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腐的多喵

岁月长河,观之如瀑;绵绵尔期,攥刻于吾。



最近沉迷狐狸精,恨不得打死他(喂喂)

 

食为天【七】

欺负吱,真的,特别有意思

(感觉鱼总对着竹鼠念菜谱那整个人都是黑漆漆的发光……)

上章【六】






很快黄少天发现了,看小黄片算什么呢,还有的是噩梦等着他呢。

那些描写的是是而非的文章,还有看上去一本正经的科普……

当然他科普的不是各种sm道具,写的不是各种打擦边球的黄文黄少天一定没有这么坐立不安。更可气的是叶修和张佳乐居然还能相当默契地一边看一边给分类还一边吐槽,吐槽的内容黄少天只觉得多听一句都能污染他纯洁的小心肝。

什么叫做这个姿势不太对?!!什么叫做用这个料子容易留印子应该换成鞣制软了的小羊羔皮?!张佳乐你知道这么多这些东西张新杰他知道吗?!!还有叶修你不是单身你不是没谈过恋爱吗你怎么也知道这么多?!!

黄少天恨不得自己没长耳朵!

跟黄少天过得冰火两重天不一样,喻文州闲来无事又不想去自家店给别人烧菜煮饭烤甜点,心情极好地给早上黄少天送到家门口的竹鼠照着菜单念了一遍未来的死法和一身肉的做法,看着它瑟瑟发抖的小模样赏了一杯水让它继续饿着肚子清肠,然后心情更好地去了趟兽医院看了看,已经被迫瘦了一小圈的布丁。

布丁喵喵叫着窝在他怀里舔着他的下巴不肯离人,小爪子一踩一踩地能把心都踩化了。然而却用一种称得上“仇恨”的眼光看着似乎是“虐待”他两三天了的兽医。喻文州捏着软乎的肉垫和布丁的短腿,话语里的愉悦的心情几乎都能实质化地扑面而来:“方师兄你到底对我家布丁做了什么啊?他可是很少会这样看人的。”

“也没什么啊,”方士谦靠着椅子坐着肩膀上停着一只亲昵地拿鸟喙蹭他头发的灰鹦鹉,“就让他少吃了几顿然后多说了几句他胖呗,刺激治疗法你懂吗?”

“胖纸胖纸!”灰鹦鹉附和地勾着脖子叫了两声,喻文州总觉得那个刺激疗法的刺激源就是眼前这个大鹦鹉了。“小可怜你还得在这多被刺激几天,”喻文州亲了亲布丁,“不过你介意等你回去再多一个干爹吗?”

方士谦啧了两声:“没天理瞧你笑得,你这是想祸害哪家小朋友了?”

喻文州揉着布丁想着黄少天火堆旁边红扑扑的脸和一双大眼睛,忍不住嘴角也微微翘了起来:“说到祸害,我倒是听新杰说了个事,不知道方学长还记得比我大一届药理学的一位师兄没有,跟着他们导师实干了一年不知道为什么出国读了个毒理学的那位。”

方士谦恨不得把耳朵都立起来,继续装作不动声色给喻文州敲边鼓催他快说下去:“怎么着那位读完毒理学要回来了?”

喻文州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方士谦一眼:“是要回来了,不过张新杰觉得自己哥哥单了这么些年不容易,师兄在外漂了几年也不容易,打算介绍他俩认识一下。”

我屮艸芔茻!!!

方士谦憋着一肚子气没地撒:“我保证你后天来接猫的时候你家布丁肯定更爱你。”

“所以话说回来,”喻文州由着布丁在自己怀里翻滚着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自己的手,一下一下揉着猫肚子,“其实当年我和那位师兄关系也不错,所以想着他要是能够找个贴心能知冷暖的人也是件好事,更何况张新杰他哥哥长得真不错,你觉得呢?”

“你们就是来看我热闹的,”方士谦敲了两下桌子,抬了抬肩,“乖乖自己到架子上玩去。”

灰鹦鹉真的特别听话地张着翅膀飞回了架子,然后左右晃着跟有背景音乐似的扇着翅膀左右摇摆。喻文州感觉关子卖够了才慢条斯理地继续往下说:“听说他养了只很漂亮的玄凤鹦鹉因为搬家的原因上吐下泻毛都掉了,你说我关系跟他这么好要不要推荐一位兽医呢?”

今天一整天喻文州都特别开心,作为水瓶座那点隐隐喜欢欺负一下人的小天性得到了完美的满足,回去收拾那只竹鼠都心情愉快地给了他个痛快。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早上走还热情洋溢的小警察回来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嗒嗒的,张佳乐倒是没事笑得一脸幸灾乐祸:“看小黄片看的,傻乎乎的鼻血都留了两次。今天晚上要是还吃麂肉就让他看着吧哈哈哈,补得都要上火了。”

“我都说了我给你们编个程序扫就好了,”黄少天悲愤极了,“非要我看!我我我……我好好的干我的网监不行吗?!扫黄打非就缺我一个人吗?!我……我……”

越说越生气,黄少天拎起一把剔骨刀朝着已经被肢解了的竹鼠撒气,肉片的大张大张的薄的似乎要透明一样。喻文州好奇地替他掩上厨房门压低了声音问:“看到什么就流鼻血了?”

黄少天一刀下去给菜板留了条印子,脸红得都要滴血了丢了菜刀就去挠喻文州的痒痒肉:“怎么你也跟着来!欺负我很有意思是不是?!都欺负我很好玩是不是!?”

确实很好玩,喻文州内心默默念叨了几句,缓过来一口气继续和黄少天一搭一搭说这话顺便处理着食材。天气越来越冷虽说天干物燥不能进补太过了,但是竹鼠和麂肉这种性味甘平不能连着几天吃烤的,但是可以吃涮锅啊。

张佳乐闻着味人都是飘的,张新杰不爱吃辣黄少天不能吃辣就他一人也不好意思天天做辣的菜。这回闻到辣锅的味道感觉就跟在天堂一样,连带着张新杰回家进门就被辣椒微妙的香味呛得打了个喷嚏,脸上也是有点跃跃欲试的期待。

黄少天片完竹鼠肉接着片等下要拿来烫的麂肉,有些愁地皱着眉头跟喻文州嘀咕:“怎么办呢我要是被你养刁了吃不惯其他的了可怎么办啊?天天上你家蹭饭?那布丁非得追着我挠啊,不过不知道他那小短腿追得上我没有。”

“被养刁了我就一直做呗,”喻文州往后稍微退了一点点,像是要把黄少天圈在怀里一样去够香料罐子,“正巧我今天还问布丁了一件事。”

“什么事还值得你专门跑去问布丁?”黄少天睁大了眼睛耳朵红红的有点不好意思地往边上靠了靠,“你要专门去刺激人家说你要改名布布啦?”

“这倒不是,”喻文州头低了低,嘴唇擦着黄少天耳朵过去,看见那一小块皮肤瞬间就红了心情更好,“我就是去问问,布丁他介意再要个干爹不。”

黄少天立马眼睛亮晶晶地转过头盯着喻文州:“那布丁介意这个干爹叫黄少天吗?!”

喻文州故意顿了顿,看着黄少天兴奋的小眼神不动声色地制造了一点悬念:“这个倒是没问,不过……”

黄少天凶巴巴地举起菜刀威胁了一下:“不过什么?!!”

“不过你可以后天跟我一起去问布丁,”喻文州压低了声音看着黄少天的眼睛慢慢往前凑了凑,近的都能脸贴脸了,“问他愿不愿意有个干爹叫黄少天?”

这个厨房怎么这么热……黄少天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心想喻文州你凑这么近干嘛?知道本少喜欢你想追你吗凑这么近?你就不怕我硬上啊!?麻麻救命怎么有人这么呆硬凑上来让我占便宜嘛!

黄少天看着喻文州的脸手痒得很,终于按捺不住伸手捏了把喻文州的下巴故作轻佻地问他:“布丁要是说不同意怎么办?我走走他亲爹的后门行吗?”

喻文州有点惊讶地扬了扬眉毛,似乎没想到黄少天性子不是他想象中布丁一样会害羞还有点呆,亮爪子调戏人的时候就是一只潜伏起来的小豹子。这样想来那天这么呆是似乎是因为完全没有经验?那还真的天真的可以啊。

黄少天正洋洋得意自己调戏了一把喻文州就被反捏了下巴,喻文州捏完下巴还不够还要捏一把脸颊上的软肉,微眯着眼睛语气有些不满:“还真没见过走后门都不带贿赂的。”

被被……被……被反调戏了????!!!!

可惜没轮到黄少天再次反抗回来厨房门就被敲响了,张佳乐那个饿得有气无力的声音随即响起:“你们两个搞完没有啊?!饿死人了躲在厨房里面卿卿我我啊?说好的片完肉就出来呢?!人不出来就算了,肉呢?!肉呢?!”

可惜就要到嘴的肉飞了,喻文州退后一点端起一盘竹鼠肉开门递了出去:“还有两盘麂肉和秋笋什么的,那个白锅也煮上了吗?”

张佳乐意味深长地瞟了厨房内一眼:“你们再不出来我都想喝白锅的汤了,厨房里这么好玩啊少天?那以后厨房你承包了怎么样?!”

不怎么样!黄少天目送喻文州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端着盘子去客厅了,扒着门一脸怨念地看着张佳乐压低声音埋怨着:“你这是耽误我培养感情你知道吗?!我差点就调戏成功了你知道吗?!”

张佳乐端起另外两盘肉甩给黄少天一个冷酷的背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再不出来那你今天晚上就没吃的了正好清清火。”

这没门!!!

张新杰已经拿着筷子严肃地看着热气腾腾的红锅和旁边的小白锅了,看向黄少天的眼神就写着你耽误了我吃饭的时间。黄少天心虚地把头扭过去涮了一筷子竹鼠肉,蘸着干碟一口咬下去滋味浓厚肉质细嫩地差点没掉下眼泪:“唔……好辣……好次……”

真的好辣好辣,但是肉真的好嫩好嫩!

竹鼠似乎没有什么肥肉,但是每一片瘦肉里面都藏着入口就嫩化渣的细腻感,似乎肥肉融到瘦肉的肉质里面缓冲了那种柴的质感,又不过分油得让人起腻。黄少天本来就把每片肉顺着纹理片得极薄,一下滚烫的红锅不过几秒钟单薄的肉片就卷曲成了粉白诱人的食物。一口下去先是辣椒的辣味然后是肉的鲜香接着又是干碟浓厚的各色香料酱汁的浓香。简直一口一块肉都不够吃,四个人没几分钟就干掉了一整盘片好的竹鼠肉。

“幸好还有麂子,”张佳乐爽的满头细汗,脸颊到眼睑都兴奋地染上了一层薄红,“没到竹鼠嫩的都要化了的感觉但是架不住有嚼头啊,完蛋了有喻文州你这手艺在我们把黄少天抵押给你能天天吃上这么好的饭吗?!”

黄少天抬头瞪了张佳乐一眼不动声色地伸长了腿想去警告性地踩踩他的脚尖,喻文州脸色古怪地动了动腿往后坐了一点:“抵押点好食材你们想天天吃也不是什么问题啊,但是……嗯……少天……那个……踩错人了吧?”

黄少天目瞪口呆地往桌子下看了一眼,才发现张佳乐故意把腿支在喻文州那边,刚刚他偷瞄一眼就抬脚踩人,每一脚踩的都不是张佳乐而是喻文州,顿时恼羞成怒地一脚踩在旁边张新杰脚上。

张新杰冷冷地甩了他个眼刀:“你腿是不是往外拐的?需不需要我帮你加个号检查一下?”

张佳乐幸灾乐祸地往白锅里下虾滑:“他腿没往外拐,胳膊肘倒是往外拐的。”

欺负我是不是很有意思?!!!!

喻文州看着要爆发的黄少天连忙给他挟了一筷子烫熟的麂肉:“你试试这个汤碟,麂肉配着这个应该比干碟好吃。”

好次!文州给我夹的更好吃!!

麂肉确实没有竹鼠肉那么嫩,但是它胜在更有嚼劲但是比牛肉滑爽细腻。红锅可以完美的解决肉质深藏的膻味,辣味又把更深层次的鲜味给逼了出来。更何况麂肉要多嚼几次,汤碟能让每一次咀嚼都压榨出点鲜香味,而不至于像干碟那样几下就只剩下肉的味道了。

虾滑也很快一个个浮上来,在白锅里翻滚着露出粉白粉白的真身。张佳乐爱吃辣一点的选了几个刨到红锅又过了几遍,不爱吃辣的直接就从白锅里面夹起来吃掉就好。喻文州故意把剁成虾泥的虾肉和剁了没几下还有大块虾肉混在一起做的虾滑,这样每一个虾滑吃起来都有肉质明显弹牙嫩滑的虾肉质感。可惜黄少天刚刚狠踩了张新杰一脚,这回虾肉没吃几个就被张佳乐和张新杰一扫而空了。

至于喻文州……

说实话,面对这三个人,他自己能吃饱都不错了,更别说腾出手帮黄少天抢食了。

 

【一】

【八】

调戏与反调戏

烦烦你如何就认为你能占鱼总便宜啊……

你问鱼总知不知道烦烦喜欢他啊……

你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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