影格外诡异。

“我想见你……想杀你……但是你总不出现……我又找不到你……”

“那我只能想想办法……让你屈尊降贵亲自来见我了……”

他抬起头看向闻讯而来的人类,露出了那张秀丽的脸庞,黑发金瞳明明素雅贵重带着古典意境的美人模样,硬生生的被那对流露着过分恨意的眼神扭曲成了仿佛血瞳白发带着立角的恶鬼状。

“我好想你啊哈哈哈哈哈哈……”

“想到日日夜夜时时刻刻都恨不得把你撕碎了……”

不管是浑身都陷入血浆和残肢混合的泥淖中,还是干净秀雅跟随在身后的样子,那双望向来者的眼睛,永远炽热地充满着翻滚的浪潮。

他一字一句地咀嚼着,发狠地从喉咙里翻出那个人的名字,咬牙切齿的力度像是要把他活生生地嚼碎了咽下去。

“源赖光!”

 

“怎么,作为你的眷属,他发起狂来你控制不了他?”

“控制不了啊,有一个很讨厌的驱魔师给他签了一个契约,啧,说起来真是黑暗生物的耻辱,被人类签下了不平等的契约。”

“哦?解不开吗?”

“解不开,以血为契的某种奴隶契约。”

 

驱使魔物来对抗魔物是驱魔师极少用到的一种极为有效而又强悍的手段,撇开道德和情感上的问题,最直接的缺陷在于这种手段一旦反噬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风险和收益明显成正比的同时,历任驱魔师中天赋甚高的天才对这一点的改进也是前赴后继的。

源赖光无疑是个天才。

也无疑是这前赴后继的天才中,最接近成功的那一个了。

即便是现在被他驱使奴隶的那个最强横的魔物反噬了,但是和其他在反噬下连灰都没剩下的历任天才相比,他还活的好好的,甚至还想把他口中的那个小怪物抓回来努力改造回原本在他手中乖顺听话的模样。

也因此,他和驱魔师中另一位天才的驱魔师相看两相厌。

“真是让作为半个吸血鬼而言都感到齿冷的下三滥手段。”

“对付魔物而言,有效就可以了何必在意手段。作为驱魔师而言,不愿意相信同道人类的行为,这恐怕正是因为你另一半血统你才会对黑暗还尚存无法斩断的好感吧安倍晴明?”

“这是你作为一个纯人类的驱魔师而言,用比深渊还要漆黑的良心对我发出的诚恳警告吗?”

“与恶龙搏斗最终会成为恶龙,我只需要走在已经认定的正义的道路上,就不会畏惧深渊的凝视。”

“你也不会畏惧有一日会后悔?”

“此生已经没有后悔的理由和重新开始的可能性了,”源赖光拔出太刀放到自己的手腕上,看着锋刃割破皮肤一滴一滴落到碟碗中的鲜血,“所以我绝不后悔,绝不认错。既然已经走到了属于大多数人类认同的正义上,那无论那正义对错与否,我也要坚持走到底。”

“倒是你,安倍晴明……”

他突然转过头来,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大多数的人类都畏惧魔物,所以坚定认为世间人和魔物是无法共处的成为了世间的正义,你既然觉得这份正义是不属于你的证道,那你要如何展示你的正义呢?”

万万人认可的一件事情,便是世间无法打破的言咒。

以自身之血饲养魔物,以自身之血束缚于魔物,以自身行为为牢笼困住他的魔性,以自身情感为锁链缚住他的思想。

以自身为契约,奴隶之法加诸于魔物。

于是自身也成为魔物永世无法挣脱的一部分,无论对于魔物也好,己身也好,都是一座牢笼。

“所以说,无论如何,你才是我最好的那一把利刃吗鬼切?”

“当然啦……”拖着利刃一步一步踉跄向他走来的吸血鬼眉目安静恬美的和他周身暴戾的气息完全不相符合,“你说过,我是你最好的那把刀是吧……”

“所以说,我觉得这些东西都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但是为什么我替你毁掉他们,你反而要出现呢?”

“你又骗我是不是?哈哈哈哈哈哈!”

契约反噬之后鬼切只要是呼吸之间周身每一寸血脉都疼得厉害,世间万物对于他而言都是感知之外,疼痛和无法逃避地愤怒化作了燃烧在筋骨业火,无时无刻不在逼他想着……

想着害他如此,他恨之入骨的那个人。

大概他已经完全要疯掉了。

不过在完全疯掉之前,他也要先杀了那个混蛋。

源赖光看着一步一步逼近的鬼切罕见地没有攻击也没有逃避,伸出手来用随身带着的佩刀在手腕上割开了一条口子。

鲜血滴滴答答落下的声音在此刻鬼切耳中似乎格外清晰,就像是沙漠突降的一场大雨,在一瞬间洗去了他周身的狂暴和疯癫,是苍天冷漠地给予了被他玩弄在手心的草芥天降的甘霖。

“过来,鬼切。”

源赖光收起佩刀,找了块相对而言目前比较干净开阔的地域坐下,像是在召唤什么宠物一般朝神智陷入迷障中的鬼切抬了抬手腕。

“乖一点,”他的手心贴在吸血鬼苍白而又姣好的脸颊上,由着对方用一种懵懂而又过分情深的眼神痴缠着看着自己,捧着还在滴血的手腕像是舔伤一般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现在我们来算个总账,首先,该叫我什么?”

“主人……”

“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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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懂得怎么反抗我的契约了吗?真厉害啊。”

“源……赖光……唔!”

那把刀瞬间穿过他们两个相贴的胸口,从鬼切的后背露出一点刀尖,彻底把他连同源赖光一起钉在了地上。

“如果硬是要补偿的话,就先这样吧。”

“我可不会后悔的,如果有什么亏欠你的,来世再说吧……”

“先让你继续在外面稍微玩一会吧……”

几乎不可遏制地一阵疼痛涌上来,意识在一瞬间断绝,堕入一片漆黑中。

唯一还残存的一点感官传递来的画面,就是源赖光抚摸着他的脸庞以及他在说着什么。

大抵上是——

“真像啊……”

等鬼切再醒来的时候他仍然躺在那片废墟之中,只不过插过身体的那把刀躺在了身边,周围的血腥气已经完全没有了,只剩下废墟毫无生机的溃败样。

是吸血鬼的本能在他昏迷的时候把这一片所有的血渍都掠夺了干净。

他拽过盖在身上的单衣,脸色难看地给自己披上。

虽然喝到了足够的血暂时能压制住契约反噬的疼痛了……但是又让那个家伙跑了……

 

“所以,到底是什么契约,能让你这个亲王对自己的眷属都束手无策?”

吸血鬼亲王对眷属的血源控制本应该是凌驾于一切契约的本能。

“这项本能基本上,完全针对的是天生的纯血吧玉藻前。”

“你的意思是……”

“那个小家伙,从气味上来分辨的话,应该是我从人类转换过来的吸血鬼。”

“人类?”

“是啊,人类,唔,不过大爷我怎么不太记得是怎么样一个人类了。”

“就像是那个能杀了出给予自己初拥甚至仍然进阶到侯爵的,给阎摩卖命的鬼使黑?”

“是啊,”酒吞递给津津有味听着八卦的玉藻前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人类啊,吾辈永远不知道人类会突破什么奇迹,就像是吾辈永远不知道,深渊降临那刻,赋予你新生的同时会拿走什么……”

 

唔,这点来说,玉藻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自己座椅的扶手。

他似乎知道了一点,关于酒吞这一族黑暗眷属在通过深渊交易得到拥有如此强横的生命力和破坏力的同时,失去的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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